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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於峰聞言一愣,目光詫異的看著李子楓,半晌後說道:“子楓,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以天神教的做派,就算是我自己無所謂,為了詩怡和嵐兒我也得滅了他們。”
當然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這天神教跟影子衛是世仇,互相對立,自己如今已經是影子衛了,就算是自己不願意出手,天神教也絕不會放過自己的。
不過這話落在周詩怡耳中,讓她心裡充滿了暖意,看著李子楓的眼神都變得更溫柔了幾分。但心裡卻也非常擔心他的安危,生怕他會傷到自己,於是急聲說道:“子楓哥哥,我不怕的。你別去惹他們了,萬一傷到了可怎麼辦。”
李子楓回頭看向她,伸手牽住她的手,嘻嘻笑道:“有你這個醫道聖手在,就算有傷也不怕。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我也不會跟他們打架,那都是衙門裡的事情,我就在後面出出主意,陪陪你。”
“不…不用,詩怡會照顧好自己,子楓哥哥是男兒,要做大事的。”周詩怡紅著臉道,眼眸悄悄地看了他幾眼,越看心裡便越歡喜。
“在我這裡,再大的事也比不上你大。”李子楓笑兮兮道。
周詩怡那聽過這樣的話,心裡一羞,只覺得渾身都在發燙,低著頭都不敢看他,手指緊緊地反扣著李子楓的手,不願意鬆開。
“我走了,你們兩個慢慢膩吧。”李於峰受不了地站了起來,這個地方是不能待了,一不小心就吃了一把狗糧。難怪這家裡頭裡裡外外不見人,估摸著八成都被逼走了。
看著李於峰憤憤的走了,周詩怡俏臉不由得一紅,羞道:“子楓哥哥,於峰哥走了。”
“走就走唄,正好剩咱們倆。”李子楓嘻嘻一笑,伸手拉了她一下,道:“坐下。”
周詩怡紅著臉,被他拉著手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了下來,低著頭不說話。
李子楓在旁靜靜地看她,彎彎的眉,圓圓的耳朵,乾淨的腮,越看心碰碰地跳的越快。
似乎是發現了李子楓在看自己,周詩怡耳朵也慢慢地紅了,轉頭輕輕的望向他,羞道:“子楓哥哥,你……你的傷好了沒?”
李子楓回過神,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了一聲,道:“早都好了,不信你看看。”
“好啊!”周詩怡說。
看著她站起來,真要看自己傷口,李子楓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道:“你還真看啊!”
“那當然了,子楓哥哥肩上的傷是刀傷,一定得癒合結實了,不然等以後容易復發,嚴重的話胳膊就抬不起來了。”周詩怡一臉嚴肅道。
“那你趕緊給我看看。”李子楓嘻嘻一笑,連忙將衣服扯開,露出了傷口位置。
周詩怡見他誇張的動作不由得輕輕一笑,上前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後,滿意的說道:“基本上已經痊癒了,就是有點疤痕。不過也不怕,一會我配一些藥抹上就能好。”
“呃……”李子楓有些哭笑不得,“詩怡,我覺得還是別浪費藥材了,又不是在臉上。”
“不行,一定得治好。”周詩怡搖頭道,“子楓哥哥你在這兒等會,我這就去配藥。”
“哎……”李子楓伸手拉住她,可憐兮兮道:“留下陪我說說話唄,難得有點閒時間。”
周詩怡心臟輕輕一跳,任他拉著手,低頭羞澀的說:“說……說什麼……”
李子楓聞聲立即來了精神,急忙拉她重新坐下,笑道:“咱們以後生幾個孩子?”
“呀……”周詩怡一聲輕呼,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跺腳道:“子楓哥哥——”
“哈哈——”李子楓大笑,“說點正事吧,上次你給的蒙汗藥幫我再弄一點。”
周詩怡聞言也顧不上羞澀,抬頭雙眼緊緊地盯著李子楓,問:“子楓哥哥,你是要去對付天神教嗎?”
李子楓呵呵一笑:“天神教不好對付,我去幫於峰哥一把,帶上點蒙汗藥有備無患。”
“可是子楓哥哥,你剛剛不是說就出出主意嗎,怎麼要親自去,太危險了。”周詩怡一臉擔憂的說道。
“主要是出主意,但凡事都有個意外,多做點準備心裡有底氣。”李子楓笑了笑,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這個天神教對你們威脅太大了,不親眼看著它連根拔起,我不放心。”
周詩怡一愣,輕輕咬住嘴唇,許久後突然起身跑進了房間,片刻後手裡拿來了一個紙包和一個瓶子,道:“子楓哥哥,這紙包裡是蒙汗藥。瓶子裡的是癢癢粉,只要沾上一點就會奇癢無比,讓對方失去還手力氣。要是萬一不小心沾到了,用茶水清洗就會好。”
李子楓一聽,雙眼猛的一亮,伸手將藥瓶抓在手上,讚道:“這是個好東西,用來防身正好。不管有多少敵人,只要把這東西給他們往水裡一拌,保管叫他們連心都癢癢。”
“千萬不能吃!吃了就糟糕了,毒素不好排出來,會讓人很難受的。”周詩怡連忙叮嚀道。
“我就隨口一說,怎麼會這麼做呢。”李子楓嘻嘻一笑,問:“詩怡,你怎麼會有這東西?”
“爺爺說女孩子在外容易遇到危險,給我配了一些藥粉用來防身。”周詩怡輕聲說道。
“你這丫頭!把防身的東西給了我,你自己怎麼辦。”李子楓一臉氣結,說道:“這些你拿好了,以後別輕易拿出來,知道了沒?!”
“我自己再重新配置就是。”周詩怡展顏笑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東西一定不好配,不然也就不會只剩下這麼一點了。聽話,把這些都收好了。”李子楓看著桌子上的小藥包說道,這包蒙汗藥可比第一次她給自己的小多了,一定是配置的原料不好找,要不然也就不會只剩下這麼一點。
周詩怡不說話,緊咬著嘴唇,雙眼淚汪汪的看著李子楓。彷彿在說,你不收下,我就哭給你看。
李子楓這人什麼都不怕,就怕女人哭,何況還是自己喜歡的人。見她這樣的表情,李子楓心裡也是一陣無奈,嘆了口氣說道:“好,我收下就是了,你可千萬別哭。”
周詩怡抬手擦了擦眼角,展顏一笑,伸手又掏出兩個瓶子,說道:“這是止血和解毒的藥,上面都有名字,一看就知道。”
李子楓滿臉無奈:“丫頭,我又不是上戰場,這些藥用不到的。”
“刀劍無眼,萬一傷到了可怎麼辦。”周詩怡說道,“子楓哥哥,詩怡不能跟你一起去,沒辦法幫你。但是這些藥是詩怡親手配的,比從別人手裡買的安全。”
這丫頭……李子楓心頭一陣感動,伸手將她抱在懷裡:“傻丫頭,等我滅了天神教,就娶你回家。”
周詩怡微微猶豫了一下,抬手也抱住了李子楓,點了點頭:“嗯!”
李子楓哈哈一笑,心臟撲通撲通直跳,說實話這還是他第一次抱女孩子,心裡別提有多激動了。
兩人就這樣抱了一會,啥也沒幹,看著天色也不早了,想著地裡還有活要幹,於是就急急忙忙地去幹活了。
可就在李子楓剛剛走出村子不久,就見到李大牛匆匆忙忙的迎面跑了回來,臉色有些難看。
“大牛,怎麼了?”
李大牛幾步跨上前,急聲問道:“詩怡呢?”
“剛剛回去了,出什麼事了。”李子楓皺眉問道,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
“趕緊找她回來,嵐兒剛剛被村子裡那幫小孩推下山溝了,長慶叔他們在救,讓我回來先詩怡。”李大牛急聲道。
李子楓臉色一沉,扔下手裡的鋤頭就往回跑,周詩怡剛回到家裡,聽到嵐兒受了傷急忙拿起藥箱,就跟著李子楓和李大牛來到了田裡。
此時嵐兒已經被救了上來,臉上全是血,周詩怡立即上前,開始檢查身體並處理傷口,許久後才站了起來。
“怎麼樣?”
“嵐兒沒事吧?”
“這丫頭怎麼樣,傷的重不重?”
眾人七嘴八舌的問道,周詩怡知道大家心急,也沒有隱瞞,說:“身上大多數都是皮外傷,就是胳膊被摔斷了,需要幾個月才能好。不過問題也不大,大概今夜後半夜就能醒!”
聽到她說問題不大,一眾人才鬆了口氣,劉氏更是眼淚直往下掉。
李子楓全程沒有說話,得知妹妹沒有事情之後,才轉身將李大牛叫到了一旁,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李大牛臉上閃過一絲憤怒,咬牙切齒道:“那幫混孩子欺負嵐兒,說嵐兒是大魔頭,十幾個小孩子,一起將嵐兒從坎上掀了下去,等我趕過去的時候一個個都跑了!你看看都這麼久了,一個來道歉的都沒有。”
李子楓聽完,眼睛中閃過一絲怒火,冷聲道:“好一個魔頭,今天我都要看看,那些罵嵐兒是魔頭的人都是誰。”
“我跟你去!”李大牛跟著說道,看著嵐兒蒼白的臉色,心裡早就火冒三丈了。
“你們兩個兔崽子幹什麼去,都是一幫小孩子,難不成你還要跟他們一般見識不成?”毛叔皺著眉頭說道。
李子楓轉頭望了毛叔一眼,冷笑道:“小孩子就可以胡作非為了?他們一群小孩,欺凌嵐兒一個,甚至將她推下山溝,這與殺人有什麼區別!”
“你——你小子冷靜一點,小孩子打架很正常,就是官府來了,也管不了。但是你就不一樣了,萬一失手傷了對方,可是要被抓去衙門的。”
“哈哈——正常?嵐兒被生生從崖上推下去,這是正常?!”李子楓一陣大笑,咬牙道:“今天就是被砍了腦袋,這個仇我也要替嵐兒報回來。官府管不了,我李子楓管,律法沒有懲治這些小人渣的,我李子楓給他們立。”
“你要幹什麼?!可別胡來。”毛叔臉色微變道。
“不幹什麼,既然他們父母不教他們學好,那我就讓他們知道不學好的下場是什麼。”<!--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