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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點。

卓凡被電話鈴聲驚醒。

剛醒來，人還有些迷迷糊糊，眼皮死沉，頭也疼得厲害，宿舍裡黑燈瞎火的。

摸黑抓起電話，“喂？”

電話的另一頭，是“嘟嘟”的盲音，他眉頭微蹙了一下，掃了一眼來電顯示，尾號444…

卓凡脊背瞬間一涼。

頭腦清醒不少。

按下床頭的開關，昏黃的光芒打在蚊帳上，白霧朦朧。燈光下，一隻杯口大的蚊子，正在盤旋飛舞，等待吸食人血的機會。

“我是怎麼回來的？”

昨晚上他喝高了，請仙霞山景區林場的領導吃飯，為晉升巡檢隊長的事，接著二場、三場，最後斷片了。

大學畢業後，在偏遠的仙霞山景區工作，卓凡一直苦求上進，想早點調回市裡。

長時間遠離都市生活，這滋味可不好受，尤其女朋友還在東明市裡，天天催他。

這不，趕上前巡檢隊長被調去二分廠，空出的崗位被卓凡盯上了。

一頓大酒下來，算是穩了。

放下電話，卓凡準備起來找水喝，卻本能地發現不太對勁。

“奇怪了！”

“這宿舍裡，哪來這麼大的霧氣？”

白濛濛一片，能見度不過三米，山裡的霧氣再大，飄進宿舍還是第一次。

卓凡看向宿舍門，屋外一片漆黑的顏色，宛如一張巨獸的大口，看一眼就讓人心驚肉跳。

“昨晚上誰把我送回來的，門都沒關就走了？”

這霧氣有點怪，給人的感覺很黏稠，霧氣中泛著點點的靈光，十分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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