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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府。

墨九殤坐在書房裡看冊子，眼神有些迷離，乍一看，那一頁持續了很久。

忽然一陣敲門聲讓他回了神。

“主上。”

“進。”

秦風進了門，略顯慌張，是什麼事能讓自家主上大半夜將自己找來。

他從腦海中仔細搜尋，好像也沒發現自己做了什麼錯事。

但攝政王不說話，他心裡就慌的一批，哆哆嗦嗦的問道：“主…主上，可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墨九殤面色平靜，答非所問的問秦風：“你說，一個人的性格能徹底發生變化嗎？”

秦風一激靈，立馬說：“主上說的可是將軍府那白大小姐？”

“咳！算是吧。”墨九殤心裡有一絲慌亂，這麼明顯的嗎？

對白楚汐，秦風也是有些疑惑，“主上，屬下近日查到關於白楚汐的訊息，多是她生性懦弱，膽小如鼠，可那日在茶樓屬下所見這白小姐確實不像傳聞中那般。要說徹底改變，這……屬下也不知。”

墨九殤輕哼了聲，“膽小如鼠，我看她是囂張過度！”

末了，又加了句：“繼續盯著她，順便也盯著將軍府。”

“喏。”秦風領命後卻沒有退下，只是時不時瞧著攝政王，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講。

墨九殤看見他那模樣，以為他有要事稟報，“還有事？快說！”

“主上，你不記得了嗎？”

秦風看向墨九殤的眼神有些一言難盡。

墨九殤眉頭緊鎖，像是在回想，卻絲毫沒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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