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老大抓著公羊月的靴子,一通嘔血:“幫幫我!只要你幫幫我,這一切都給你,全都給你,不求武功秘籍,不求富貴財寶,我只要那長生不老藥!”
公羊月把劍插在他指縫中,謔笑道:“你這老東西還想長生?”
“不,不是我,”全盛時期他都不一定勝過眼前的劍客,更遑論如垂死。狗老大也想死得其所,裝一副憐兮兮的模樣,望這人了他心願,“是……是我子,他,他半年前夭折,遍尋神醫難救,我只想到這一條路。昔年秦皇派徐福海,庾麟洲既然曾逐浪滄溟,也許……也許……”
真是諷刺,作弄這多禍事,害死那多孩子,要救的竟然是他的子。
公羊月起身,朝半跪在地的夜叉走去,起掌給他輸了一抹內力,如還行動的,也只這一個:“你己的人,己解決吧。”
夜叉一手一刀,向老狗逼近。
“我懺悔,我以洗心革面,我以放屠刀!我回頭,我悔過!只要……只要……”老狗尖聲叫囂,直到聲量消減,像被人扼住脖子的老公雞,發最後一聲嗚咽。
鈍物穿過血肉,所有的喊聲戛然而止。
然而,倒的人卻是夜叉。
就著滿手鮮血,老狗在臉面子上抹了一把,尖繞唇舔舐,最後露陰狠而決絕的表情:“去死吧!”他把最後一手留給了夜叉,曾經的親信,眼將所有的賭注都押在手持的利刃上,凌空一躍,向著身前的劍客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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