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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文華不好說話了,這是私人恩怨,成雪晴就算問責,也說不出什麼來。
退了一步,劃清界限。
於良才眯起眼睛。
詛咒父親,命不久矣。
這人,該殺!
“你,跪下!”
於良才往前走了一步。
身後六名保鏢同樣往前一步。
氣勢驚人。
徐平惠嚇了一跳,差點跌坐在地,顧容微微有些顫抖,本能的感覺到害怕。
呂芊芊護在呂然身前,“事情因為我而起,有什麼找我。”
於良才目光一凝,冷哼一聲。
“讓女兒擋災,你也配當男人?”
呂然摸了摸呂芊芊的頭。
“芊芊乖,爸爸來解決。”
於良才舉手,示意衝鋒。
六位保鏢,在北地經歷生死,身上有濃厚血腥之氣。
往前走去,地動山搖。
於瑤抓住了於良才的手。
“二叔?”
難道要阻止?
“瑤瑤,你要做什麼?”
於瑤微微一笑,說道:“交給我處置。”
奪裙的事,於瑤沒忘,她要呂芊芊付出代價。
於良才殘忍一笑,後繼有人。
“瑤瑤,你放手去做!二叔替你做主!”
於瑤甜甜一笑,“謝謝二叔。”
呂芊芊有不好預感,於瑤似乎衝自己而來。
預感正確,於瑤來到呂芊芊面前。
“你搶走了我的裙子!”
“裙子好穿嗎?”
裙子!
爸爸買的裙子!
明明已經買下了,憑什麼說搶!
“裙子是我的,我沒有搶!”
呂芊芊斬釘截鐵。
徐平惠皺著眉,氣勢已弱,“芊芊,什麼裙子呀,給他們好了。”
呂芊芊搖頭,“就是我現在穿的這條裙子,是爸爸給我買的,我很喜歡,我特意穿給媽媽看的。”
別的可以讓,裙子不能讓。
呂芊芊拳頭握緊,臉漲的通紅。
“牙尖嘴利!”
於瑤揚起手,打了過去。
呂芊芊抓住於瑤的手。
於瑤甩開手,又扇了過去。
徐平惠抱住了呂芊芊,手被控制住。
啪!
於瑤打中了呂芊芊的臉。
呂芊芊扭動。
徐平惠小聲說道:“芊芊,讓她打吧,出完氣,咱們就沒事了,這些人好凶的!”
眼淚從呂芊芊眼角劃過。
掙扎不再劇烈。
認命了。
因為知道怕了,打於瑤又能怎麼樣,於瑤二叔帶了那麼多人,動起手來,吃虧的只會是自己這邊。
姥爺姥姥,年歲已高,經受不起這個。
爸爸,比較衝動。
還有媽媽的骨灰盒,千千萬萬不能出事。
呂芊芊閉上了眼。
於瑤得意的笑,“要想平平安安離開這裡,把裙子給我脫下來,我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
啪!
於瑤被打了一記耳光,人飛了起來,躍過了於良才,於良才後退兩步,接住了空中的於瑤,慣性讓他又退了兩步。
“瑤瑤!”
於良才大吼。
“你打了我家瑤瑤!”
於良才眼中滿是怒火。
呂然平靜說道:“她,打了我的女兒。”
徐平惠閉上了眼睛。
呂然,又惹禍了。
於良才冷聲說道:“殺,一個不留!”
北地混亂,於良才殺性極重,呂然先是冒犯了父親,說了詛咒之言,又打了於瑤,不可饒恕。
六名北地保鏢衝到呂然面前,突然身子一震,齊齊跪倒。
於良才大驚。
這六名是好手,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你這個不孝子,你在做什麼?”
於震小跑進來。
墓地是於震要求,經此大病,於震提前做好準備,於良才去了許久,於瑤也去了許久,於震心急,來到山頂。
正好看到於震與人起了衝突,那人正是救了自己的呂然。
於瑤撲進於震懷中,“爺爺,我被人打了,好疼呀!你看,臉都腫了。你替我報仇!”
爺爺最疼愛自己,一定會替自己做主。
“活該,你該長長記性,不要總是惹事。”
於瑤傻了,這還是記憶之中疼愛自己的爺爺嗎?
於良才說道:“爸,這個人不僅打了瑤瑤,還是詛咒了你。”
於震狠狠給了於良才一巴掌。
“跪下,向呂先生道歉!”
“啊!”
於良才比於瑤更加傻眼。
“我讓你跪下,你是不是不認我這個父親了?”
於良才咬著牙,跪在了地上。
顧青,徐平惠,顧容,呂芊芊,表情都變了。
剛剛凶神惡煞,如今竟然下跪!面對的還是呂然。
尤其是顧容,她見過於震,在重要的場合,知道於震有多大的能量,竟然對呂然如此的恭敬。
“認錯!”
於震冷聲說道。
於良才咬了咬牙,“我...錯了。”
於震來到呂然面前,“呂先生,我兒子和孫女冒犯了你,十分抱歉,我替他們給你賠個不是,請你諒解。”
說著,於震對著呂然鞠了一躬。
於良才氣到七竅生煙,於震在海城地位,十分超然,有名的家族之主見到於震也要客客氣氣,可此時於震卻對呂然鞠躬,因為他這個兒子,於良才怎麼能不怒。
於良才的根基在北地,他要叫來北地之人,將呂然碎屍萬段。
呂然說道:“他們冒犯的可不是我,是我的女兒。”
於震訓斥道:“你還愣著幹什麼?”
於良才自尊心受挫,向呂然認錯也就罷了,現在竟然對那個小女孩認錯!
“對...不...起!”
呂芊芊手足無措。
呂然說道:“還不夠!”
於震說道:“呂先生,哪裡不夠?”
呂然說道:“我女兒被你孫女打了一記耳光。”
於震拉著於瑤來到呂芊芊面前,“請動手!”
呂芊芊不知道怎麼做,“我...我...”
呂然緩緩說道:“芊芊,打回去!這世上沒有人可以打你,如果有,那就打回去!”<!--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