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版
首頁

搜尋 繁體

第一百七十五章 小子,你敢?!

熱門小說推薦

<!--go-->

立下生死契約,這一戰立時備受關注,原本正在觀戰另外兩個擂臺的天驕們也紛紛聞訊趕來。

從小習武,或許有一部分人沒經歷過實戰,但至少也與人切磋過。

戰鬥瞬息萬變,誰也不敢保證一定能贏。

而生死戰,不真正等到最後一刻,誰也不清楚哪一個能活下來。

兇猛兔子蹬死鷹的例子雖然罕見,卻不是沒發生過。

在死亡面前,人會恐懼,同時也會激發潛能,潛藏在身體深處的能量受到某種刺激爆發出來,它所帶來的精彩是無與倫比的。

今天,是本屆聖域比武第一場生死戰。

對戰雙方,一個來自西華聖山的司馬家族,造化境中期,另一個來歷神秘,只是一位大宗師,卻沒人敢小覷。

從聖域比武開始至今,寧寒的所有對手都是造化之境,卻都倒在他腳下。

無數道目光聚焦在一座擂臺上。

兩人在獵獵風中對峙,血戰一觸即發。

司馬戰歌神色異常凝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真正面對寧寒,他才發現和臺下觀戰完全不一樣,緊張的壓迫感陣陣襲來。

這位,真的是大宗師?而不是造化境?

司馬戰歌甚至都懷疑寧寒已經突破到造化境,故意隱藏實力。

奈何立下生死狀,契約簽訂完成,這一戰無論如何,他都必須打,必須獲勝。

一旦輸了,別說司馬陽榮,即便是司馬家族老祖宗在場,也救不了他。

“寧寒,不要以為殺了司馬懷明,就有資格與我為敵。今天就讓你知道,境界的差距是不可跨越的,有些人你註定只能仰望,一旦越界,必死!”

殺——

司馬戰歌怒吼一聲,率先出手。

疾風無影腿!

百殺拳!

金剛腳!

生死戰,出手即殺招。

擂臺上身影綽綽,司馬戰歌化身無數殘影,好似用了分身術。

寧寒不置可否的搖搖頭。

“花裡胡哨!”

啪!

一塊黑色板磚憑空出現,拍在司馬戰歌拳頭上。

沒人知道這塊黑色板磚從哪裡來。

只看到兩者碰撞,血色狂飆,司馬戰歌的右手爆碎。

然後,骨頭碎裂的聲音才飄蕩開。

“卑鄙!”

司馬戰歌一臉吃痛的表情,瞳孔狠狠收縮。

他早就在防備偷襲,還是被寧寒鑽了空子,作為對手的他居然沒看清楚黑色板磚從何而來。

鏗!

司馬戰歌從腰上拔出一柄劍,纖細似柳,柔弱如絲。

明晃晃的劍撕裂空氣,爆發刺耳的尖嘯。

啾啾——

銳利的鋒芒形成一堵牆,擋在司馬戰歌面前,形成防護網,步步緊逼,朝著寧寒壓迫而去。

集進攻防禦為一體,不留餘地。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這讓寧寒手持板磚都夠不著他。

要麼想辦法躲避,要麼只能中招。

“這是什麼劍法?”

“果然不愧是司馬家族的天驕,右手廢了,左手的劍法也一樣出色。”

“那小子死定了。”

“也未必,他能打敗一個又一個造化境,走到今天,手裡肯定有兩把刷子。”

“不只兩把刷子,還有一塊板磚。”

“……”

場上氣氛凝固,只剩下一道緊密的劍網橫推,即使板磚再強,不能靠近,就威脅不到司馬戰歌。

一旦劍網徹底籠罩下來,寧寒只有死路一條。

他會被千刀萬剮。

秦明月兩眼一瞪,在司馬家族半年,她都不知道司馬戰歌還有這手。

寧寒危險了啊。

“死吧,你死了,我就安心了。”秦明月暗暗想著。

歐陽洪眼睛一亮。

“難道……她和寧寒有仇?”

經過這幾天相處,歐陽洪瞭解過秦明月的過去,只是唯獨沒聽對方提起過內心深處的仇恨來源。

換做其他旁觀者,無論誰輸誰贏,都該和自己沒關係。

秦明月的情緒波動,明顯有點大。

不過轉念一想,似乎也說得過去。

寧寒來自世俗界,秦明月也來自世俗界,她是半年前才進入西華聖山的司馬家族……

“司馬家族的風柳劍法,共十三式,你擋得住嗎?”

別人不清楚這套劍法來歷,歐陽洪卻是瞭解。

他很好奇,被凌霄前輩看好的人,究竟是真有底氣,還是莽撞無知。

就看寧寒如何應對了。

司馬陽榮倒是沒有觀戰,他也正在與一位強大的對手在比武。

只是聽到另外一邊司馬戰歌大喊“立生死狀”就沒再關心那麼多,全身心投入自己的戰鬥。

觀眾席後方,一個角落裡,頭髮亂糟糟的老頭揣著幾本小人兒書,拉著一個年輕人給對方推銷兜售。

眼睛的餘光,卻是經常朝擂臺看去。

那年輕人一陣糟心,狠狠吐槽對方“為老不尊”,找準機會逃似的離開。

這時執法長老卓風走過來。

看向糟亂老頭,臉上寫滿了無奈。

這位前輩就不能讓人省心,簡直了。

這麼大歲數,不是兜售各種武功秘籍,就是販賣小人兒書。

你要是拿出點正常東西,興許還有人要,那些“欲練此功畢先自宮”的神功誰樂意要?

卓風凝視糟亂老頭的時候,糟亂老頭也在凝視他。

“手抄本《金瓶梅》,《一夜九次郎》……你喜歡哪個?”

“……”

卓風很無語。

趁著空閒來觀戰,看到寧寒與司馬戰歌生死戰,他其實是有點擔心的。

“您一點都不擔心他?”

“擔心什麼?老頭兒我就擔心這麼好的武功秘籍,還有這些陶冶情操的好書都賣不出去,要不你打包買一套?只要三十三萬六千八,怎麼樣?這個價格相當划算,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就算自己用不到,也可以傳給下一代……”

糟亂老頭掏出十幾本書,遞給卓風。

卓風一個後跳躲開。

這操作,給他整不會了。

眼睛餘光一瞥,臺上的戰鬥愈演愈烈。

劍網壓迫,留給寧寒的生存空間越來越小,再不想辦法破解,就只能被劍鋒撕裂,或者乾脆逃離擂臺。

生死約戰,是沒有退路可言的。

離開擂臺也不會結束,而一旦氣勢上弱了,很可能被對手強勢碾壓,徹底失去翻盤機會。

“寧寒要輸了。”

卓風嘀咕道。

輸,就意味著死亡。

忽然。

他瞳孔張開,只見那寧寒的身影被劍網撕裂,卻沒有想象中的血肉紛飛,像是無數道劍光打在空氣上。

寧寒消失了。

“這小子?!”

下一秒,寧寒出現在司馬戰歌背後。

掌心裡,一塊黑色板磚呼嘯著,直奔司馬戰歌后腦勺。

“好詭異的速度,這是什麼武功?”

一些身法類武功練到大成能讓人肉眼難以捕捉行蹤,但是內力消耗巨大,並且要練到那種境界,沒有三五十年苦修磨鍊是不可能做到的。

寧寒做到了。

戰局瞬間逆轉,司馬戰歌要被秒了。

不只是卓風,其他人也發現端倪,這才明白,原來從一開始到現在,寧寒都沒使出全力。

否則,之前那些對手,只有被秒殺的份。

一些原本有信心衝擊聖域比武前十的天驕,此刻都露出凝重之色。

一聲暴喝,從側面爆發。

“小子,你敢?!”

司馬陽榮的戰鬥剛剛結束,就看見這一幕,顧不得休整,直接趕來。<!--over-->

最近更新小說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