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學的不過只是皮毛,跟御醫們無法比較,再說她只是敢下重手,御醫們可不敢。
李思側著身子盯著楊祈涵看,發現這廝睡著之後反倒像個孩子,小嘴一張一合不知道是不是在夢中吃著什麼好吃的,再看她一個勁的往她這邊靠,自己退一步這人就進一步,沒多久這人就直接抱了上來,還在她懷裡蹭來蹭……
真是大膽!
李思心裡暗罵楊祈涵幾句,這人要是個男子,她定然是要一腳過去讓他知道什麼叫做被踹下床的滋味,偏偏這廝是個不折不扣的女子,難不成她還要踹下去?那樣豈不是太不講理了。
可她就讓楊祈涵繼續在懷中亂竄?這怎麼行!
李思一手就將楊祈涵從懷裡推了出去,可沒想到,楊祈涵皺著眉頭,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裡抱著。
“……”李思又掙扎了幾次,抱著她的人毫無反應,她只能嘆息一聲,由著楊祈涵去了。
楊祈涵醒來時李思已經在外間用膳,揉著眼睛出來的楊祈涵一副還沒睡醒的模樣,一下就撲在李思背上,嘴裡嘟囔著說:“困……睡覺覺……”
李思聽著臉都有些黑了,尤其是站著的梅蘭梅心兩個更是不敢說話。
“去床榻上休息。”
“呼……”
楊祈涵起身時李思正在園中散步,聽公公稟告說楊祈涵已經回楊府之後也就失了興致。還以為那人會特意過來一趟,為自己的言行道歉呢。
民間回門時夫家會準備禮物前往岳父母家拜見,只是楊祈涵娶了大唐最受寵的公主殿下,這禮備得更是用心,早前詔令派遣太子左庶子、同中書門下三品劉仁軌為雞林道大總管,以討伐新羅,楊祈涵以自己與公主的名義準備糧草送與劉仁軌總管,以表心意。
贈送糧草這件事情李思也是聽楊祈涵說過,只是沒想到這廝送了好幾大車過去。
宮中設宴為楊祈涵與李思回門,因是家宴,同胞兄弟們也都一一出席。
楊祈涵贈送糧草一事本就是經過李弘的,隨即由李弘上奏李治,此時見到人了,他自然也是要問一問的。
“啟稟父親,民間新婦回門新郎是要需要準備禮物表示敬重岳父岳母。父親與母親是大唐最尊貴的夫妻,祈涵以為任何禮物都無法表示敬重。與其如此,倒不如為國分憂,俗話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故而的以公主名義贈糧草。”
“好好好,不愧是朕的好女婿。”
“謝父親誇獎。”
家宴,顧名思義便是一家子坐在一起吃飯聊天。只是因這家子是天下最為尊貴的一家人,這用膳的地方也是地處殿宇之內。依著輩分從高到低排序,李治與武后自然是坐與最高位,他們即是皇帝皇后又是在座的父母親。首下座便是太子李弘太子妃裴氏,安定公主李思駙馬楊祈涵,雍王李賢,英王李顯,相王李旦,小公主李令月……
家宴確是是比宮宴要隨意了些,尤是這幾個弟弟們敬酒時可都是憋足了勁,想讓楊祈涵多喝幾杯。
楊祈涵倒是來者不拒,只是每每酒入口之後就有幾分後悔,這真不怎麼好喝。
家宴一結束,楊祈涵便被三個王爺架去了少陽院,說是要兄弟幾個好好聊聊說話,至於李思亦是被武后喊去,說房中事。
“姐夫,再過段時日天氣轉暖,我們要不要組個隊,一起比比馬球?”相王李旦自幼就受李治寵愛,因年紀小的緣故,諸位兄長對他也是寬容。
“馬球?好哇,什麼時候。”楊祈涵上次幾次與人比賽都讓對手輸的不要不要的,此次李旦要跟她比賽一場,她沒有道理拒絕。
“祈涵,旦兒他……”
“哥,我已經長大了,可以跟姐夫一起下場比賽一場。”李旦看李弘與李賢一同開口就知道這兩個哥哥不準了,“再說馬場周圍也有侍衛在,不會有事的。”
“旦兒,哥哥不是擔心你。”李弘李賢二人被弄得哭笑不得,他們那裡是擔心李旦出事,只是對手實在是太強悍了,他們擔心李旦會輸的太慘,到時候哭鼻子。“祈涵一連兩次勝過英國公李敬業,第二次時更是落了個殘廢的下場……旦兒,你可要想好了。”
“弘兄長這樣斷章取義實在是過分了。”楊祈涵在一旁聽著都有些哭笑不得了,“英國公是被己方的人墜馬受傷,只是個意外,總不能因為與我比賽就怪到我身上,再說那場比賽還是他先下的戰書。”
“真的?”
“當然是真的,可不要聽弘兄長亂說。”
此時李旦盯楊祈涵的雙眼都有些發亮,“姐夫,我們比賽一場吧!”
“比賽就算了,我可以陪著你練習練習。”楊祈涵想著自己許久沒玩過馬球,技術上肯定出了漏洞,要是跟李旦比賽,他那頭的肯定都是個中好手,自己也許一開始就落了下風。
第35章 暴走
楊祈涵陪著李思入宮回門,別的收穫沒有倒是先收了個弟子指導馬球技術來。
說是指導其實不然,李旦年十二,早已開始學習騎術,平日裡也是時常在內苑騎馬射箭。
自楊祈涵與李思大婚之後,國子學就不在去了,由頭自然是說國子學內的學子都是無官職在身,凡有官職在身的學子自行從國子學內卒業。
駙馬都尉雖說是個五品官職,可並不是實職,只是放著讓駙馬爺看上去好看一些而已。
楊祈涵以往是感覺時間不夠用,如今閒暇在家,有大把時間用來規劃今後人生,只不過,並不是特別輕鬆就是。
“郎君,這是各個店鋪送來的賬本。”
“郎君,這是田租。”
“郎君,這是房租。”
……
楊祈涵的時間一空餘出來她就被林志帶來的賬本給淹沒了,再者楊祈涵並沒學過怎麼看賬本的時候,林志還請了人專門教著,想讓楊祈涵早些學好。
上午楊祈涵在書房內學習,下午她邀了幾個打馬球的好手陪她一起練習,偶爾約幾個貴家子弟比比賽恢復恢復,等入夜之後便去公主府抱著公主殿下睡覺覺。
到了五月十日,朝堂上傳出一道詔令,春秋兩季祭土神,本來是用來祈禱農業豐收,然而聽說此外另有鄉鎮聚會。此後除春秋兩季祭土神外,不得聚集。
張軒逸出仕不久,族中就為他打點到正七品上的官職朝請郎,不久之後張軒逸的妻子有了身孕,張軒逸心中大喜,乘著這機會邀了不少人為其慶祝。
這日楊祈涵在書房內看了幾頁賬目,隨後騎著馬兒慢悠悠的過府。
楊祈涵到的時間恰好,大家也才剛剛入座。
“祈涵,你可來晚了。”
“有嗎?”楊祈涵找了位置坐下,“你送來的請帖時間可還在半刻鐘後呢。”
張軒逸嘆息,連連表示是她贏了。
“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