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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念之這話,說得聲嘶力竭。
那一刻,我也瞬間明白了她的心情。
想想這馮志才,還真是狗!用這麼一串假項鍊,竟然去騙韓念之這樣的女人。不過我也看出來了,韓念之對馮志才確實是真愛。
設想一下,韓念之這樣的女人,什麼真東西沒見過。
那鑽石項鍊是真是假,韓念之肯定是一眼能看出來的。
如果不是她對馮志才有感情,她也不會一直不拆穿這事兒。那麼這麼一說來,韓念之對馮志才,當初是真愛無疑。
而馮志才對韓念之,到底有幾分真心,這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回頭再一說,其實韓念之倒也不虧。
這些年,她在馮志才的幫助下,也賺了不少錢,別的不說,光是紫羅蘭小區拆遷賠償的那幾套房子,現在就應該價值上千萬了。
只是像韓念之這樣的女人,在得到金錢的同時,對感情也應該是在意的。
否則,她也不會這麼恨馮志才。
而且,韓念之明知道那串項鍊是假的,還一直精心留著,其實就是在守著一份感情,如今那東西沒了,她也再沒有了期盼。
扔掉鑽石之後,韓念之盯著我:“那玩意兒誰以為是真的,誰撿去吧,反正……我再也不稀罕了……”
看著韓念之扭頭離去的背影,我又看了一眼馮志才的墓碑。
心裡默默嘆了口氣後,也大步朝前走去。
這幾天,我已經在白蓮公墓轉悠好多次了。人生真的很無常,一會兒是樊尚臨,一會兒是劉威,一會兒又是馮志才。
我真是沒想到,自己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將他們一個個送走。
原本我在拿到醫院的檢查結果的時候,我以為自己會是第一個離開的人,沒想到這才沒多長的時間,已經先後有三個人離開了。
在公墓的一個轉角處,我看到了一個熟人。
那人正是向思宇。
見了我,向思宇也挺詫異。
不過,她倒是很大方,幾步上前衝我打著招呼:“沈叔叔啊,咱們又見面了,哦不對,我現在不能叫你沈叔叔,我得歲柯磊,叫你一聲沈總了。”
向思宇這話,聽著還是掩蓋不住的陰陽怪氣。
我呵呵一聲冷笑,盯著她手裡捧著的菊花:“你來看誰啊,劉威嗎?”
向思宇說:“我來看誰這不需要向你彙報吧?”
我說:“當然不用,你想彙報我也不想聽。不過劉威死了,你又這麼快找上了柯磊,你這兩頭都不耽擱,挺讓人佩服的!”
向思宇一聽,立刻黑起了一張臉:“沈總,你這是在諷刺我嗎?”
我搖搖頭,笑了笑:“諷刺你不敢,這年頭,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我諷刺你,你也要聽得懂啊,而且,就你那心裡素質那麼強大,這點兒打擊對你來說,算什麼啊?”
向思宇咬咬牙,眼睛就像一把刀子似的盯著我。
頓了頓,她才哼了一聲:“沈總,算了我也不跟你爭論,柯磊說了,做人要大度,我不能這麼沒風度!”
我點點頭:“沒錯,朝秦暮楚,過河拆橋這這事兒,確實得大度的人才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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