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大夫的醫術越靠譜。
太醫們出的考題不算簡單,也不屬於極難,沒兩把刷子的很難迅速解決病症。
像眼前這位眨兩下眼睛的時間就能診出病因,並且快速解決的可謂不多。
那病人吐完了之後,朝著神墨道謝,“多謝大夫,我現在感覺好多了,你可真厲害啊,這麼快診斷出來,讓我少受了好些罪。”
若是碰上醫術不精的,對病人來說受苦的時間也就長了。
神墨回以溫文爾雅的一笑,“不客氣,回家之後喝半杯醋,這樣能讓你有胃口,否則你會什麼都吃不下的,對了,這兩日要吃得清淡些。”
“我會記住的。”
“你,可以去領錢了。”侍衛衝著那病人說完之後,看向神墨,“還有你,你透過考核了,等會兒就跟著那批同樣透過考核的大夫進宮。”
侍衛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棚子,裡頭都是揹著藥箱的人,從老年到青年都有。
“多謝侍衛大哥,我帶一個徒弟進宮裡去給我當幫手可以吧?有時候一個人會忙不過來的。他沒見過世面,想去看看皇宮有多富麗堂皇,你就通融一下?”
神墨說話時,靠近了侍衛,塞給他一錠銀子。
皇宮不是容易進的,如果不用點兒方法,或許他能進,長琴就得被攔下來了。
若是叫長琴也去進行個人考核,可不一定能透過。
侍衛掂量了一下銀子的分量,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反正上頭說了要優秀的大夫,越多越好,可沒說不能讓大夫帶個幫手。
神墨與衛長琴走向了不遠處的棚子。
很快就有馬車來接所有透過考核的大夫進皇宮。
七八個人擠一輛馬車,神墨與衛長琴不好聊正事,便一路沉默,旁邊有大夫時不時搭上兩句話,他們也隨口回了話。
在馬車上的時光很無趣,直到馬車進了皇宮,衛長琴掀開了馬車窗簾,打算看看這個離開了多年的地方。
久違了的皇宮,仍然如記憶中那般富麗,熟悉的感覺還在,卻沒有半分親切感。
他厭惡這個地方。
這個生他養他的天域國皇宮,還不如祁國皇宮來得更有親切感。
衛長琴垂下眼,掩蓋住眸底的一片冰冷湧動。
有些期待看到孟昊軒的狼狽模樣,以及他父皇母后痛心疾首的情緒。
“小衛。”耳畔響起神墨的聲音。
偽裝身份時,他們的稱呼自然也會有所改變。
衛長琴回過頭看他,“怎麼了師父?”
“皇宮很華麗很氣派吧?我沒騙你,剛才你臉上驚歎的表情我都看到了。”
此話一出,其他大夫紛紛附和。
“是啊,頭一次看見皇宮,真是有眼福。”
“這麼大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座宮殿,這麼多路,會很容易迷路吧?”
“太氣派了。”
“好看是好看,什麼東西都應有盡有,唯獨沒有自由。”衛長琴狀若漫不經心地說道,“就像一個華麗又巨大的牢籠,外人看著好看,裡面的人活著辛苦,其實還是咱們這些閒雲野鶴自在。”
此話一出,也有人附和,“這位兄弟說的也挺有道理的,這裡面規矩可多了,學那些規矩都能累死,幸好咱們只是來看病,順便參觀的,還是沒規矩的日子過著舒坦。”
“確實是。”
眾人有一下沒一下地閒聊著,直到馬車行駛到了寬敞的馬廄外停了下來。
“諸位大夫,到了。”車伕的聲音傳了進來,“請諸位都下來,我領你們去東宮給太子殿下診治。”
眾人聞言,陸續從馬車內下來,跟上了車伕的步伐。
第436章 給太子診治
民間大夫從未見過富麗堂皇的宮殿,一路上都忍不住東張西望,時不時有人發出感慨,讚歎著宮殿的恢宏。
衛長琴與神墨自然是覺得毫不稀奇,卻不想在人群中表現得太過特立獨行,於是便也裝一裝庸俗,跟著感嘆了幾句。
行走了片刻的時間,眾大夫看到前邊不遠處有一座宮殿,牆頭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狀,大門正上方掛著金絲楠木的牌匾,端端正正地書寫著‘東宮’二字。
這便是太子的地盤了。
眾大夫到了東宮外頭,便有相貌秀氣的宮女出來迎接,領著眾人到了客堂。
“諸位大夫,請先在這坐一坐,太子殿下在臥房裡不方便出來,等會兒你們就輪流去給他診治,為了防止喧譁吵著殿下,一次去兩人便好,其餘的人在這客堂裡暫時等候,我們有上好的碧螺春和點心招待你們。”
她才說完,便有婢女們端著茶水點心進來了。
她隨手點了離她最近的兩個人,帶著那兩人離開了。
神墨與衛長琴也安靜地坐著等候,期間衛長琴拿了一塊點心到嘴邊,咬了一口,便不想吃了。
這東宮的糕點也就這水平,和小清做的比起來可是差太多了。
他正在心裡嫌棄著,卻見其他的大夫們一個接一個地往口中塞著點心,不住地稱讚。
“這是什麼點心啊?朕好吃。”
“從來沒吃過這麼香的糕點。”
“是啊,皇親國戚過的日子就是舒坦,吃得都這麼好……”
衛長琴本想把手裡那塊糕點放下的,聽眾人這麼說,只能又拿回到嘴邊勉強吃下去。
他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他嫌棄這食物。
神墨也跟著吃了幾塊,趁著旁邊的人都在交流,朝著衛長琴小聲耳語,“這桂花糕也太甜了是不是?有點膩得慌。”
“跟我夫人的沒法比。”衛長琴道,“回去後吃她做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沒過多久,那兩名先帶去給太子診斷的大夫便回來了,看那二人的臉色不太好,大概是束手無策了。
白跑一趟的人,臉上大多都是這樣的情緒。
衛長琴與神墨也不急,十分有耐心地等待著。
又有兩個人被那宮女帶著離開,眼見著人都走遠了,大夫們便開始問最先去的那兩名大夫。
“太子殿下情況如何啊?是不是真的非常棘手?”
“看你們二位臉色不太好。”
被問到的人嘆了一口氣,“太子殿下這毛病是真的挺嚴重,其實我在來之前就聽到過坊間有不少傳言了,鄉親們雖然沒有明著說,但還是能夠聽出他們的暗示,意思大概就是,太子殿下有那方面的隱疾,這才不敢公之於眾……”
“那到底是有沒有啊?”
“確實是有……而且看他那情況,幾乎也沒有治癒的可能性了,聖上張貼出懸賞令,大概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不捨得放棄太子殿下,期待著有哪位神醫妙手回春呢。”
“真這麼嚴重啊……那看來我們這些人都是白來一趟了,我就知道那懸賞沒那麼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