邊恕總覺得花賀玄的錢並不心安理得，尤其昨天看見賀玄工作並不輕鬆，很快便答應了羅寒。

第一次去試教羅寒也在。

“怎樣邊恕，高考沒問題吧？”羅寒對他的成績十分上心。

“我對了答案，和模擬考的成績差不太多。”邊恕對於被問成績並沒有太多的緊張感。

“那就好，那就好。”羅寒頓時喜笑顏開。

“老師，如果我想留在省城……算了，老師當我沒問吧。”邊恕問了一半覺得己傻的笑。

羅寒被他嚇了一跳：“你這個成績沒必要留在省城，咱省城最好的學校只有一個211，你留來太浪費了。”

明德中學還指望著邊恕考上top2後做招生宣傳。

“我知道的，老師。”邊恕想了想也覺得己太過魯莽，竟然閃過留在省城的念頭。

補課的是個略有些微胖的男生，帶著黑框眼鏡，看見邊恕笑著上前跟他握手：“我叫琦，一直想和你交朋友，從你來了明德就一直聽到你的名字。”

“是嗎。”邊恕並不在意，他很快進入狀態，“把你最近的考試卷找來，我幫你看一。你是哪一門比較弱勢？”

“在我桌上，我數學不太好。”琦領他進己的臥室。

羅寒見兩個年人相處的不錯，留在客廳裡和事喝茶聊天。

邊恕將訂在一起的數學卷翻閱一遍，心中大概清楚琦哪一塊知識比較薄弱。

“我先大概幫你將知識點串一遍，還是直接講題？”邊恕第一次輔導人功課，總是有些生疏，他想聽聽琦的意見。

“先別講題了，我想聽聽你是怎學的。”琦憨笑一聲，“你考的，實在太高了。”

讓人仰望，又叫人熱血沸騰。

邊恕大致講述己的學習習慣和學習方法，補充說：“因為缺了半年課，我的學習方法有些極端，衝刺後期睡眠壓縮到個小時，長期是吃不消的。你現在只要量力而為。”

“但努力的人很多，單靠努力開花結果的人卻很。”琦補充說，他看向邊恕的眼神戴著學神濾鏡。

邊恕只說：“我只是比較幸運。”

“那個，我有點好奇，”琦猶豫著開，“那些學校裡流傳的八卦，是真的嗎？”

想也知道大概那些話難堪極了，琦才問的這不清不楚。

邊恕頓了幾秒回答說：“我不知道你都聽到過什。”

他又說：“但你聽到的，大機率都是真的。還有什問題嗎？”他語氣一片冷然。

“抱歉抱歉，沒有惡意，就是覺得很惜……”琦訕訕地笑。

“我沒有義務告知你我的私生活情況，你也沒有權利進行評判。如果天只是一場惡作劇，那以到此結束，我以走了嗎？”邊恕將手裡但書本放，對方沒說多過分的話，但他儼然已經生氣。

“對不起，都怪我，我保證不會再問了。我繼

續上課吧，好嗎？”琦對著邊恕連連道歉，希望他原諒己。

邊恕緩了緩，他突然發現賀玄說的很對，所有人提起他都是一種戲謔的語氣，沒有人想過他兩個會認認真真在一起。

十八歲的顧燃之前和他說的話並非於嫉妒，只是單純的不看好他兩個。

十六歲的琦也覺得他的經歷惜極了。

邊恕：“那我現在給你講題，聽不懂就問，想休息就叫停，不要說閒話。”

琦連忙點頭，他是真的佩服邊恕。

斷斷續續講了個小時，期間媽媽進來送過一次水果。

邊恕看一眼時間起身。

“天就到這裡吧，你記得練習。”邊恕讓他新增己的微信，“有問題以拍照發我，看見會回你。”

“謝謝！”琦覺得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只想趕快刷兩套卷子練手。

“恕哥，你晚上有時間嗎？我以每天休兩節晚習等你……”

“那你什時候做作業？”邊恕皺眉。

琦感覺己被訓了，不敢吱聲。

從琦家離開，天色朦朦朧朧快要日落，邊恕乘公到賀玄的修理廠，進門前在附近的水果攤買了顆西瓜。

“你來了。”秦勤在收銀臺前面，見了邊恕並不覺得尷尬，一雙眼笑眯眯的。

“，給大家帶了西瓜，有地方切嗎？”邊恕只當他是普通朋友。

第一次見面就將新歡舊愛湊一桌吃飯的做法太過離譜，何況秦勤的反應總是很刻意，似乎正等著看他做些什過激的反應。

邊恕還是覺得他和賀玄只是普通朋友。

“嘖，有，賀玄在樓上，你去找他吧。”秦勤覺得要就是小朋友找賀玄對峙過了，不然怎這平靜，那他這戲就演著沒勁。

邊恕把西瓜放在桌上，輕車熟路地上樓。

休息室的門大敞著，賀玄叉腰站在收納櫃前，似乎在找東西。

“賀玄哥哥。”邊恕在門停。

“你怎來了，天不是有事嗎？”賀玄詫異地回頭。

“我忙完啦，幫明德老師的孩子補課，週末去。一次一百二。”

“沒錢了嗎？”賀玄說著拿手機，要給他轉賬。

“有錢。”邊恕笑吟吟把賀玄的手機奪過來，“最近沒事幹，隨便玩玩，不累的。”

“你想上什興趣班，或者學英語考那個國外的試，？”賀玄手不乾淨，沒肯碰他。

“我要是想談戀愛呢？”邊恕沒想等他回答：“大學讀完我就不讀了，我還沒想好以後要做什，但畢業後也不想回到這裡。”

“賀玄哥哥，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我在這裡沒有太多美好的記憶，但你的一切都在這。我是想，別的地方沒有人知道你和我是誰。當然我只是提議，要考慮你工作上的規劃……”他在盡己最大的努力，試著解決一些事情。

“邊恕……”賀玄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