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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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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還是沒什麼酒味的青梅酒……”

“就你這妮子話多……”忘卻了自己已不是高高在上的君王,姚懷遠習慣性地介面,“茶味濃,酒味淡……我們幾人同座,青梅酒甚好。”

“明相也覺得甚好?”被姚懷遠與姚含嫣之間的氛圍感染,儲雪衣與姚懷遠敬了一杯酒,“多謝明相體恤……”

“鳶姐姐體恤你什麼了?”不喜儲雪衣裝腔作勢,姚含嫣輕拍酒案,“明明是本王體恤你剛剛喪……”

“夠了!”出言阻住姚含嫣要出口的話,坐在正位的儲良玉鬆口了,“明日放右相還府吧……”

起身率眾婢子離去,儲良玉耳邊盡是明鳶與姚含嫣的笑聲。

往事當真有那般有趣?她怎麼什麼都不記得?

她真的有幫過阿遠釀酒麼?她怎麼什麼都記不清了?

牆根新筍看成竹,青梅老盡櫻桃熟……

轉眼,這麼些年都過去了。

倦怠地轉頭掃過仍在與姚含嫣嬉鬧的明鳶,儲良玉緊了緊手。

她的些許惻隱,已被這笑聲銷了。

獄間,陰風才是正主呀!

轉足從獄中遣人將今日於獄外求情的官吏造冊,儲良玉低眉輕笑。

明鳶也不過如此。

她不過說了明日放其出獄,卻從沒說過今日讓其活著。

……

君王撂下一句話便走,獄中餘下的三人皆是未從笑語中還神。

待三人還神,君王的背影已是尋不著了。

“鳶姐姐!明日你便能還府了!”看不出案上兩人的鬱色,姚含嫣喜滋滋地與姚懷遠斟了杯酒,“鳶姐姐大難不死,該是自罰一杯……”

“含王……”儲雪衣正要勸阻,卻被姚懷遠攔住。

坐在地上幫姚含嫣將衣襬整好,姚懷遠不緊不慢道:“殿下這杯酒自是該喝的。但鳶以為,改到鳶府上更為妥帖。若是殿下不棄,那有勞殿下明日申時來微臣府上,微臣定掃榻以迎。”

“這樣啊!”轉眸將視線轉向儲雪衣,姚含嫣困惑道,“姓儲的,鳶姐姐說的可是真的?”

“嗯……”

低聲應下姚含嫣,儲雪衣也不多說。今日在獄中,她們該使的,不該使的全使了,若是陛下不願放明相一馬,那便只能是任著明相身亡了。

陛下終究是陛下,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阿貓阿狗。故而,陛下決意的事,也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事,能由著她們臣子左右。

聽天命,盡人事,這才是臣子做該為的。

“哎!竟是本王寡聞孤陋了……”姚含嫣接腔。

姚懷遠糾正:“該是孤陋寡聞……”

“真是迂腐!”甩袖與姚懷遠做個鬼臉,姚含嫣戀戀不捨道,“那鳶姐姐明日定要等著嫣兒!”

“這是自然!”彎眉與姚含嫣還一個笑臉,姚懷遠跪送其離去。

目送含王從獄中的走廊消失,儲雪衣像抽了筋骨一樣癱軟在案旁。

“明相……”不知如何言語,儲雪衣只覺自己捨不得眼前這淡然的女子如此輕易赴死。

“無妨。”看穿儲雪衣的心思,姚懷遠笑道,“若不是知曉儲大人待明鳶只是同僚之誼,明鳶真要猜大人對明鳶起了什麼不妥的心思。”

“這……”儲雪衣面頰一紅,喃喃道,“該是雪衣慶幸家母早已為雪衣尋好了夫家。若非此,雪衣待明相如何還真未可知……”

“看來儲大人不喜歡明鳶穿官服的模樣。”姚懷遠按住儲雪衣的手,“同僚一場,鳶請儲大人在冬臨蛇消之際,至明府燒一件衣裳,最好那火光能照亮整個皇城……”

“明相……”儲雪衣身子僵硬,姚懷遠卻怡然自樂。

“還是出去吧。靜悄悄才好……”姚懷遠抬袖將杯中酒盡灑,口中道,“頭七還要勞大人照拂……”

“是。明相保重。”託著沉重的步子邁出獄門,儲雪衣長嘆一聲,終是不顧。

聽著儲雪衣的嘆氣聲漸遠,姚懷遠忙摔被子引來獄卒。

不知是時運好,還有有人在背後照看,姚懷遠此番招來的獄卒還是之前送食盒那個。

“這獄中可有紙筆?”開口索物,姚懷遠沒有客套。

獄卒賠笑道:“明相這是說哪裡話。獄中自是沒有紙筆……這大獄裡識字的本就不多,遇到有冤屈的,多是以血代墨……”

“那便勞駕您替本相往明府跑一趟……就說桂花謝了,本相想寫寫詩,留個念想……”姚懷遠望著天窗,生無可戀道。

獄卒被姚懷遠眉間的愁色觸動:“明相您……”

“方才已經與陛下見過最後一面……”姚懷遠輕嘆。

獄卒聽懂了姚懷遠的意思。

陛下要殺明相,明相想留遺言。

留遺言……

獄卒猶豫片刻,還是承下了差事。

見獄卒應下,姚懷遠舒了口氣。若是她拿不到明鳶府上自己親賜的那盒桂花紙,定是難得善了了。

自原身起身離去,姚懷遠便知曉自己的原身不會這麼容易收手。

或是自方才她說起和良玉阿姊牽連舊事開始,她的死期就已然定好。

蹙眉記起自己為君前,明鳶待她也算不上敬重,姚懷遠心中閃過幾番計較。

為君之人沒幾個會樂意舊臣將其埋在心底的往事挖出。

更何況,自己此時頂的身子並非簡單的舊臣,還是一個有謀反跡象的舊臣……

姚懷遠默默還原帝王心境……

如若方才的一切,都在加速原身對她的賜死,那賜死的時辰或是還在半夜……至遲不過明日晨起。

仰頭看看天窗,現在獄外還未黑。獄外未黑便意味著離子時至少還有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

靜靜等著獄卒歸來,姚懷遠思索著該如何偽造一份密旨。

她雖然不在君王那具身子裡,她的意識卻沒消散。若是用這具身子寫出的字跡類於明鳶,那便要寫一封自白書,主言自己與三皇女勾結謀反。

若是寫出的字跡類於君王,那便可以直接為自己脫罪。

權臣的唯一便利或是連君王自己也記不清,她曾命明鳶做過多少事。

嘆息著明鳶舊時真是她的儀仗,姚懷遠等來了送食盒的獄卒。

“明相,你要的桂花糕送來了。”獄卒手中提著個和平日無二的食盒走到姚懷遠跟前,面上含笑,“您安心用。小的在門外等著。”

“嗯……”允下一個單音,姚懷遠借獄中的梨木酒案,安置好食盒。

獄卒見狀,忙退至獄外給姚懷遠望風。

獄卒一走,姚懷遠靜坐片刻,起手開了食盒。

食盒有三層,上面兩層都是手藝精良的桂花糕,最底下那層,除卻御賜的桂花紙,還有一份君王御用的金墨。

捻筆尖試了試墨的質地,姚懷遠黛眉輕挑,這金墨似乎真是她平日用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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