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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衛和自己是什麼關係？

那是入了門的學生。

可為什麼非要捨近求遠，讓自己的書記給自己傳話？

一個意思，他也不想和這夥人再想合作，但當時應該是當著那位二附院主任的面，不好拒絕的太過明顯，就轉了這麼大一個彎。

李建衛也就是用此方式，表達了他對自己學生的支援。

杜衡當然能明白過來，當即對書記說道，“還是不見了，而且我現在要回一趟山上的老家，看看我大哥和大嫂去，沒有時間。”

有了杜衡剛才的表態，現在再說這話，書記一點都不意外，點點說道，“那好，今天下午，還有一場和其他醫院的討論會，我會把院長你的意見告訴李教授的。”

“辛苦書記了。”杜衡也是笑著應答，隨後又問道，“對了書記，昨天沒來得及問你，這個小組整合的怎麼樣了？”

聽到這問題，書記臉上表情有點豐富，變幻了好幾次之後才說道，“李教授現在也比較為難。”

“怎麼說？”

“首先就是人數，這個各家都沒有什麼問題，最後一致定為各家出三人。”書記說著雙手搓了一下，“大家難以達成一致的，是關於這個專案的論文部分。

省中醫的意思是，他們贊助專案二十萬，但是要給人家兩篇核心一作，四篇國家級普刊一作。

金大一附院也提出，贊助專案四十萬，四篇核心一作，普刊沒做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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