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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忙活完了,我興致勃勃的衝回虞家祖宅,一進門,我故意大聲喊道:“快出來個人啊,看看我買啥了!”
玄虎從屋裡走了出來,不滿地嘟囔道:“好容易睡個覺,你喊殺啊?”
我一伸手,嘩啦一聲,刺繡道袍被我在空中抖開,玄虎揉揉眼睛,訝異地說道:“哎呦?你搶銀行了?”
說著,伸手接過道袍,一點點的摩挲著,口中喃喃稱道:“好東西啊,好東西。”
正當我滿心驕傲的時候,玄虎突然把衣服給我塞了回來。
玄虎一臉灑脫地說道:“我穿不慣這玩意,規矩太大,我可受不了,還是我這身破布安保員舒服。”
我連聲問道:“你剛才不還說這是好東西嗎?”
玄虎點點頭,說道:“沒錯啊,是好東西啊。東西是好,但我穿上是個負擔啊,我要這玩意幹嘛?”
師傅也從屋裡走了過來,輕輕接過道袍,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緩緩說道:“你從哪來的錢?”
黃皮子的事兒,師傅也知道,後面的事兒,我就一點沒隱瞞的和師傅說了。
師傅端詳著道袍,沉默著想了很久,說道:“這衣服,我要了。倘若黃家人再度襲來,我定穿上這道袍迎戰!”
說完,還推了玄虎一下,擠眉弄眼地說道:“這孩子有孝心,你別不領情,麻溜收起來。”
玄虎接過道袍,嘴角扯起一抹笑,說道:“行,我收著,我、我謝謝你。”
哎呀,能讓玄虎說謝謝,這可太難得了。
我看他倆情緒好像還不錯,起碼暫時將陰霾掃開,我心裡也就知足了,雖然我很想知道師傅究竟和景元說了什麼,才讓他如此痛快的就離開了,但想想還是作罷了。
和兩位師傅匆匆告別後,我興奮的跑到工地,虞瀾還在工地上熱火朝天的指揮著工程車,我一把拽過虞瀾,喘著粗氣看著她。
虞瀾被我這狀態弄的有點蒙,不接地問道:“你幹嘛啊?這怎麼滿頭大汗呢?”
我從懷裡摸出戒指盒,用力地晃了晃,激動地說道:“給你的!”
虞瀾抿嘴一笑,說道:“弄的還怪神秘的呢,我看看。”
當虞瀾開啟盒子的瞬間,她一下愣在了原地,看看戒指又看看我,問道:“這是給我的?”
在虞瀾反覆確認了很多遍以後,虞瀾哈哈的笑著,說道:“這金戒指,也太土了吧,哈哈哈。”
笑了一會兒,虞瀾覺得不對勁,訕笑著說道:“對不起啊,我不是嘲笑你,我是覺得你太可愛了。”
虞瀾突然收起笑容,似笑非笑地的看著,問道:“你送我戒指,是幾個意思?”
“我就是想送你個禮物啊。”
虞瀾長長地哦了一聲,沒多說,而拿起戒指,帶到右手中指上,對著陽光滿意的欣賞起來。
我試探性地問道:“你要實在不喜歡,我再給你換一個,我也沒什麼好報答你的,這就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了。”
虞瀾哈哈一笑,說道:“別,不用換,就這個挺好,我喜歡。”
虞瀾對這戒指的突然轉變,讓我有些猝不及防,但不管咋樣,她喜歡就行。
而這時,虞瀾把手放一指,興奮地說道:“落雁回來了。”
我一愣:“啥玩意回來了?”
我順著虞瀾的手指望了過去,一輛增光瓦亮的大皮卡,此刻在陽光下閃耀著金屬的顏色,這落雁是我倆當初陪我們在沙漠中冒險的戰友,此刻又一次看見它,倒是有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虞瀾在一旁興奮地地說道:“託運實在是太慢了,我都想死它了,我太懷念落雁的聲音了。”
我心頭突然一動,那狼王皮豈不是也回來了?可過了這麼久,狼皮豈不是要腐爛了?
我快步奔向落雁,一把拽開車門,狼皮不見了!
虞瀾得意的一笑,說道:“找狼皮呢吧?這東西被查出來,還是挺麻煩的,讓我藏起來了。”
說著,虞瀾半跪在地上,手伸進車底盤摸了好久,才把狼皮掏了出來。
狼皮上銀灰色的短毛針被陽光反射出亮眼的光芒,非但沒有腐爛,甚至有些熠熠生輝的味道,這東西還真是個寶貝啊。
我看著這張狼皮,面前又浮現出狼王的樣子,特別是它臨死之前說的話,現在想起,依舊曆歷在目。
我不禁把這狼皮摟在懷裡,跨越陰陽,似乎還能感受到它未曾消散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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