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他哇的一將帶著黏液的簿子吐來，皺眉：“就這幾個新人？”

婦女有些害怕地站起來：“那些人類都躲起來了。”

“那就去找！去高處找，去各個地窖水缸井裡找。”

婦女低著頭應是，說話的時候不覺從裙子底甩來一條溼漉漉的尾，尾擺動，露面白花花的大腿。

守衛一把抓起她的尾拍在桌子上：“給我收起來！我是怎教你的！還有，褲子為什不穿！”

婦女有些委屈道：“這樣舒服些，人類女人穿的褲子未免太束縛了些……”

“她”的聲音隨著守衛的視線漸漸弱了去，老老實實把尾收了起來。

“我回去就穿。”

守衛的臉色這才變好了一些：“這才對。將軍派我來這裡當人而不是讓我去當那些妖獸，就是對我賦予了眾望，我然要好好表現才對得起將軍的厚望。”

“我既然來了這裡，就要好好捉摸怎做人，即使現在這裡都是我己人，但是我讓你輪流在這裡接待是為了什？不是為了讓你儘快練習熟練怎扮演人類嗎？我本就不如那些初代有漫長的孵化期去吸收學習這些人類的生活習慣，若是還態度散漫，到時候怎和那些初代比？又騙得過那些人類？”

婦女聽了精神一震，漸漸坐直了身體，仿照著吞噬來的記憶裡婦女端莊的樣子坐好了，將裙襬理了理。

守衛更滿意了些，又接著訓斥道：“還有，你好好學學怎做人類的表情，回再來人不許面無表情，要溫柔，要樸實，要熱情，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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