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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懷明聞言眉微微擰起：“可是——”

“夠了。”沈易安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熟悉的人能從他冷淡的口吻之中，聽出不耐煩的意味。

張懷明握著手機，卻還是說：“這件事情……我沒法做，也做不來。”

“張懷明，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沈易安沉聲說道。

張懷明勸道：“易安，我不拿下屬的身份跟你對話，我作為一個朋友的立場，真的……你現在就是已經陷入了極端，你把自己繃的太緊了，讓陳彬幫你吧，當年他能幫你穩定住病情，現在一定也可以。”

“我很好。”沈易安如是說。

他很好，甚至覺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開始明白，有些事情並不一定都需要用常規的手段，偶爾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也未嘗不可。

張懷明：“你現在——”

“我找你，不是讓你來跟我說教。”沈易安沉聲。

張懷明在沉默了數秒鐘後，還是說：“這件事情我……不能做。”

他拒絕的代價便是，第二天一早就被人事部以一極為荒誕的理由停職，安慰的名義冠冕堂皇：“張總最近也工作辛苦，總裁說了，讓您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工資不變。”

張懷明聞言苦笑了一聲，“替我謝謝總裁的好意。”

沒有直接開除他，這大概是沈易安最後給他的顏面了。

張懷明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關於他被停職的事情已經在公司傳開了，員工們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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