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版
首頁

搜尋 繁體

第九十一章 狗男人殺過來了

熱門小說推薦

<!--go-->

是他對她瞭解的太少了嗎?

他以為她姓祝,可她姓林。

他以為她只是祝家不起眼的私生女,可她卻是身份尊貴的林氏千金。

他以為她唯唯諾諾,一無是處,一輩子都要仰視他;她偏生優雅自信,光芒萬丈,不愁被大人物看上。

如此說來,他的確不瞭解她。

拋開這些,墨司寒唯一熟悉的可能就是她被他壓在身下時的樣子,溫順中帶點嬌羞,令他不厭其煩,食髓知味。

那是男人對女人身體的渴望,是本能,是佔有,是原始的衝動。

如他這種在那方面有重度潔癖患者的人,很少有女人能喚起他男人本性的覺醒。

偏偏是她,他睡了兩年的‘隱婚妻’,也是他恨之入骨的仇人之女,僅僅是一個吻,就能讓他欲罷不能,衍生出無盡的渴望。

墨司寒的腦子裡又想起了她笑得像妖精的樣子。

她那迷人的唇瓣,嬌柔,溫熱,帶點清香,吻她就如同在親吻柔嫩的花瓣。

墨司寒眉頭一擰,很自然地想起她的那句話:“恭喜我睡過的男人名單裡又多了一位墨總。”

呃,該死的女人!

她是他唯一用過的女人,而他卻非她的唯一。

一想到她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歡的樣子,墨司寒臉色鐵青,氣到指骨發白,恨不得掐死她。

他突然很想知道她睡過的男人名單裡到底都有誰?

如果真有其事,他會讓她知道惹怒他,背叛他的下場。

墨司寒是高明的捕獵高手,相比死物,他更喜歡有挑戰性的東西。

她變了,的確再不是從前那個小白兔,再不好隨意任他拿捏。

很顯然,眼下的祝無憂更能吸引到他這樣級別的捕食者。

墨司寒眸子動了動,臉上有淡漠,有疏離,唯獨沒有溫情。

車子裡寂靜無聲。

冷沉的聲音響起:“燕青,讓你調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有個叫Lura的女人在太太圈裡人脈很廣,她應該就是那個豪太太培訓班裡的負責人。聽聞從她手底下培養出來的許多得力干將,最後都成功嫁入了豪門。”

“其中也包括那個林董事長夫人是嗎?”

“有這可能,據調查兩人的私交的確不錯,關係維持了幾十年。”

墨司寒眼眸微闔,壓下情緒冷笑:“哼!”

有句話說,沒有買賣就沒有殺戮。

這些豪門速成班的出現,還不是因為有市場,有需求。

正是因為那些有錢有勢的上層人士熱衷於某些低俗的惡趣味,才會吸引那些渴望嫁入豪門的女孩們不惜一切包裝自己,做著母雞變鳳凰的美夢。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最後一拍即合,市場應運而生。

存在即合理?誰知道呢。

墨司寒又問:“讓你寄的照片寄出去了嗎?”

“寄出去了。”

墨司寒唇角一勾,眼神幽暗: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

江城

翁曉梅生氣地將收到的照片砸在祝無憂身上:“祝無憂,我問你天底下的男人是不是都死光了?”

祝無憂垂下眸子盯著丟落在地的一張張照片。

照片是在小青團的生日宴上拍的,無論是從角度,還是從選擇的時機上,每一張照片看著都絕非巧合,就連角落裡兩人的強吻照都沒錯過。

祝無憂想起了生日宴上那個攝影師,原來他拍的物件並非小青團。

僅從照片來看,兩人看著就像是一對恩愛的情侶,也難怪翁曉梅會誤會。

祝無憂不知道墨司寒寄這些照片給她媽有何目的,也不知道明天的報紙上會不會出現這些照片。

她只知道從她回國,墨司寒就像獅子盯著獵物一樣,一直咬著她不放。

這種感覺讓她窒息,但她不能退縮,如果說這是宿命,那她唯有接受。

當你面對一個強大的敵人時,你明知道逃避沒用,那唯一的辦法就是振作精神,正面迎擊,哪怕撞得頭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我承認我是中了他的圈套。”祝無憂心一涼,像堵了一團棉花一般難受。

翁曉梅臉上的憤怒已經不能用文字來形容:“你還沒從他身上得到教訓嗎?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了,不要和墨司寒糾纏在一起,你就是不聽。”

祝無憂傷心道:“媽,不是我想糾纏他,是他一直揪著我不放。從我還踏上回國飛機的那一刻時,他就已經盯上我了,我能有什麼辦法?”

“你既然知道自己並非他的對手,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聽媽的話,你要是趕緊嫁給林雲朗不就沒那麼多事了嗎?”

“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用不著你操心。”祝無憂的語氣裡有些許的不耐煩。

翁曉梅勃然大怒,拽著她的手腕質問她:“祝無憂,我警告你,這件事由不得你。”

祝無憂流淚道:“媽,我的事為什麼一定要牽扯到雲朗哥?他是我很重要的人,你知道嗎?我不想拖累他。”

“自以為是。你要想擺脫墨司寒,就必須立刻馬上嫁給林雲朗。”

“我的事用不著你管。”祝無憂語氣堅定,犟得跟頭牛似的。

翁曉梅一字一句道:“這可由不得你,你好自為之。”

“嘭!”

關門的聲音震天響,連牆壁都震了,可見翁曉梅的怒氣有多重。

她畢生的心血就是嫁入豪門,這條路是怎麼過來的,她再清楚不過。

既然有人要咬住她們母女不放,她自然不能掉以輕心。

調整情緒後,祝無憂撥通了墨司寒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喂。”

祝無憂冷笑:“多謝墨總寄了這麼多有價值的照片過來,替我謝謝你那設計師,把我拍得挺美的,這麼上照的照片明天就是出現在新聞上我也不丟臉。最近我們林氏的負面訊息有點多,若是傳出來我和墨總在拍拖的新聞,我想對我們林氏來說是件利好的事情,說不定還會帶動林氏股票上漲呢。”

“抱歉讓林小姐失望了,我們墨氏可能不需要那樣的新聞,更不會幫你們林氏擺脫目前的困境,畢竟我們兩家互為競爭者,即為對手,就該有對手的樣子,是不是?”

“那你處心積慮怕這些照片,不會就是為了寄過來給我父母欣賞的吧?”

“聽聞你父親很想攀上我們墨氏這門親,還專門託人打聽我這邊的意思。你父親是個聰明人,知道商業聯姻對一個家族企業的意義。只可惜,林小姐在我心中的定位只配當個隨便玩玩的情人,所以你父親打的如意算盤註定會落空。”

祝無憂冷笑一聲:“情人嗎?墨總過獎了。可在我眼裡,我對一個夜店牛郎的興趣都超過你,這可怎麼辦呢?”

“你說什麼?”

“夜店的牛郎起碼顏好活好,脾氣還好,你哪點比得上啦?”

電話那頭,墨司寒的怒吼聲傳來:“林千語,你就是個不知廉恥的賤人!”

“墨總生氣就對了。”祝無憂諷刺道,“這說明我說中你的痛處了。我再強調一遍,你的確不如夜店的牛郎。”

“啪!”

祝無憂匆忙掛掉了電話,胸口依然起伏不定。

兩個小時後,餐廳享用晚餐的祝無憂,被一記眼神殺嚇住了。

她沒想到墨司寒會特意開兩個小時的車殺過來找她算賬。

祝無憂吞嚥了一下喉嚨裡的食物,差點吃噎到。

墨司寒寒著臉,怒極反笑:“林小姐好胃口,還能吃得下飯?”

祝無憂下意識地攥著手裡的叉子緊張道:“你來幹什麼?”

墨司寒陰鷙的眼神盯著祝無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拽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痛的她忍不住悶哼一聲。

墨司寒雙眼一紅,扔掉她手上的叉子,拽著她就往外走。

“救命啊,我不認識他,快幫我報警!”話還沒說出口,墨司寒的唇封住了她。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就像是一對親密的情侶。

在餐廳,在走廊,在電梯,他無所不用其極,以至於旁人看了還以為他們是一對飢不擇食的恩愛情侶。

有個女的還高聲鄙視他們:“有點公共意識行不行?要親熱去房間裡啊。”

人類之所以是高階動物,區別於動物的獸性,是因為有自身的控制力。

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有傷風化的行為,的確礙眼。

直到酒店套房的門關上後,墨司寒才放開了祝無憂。

“讓開!我要出去!”

墨司寒背靠在門上,點燃一支菸:“那就從我的身上踏過去。”

“墨總大費周章地開車兩個小時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跟我算賬吧?”

“不然你以為呢?”墨司寒朝她臉上吐了一口煙。

識時務者為俊傑。

祝無憂服軟:“我為之前的氣話向你道歉。”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那你想怎樣?”

“你說我不如夜店的牛郎,我要你證明。”墨司寒的眼神像要把她吸進去一樣。

祝無憂咬緊牙槽:“瘋子,你就是瘋子!”

“我就是瘋子。”墨司寒拉著她進了洗手間,冷冷地命令她,“放水,把自己洗乾淨。洗五遍,一遍都不能少。”

祝無憂笑:“聽段景天說墨總有重度潔癖,我怕是洗多少遍都入不了墨總的眼了。”

“閉嘴!進去洗!”

墨司寒打開了水龍頭,他高大的身軀如同越不過去的牆堵在她面前。

祝無憂心口一緊,慌了。<!--over-->

最近更新小說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