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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家大院之內,吳山一個人正面對著李狂七人。
雙方劍拔弩張。
李狂欺負吳山一人,說了句狠話就想動手。
可就在這時,一道頗為不屑的笑聲傳到了眾人耳邊。
還沒等李狂反應過來,一個身著絲綢錦袍的英俊青年便出現在了吳山身旁。
看到這青年,李狂面色驟變。
因為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發覺青年的存在。
但他只用了一句話不到的功夫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這般本事,他自認拍馬難及。
但奇怪的是,他在這青年身上並沒有感受到任何真氣波動。
彷彿他就是一個普通人一般。
不過李狂很快就將這個可笑的想法甩到了腦子外面。
畢竟用屁股想都能知道,一般人怎麼可能有這種本事?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了一個結果。
那就是這人的實力遠遠強於自己,要不然李狂絕不可能看不出他的底細。
想到這,李狂頓覺頭皮發麻。
遠遠強於他是什麼概念?
就是說這看似不過十八九歲的青年可能是凝神境的強者!
可是真的會有如此年輕的凝神境強者嗎?
李狂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信。
這般天方夜譚的事情,就這麼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而與李狂的心慌不同,吳山看到來人卻是十分高興。
因為他知道面前青年的底細。
今天有他在,李狂等人怕是慘嘍。
“王...”
看到來人,吳山連忙拱手一禮,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鬱方打斷了。
“吳老哥,老弟來的唐突,還望莫要怪罪。”
鬱方拍了拍吳山的肩膀,說了一句。
順便給吳山使了個眼色。
吳山見此也是會意,人家這是不想暴露身份呢。
“無礙無礙,倒是我沒能出門迎接王...老弟,反而失了禮數。
還望老弟多多包涵。”
猜到了鬱方的意思,吳山也是順著鬱方的話說道。
只不過他心中還是有些惶恐,畢竟鬱方的身份太過尊崇。
要不是鬱方授意,就算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稱呼王爺為老弟啊。
“哎呀,吳老哥說這話可就見外了。
朋友之間這麼客氣作甚?
以後這般話就不要說了,要不然可是生分了。”
鬱方擺了擺手,說道。
“既然老弟這麼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吳山向著鬱方抱了一拳,不再說客氣話。
“這才對嘛。
不過話說回來,老弟我剛才在門外就聽見有人說要手下不留情。
想必是有人來找老哥你的麻煩。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應該就是這些人吧?”
鬱方揹負雙手,看向面前的李狂等人。
剛才忽略了他們這麼久,鬱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讓老弟見笑了,一幫潑皮無賴罷了。
要不是老弟你來了,我肯定要出手教訓一下他們。”
吳山撇了李狂等人一眼,面露厭惡的說道。
“閣下是誰?這是我等和吳山的私人恩怨,閣下不好貿然插手吧?”
李狂被鬱方兩人當了這麼久的空氣,心中已經火冒三丈了。
現在又被吳山這般羞辱,他實在是忍受不了了。
但是礙於鬱方的實力,他又不敢太過放肆。
半天也就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哦?私人恩怨?那我就更感興趣了。
我這人啊,沒有什麼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多管閒事。
能不能和我說說,你們跟吳老哥到底有什麼恩怨啊?”
鬱方面帶笑容,看著李狂等人說道。
他倒要看看,這幫人能說出什麼花樣來。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這樣跟我大哥說話?
你也不打聽打聽,這出雲村誰是老大!”
鬱方話音剛落,李狂都還沒有說話。
黃狗子倒是冷不丁地插上了一句。
他剛剛才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了鬱方這副囂張的樣子。
這讓他非常不爽。
之前在這出雲村裡,他囂張跋扈慣了,卻沒曾想,今日來了個更囂張的。
竟然敢這麼和他表哥說話。
作為一名合格的馬仔,他自然是不能讓大哥失了臉面。
當即自作聰明的站了出來。
不過他是個目光淺短的人,根本就看不出面前人的不凡。
黃狗子這話一出,身邊的李狂面色劇變。
他萬萬沒想到,黃狗子竟然敢這般口無遮攔。
李狂此時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豬隊友。
他瘋狂的向著黃狗子使眼色,想讓他閉嘴。
但是這腦子缺根筋的傢伙卻不理解他的意思。
還以為自己說的很對。
“我說的沒錯吧?大哥。
這人一看就像是那種城裡來的暴發戶,本事沒有,脾氣挺大。
咱們今天就好好教教他怎麼做人!”
看到李狂沒有阻止自己,黃狗子愈發囂張。
當場指著鬱方說道。
見到這一幕,李狂眼珠子都要被驚出來了。
而且不僅是他,就連對面的吳山都是被嚇得渾身顫抖起來。
吳山此時很是佩服黃狗子。
畢竟敢這樣跟鬱方說話的,他還是第一個。
“真是不知者無畏啊。”
吳山心中感嘆了一句,這黃狗子真是有勇氣啊!
“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你能不能再說一遍啊?”
聽到黃狗子的話,鬱方並沒有直接出手。
反而笑眯眯的看著他說了這麼一句。
只不過這笑容越看越讓人心慌。
而真正瞭解鬱方的人才明白,他此時的心情有多不好。
但是很顯然,咱們的黃狗子並不知道。
“你以為我不敢嗎?
你聽好了,爺爺再說一遍。
你他媽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
黃狗子朝著鬱方一字一句地說道。
殊不知他已經死到臨頭了。
“哈哈哈,你很不錯。”
鬱方怒極反笑,說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一句話。
緊接著所有人便看到藍光一閃。
隨後只聽見“啪”的一聲的巨響。
黃狗子整個人直接爆飛而出。
一直飛到了門外才重重地落到了地上。
人影落地,頓時塵土飛揚,一個人形坑洞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了所有人眼前。
此時的黃狗子兩邊臉上各有一個猩紅的巴掌印。
但是其中一個尤其明顯,甚至血肉都被一巴掌扇得凹陷了進去。
黃狗子躺在坑裡,滿口黃牙一個不留全部被一掌打碎。
嘴裡溢滿了鮮血。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上方蒼穹,不斷吐著血泡。
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隨後兩滴悔恨的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滴在了泥地之上。
之前吳山那一巴掌要了他半條命,現在鬱方這一巴掌卻是直接將他打成了瀕死。
要不是他最後用真氣強行吊起了一口氣,估計就已經去另外一個世界了。
“嘖嘖嘖,楊兄,你說這小子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這麼說王爺?”
守在門口的鄭廣和楊衝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都看在了眼裡。
望著面前半死不活的黃狗子,鄭廣都不禁有些佩服。
這小子真是太他媽勇了。
“吃沒吃熊心豹子膽我不知道,但是他肯定沒腦子。”
楊衝抱著刀,衝著黃狗子搖了搖頭說道。
這種傻子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確實。”
聽到楊衝這話,鄭廣也是點了點頭,深表同意。
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
所以黃狗子聽得一清二楚。
他突然噴出了一口鮮血,差點這最後一口氣都吊不住了。
這兩人說話真是太傷人了。
不過相較於鄭廣二人的討論,此時吳家大院當中卻是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面露震驚地看著眼前的青年。
他們剛才壓根就沒看見鬱方出手,但是黃狗子的慘樣卻是清清楚楚的被他們看在眼裡。
管中窺豹,能夠在呼吸之間將黃狗子打成這樣,可見鬱方的實力有多麼恐怖。
反正在場的所有人裡,除了鬱方沒人可以做到。
李狂嚥了口唾沫,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身後的那些個小弟在這一刻也都啞了火,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不只是他們,就連吳山都是被鬱方這一手震住了。
這般狠辣的手段,簡直是他生平僅見!
同時他也很慶幸,自己是鬱方這一邊的。
“聒噪的狗,真是擾人心煩!”
鬱方冷哼了一聲,滿臉不屑的看了一眼門外的黃狗子。
要不是他第一次來這村子不想鬧出人命,否則那黃狗子早就死八百回了。
對於這種惡霸,鬱方向來是不知道什麼叫手下留情的。
“啊,真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沒控制好力道。
讓諸位見笑了。”
鬱方看到所有人都沉默了,有些尷尬。
只好親自開口緩和一下氛圍。
只不過這效果好像並不是太好。
眾人還是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鬱方之前那一下真的是給他們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
“那個你們當中誰說話好使?站出來讓我看看。”
實在沒辦法,鬱方也不打算多說廢話。
當即看向李狂眾人,開門見山地問道。
而聽到鬱方這麼說,李狂身邊的小弟很自覺的退到了李狂身後。
之前還同仇敵愾的幾個人,在鬱方的威懾之下,想都沒想就把李狂賣了。
畢竟黃狗子的慘狀還歷歷在目,他們可不想再觸鬱方的黴頭。
“你就是那條狗嘴裡的大哥?”
看著面前的李狂,鬱方雙眼微眯,面帶玩味地說道。
“不是不是,這位公子不要誤會了。
我跟那人沒有任的地關係。”
聽到鬱方的話,李狂立馬擠出了個笑容解釋了一番。
想著跟黃狗子撇清關係。
豬隊友毀一生啊,他現在真的很後悔。
早知道如此,打死他都不會帶著黃狗子那蠢貨一起來的。
“好了,是不是都無所謂。
我且問你,那個之前說要手下不留情的是不是你?”
鬱方擺了擺手,看著李狂問道。
“沒有沒有,不是我說的,都是黃狗子說的。
公子您明鑑啊!”
被鬱方質問,李狂身上瞬間流滿了冷汗。
他想都沒想就把這罪名安在了黃狗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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