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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吳對想給姬稚補的婚禮中，所提出對“鄭重”的要求，大概已經深入人心了。

證據就是現在一大摞檔案像抗議般堆在左吳的桌上。

當下，紙質檔案已經相當稀少，所以桌上的檔案，實質是直連著各個部門相關負責人視界的一次性平板電腦。

左吳這邊簽署好他的名字後，薄薄的電腦本身會在他這邊降解到空氣中，一絲不剩；而那些負責人的桌案上，則會有瀰漫在其周遭空間中的微型印表機，將添了左吳名字的檔案副本原原本本複製出來。

按理來說。

這種可降解的平板電腦簡直就是脫褲子放屁，很像是那種千年前的小學生面對“描寫下未來世界的科學會是什麼模樣”的作文作業時，抓耳撓腮了許久才想出的主題。

說它脫褲子放屁的原因很簡單，如今整合在大家眼眸裡的視界，本就可以影響其使用者的神經，處理收到的郵件時，給人逼真的模擬出一種正撫摸紙質的感覺，和那些基礎的糟糕電影是差不多的原理。

只是，看起來多此一舉的佈置，只要其存在，總是有個中緣由暗藏其中。

新帝聯的行政體系目前愈發依賴這種可降解的平板電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大家發現，給左吳傳送沒有實體的電子郵件的話，那麼大機率會石沉大海。

而有實體的檔案，無論是紙質還是電子郵件，只要放到其桌上，雖然同樣得不到及時回覆，但只要和同僚一道積攢下來，越堆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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