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又是這招!
可偏偏他就吃她這招!
閉了閉眼,仰起身來湊在她扮可愛的小嘴邊啄了一口,乖乖翻了個身。趴在她面前,撅起屁股,雙手掰著臀肉,把粉嫩的菊穴給露了出來。
看看,多自覺!
“赤珠,我的好赤珠。”笑著把自己身子覆上去,壓住他的漂亮背脊線條,抽出床尾暗格裡的一根雪暖玉勢,輕輕的順著他挺翹臀線勾勒著。
“盡知道說好聽的,你也弄弄他們讓我平衡下啊!”嘟喃著,跪趴著把後臀給掰得更開了些,溫熱的玉勢就這麼順勢探了個頭進去,“小東西!你竟這般蠻幹!”
“我的赤珠,這次可是懲罰!”不管不顧的把手中硬物往裡頭更擠了擠,聽到他吃痛呻吟後才停下,冰芝其實也有些抱怨的。她傷心擔憂了這麼久,難道就憑他一些歉疚的言辭以及後續的補償就算了?嘖嘖,她可不是那麼好脾性的人。
“好吧,我的小主子,你就知道折騰我。”深呼吸一口,忍住痛,赤珠努力放鬆著後穴,吞納下她手中的硬物。
很快,順著雕琢精美的雪暖玉勢進入了大半,床單上也慢慢被鮮紅血液給染出了幾朵花來。
“赤珠,疼麼?疼麼?”有些心疼了,可卻不捨得鬆手,面前緊實臀肉夾著小半截玉勢的模樣,看起來淫靡又絕豔,讓人心跳快得都能蹦躂出胸口來。
“疼,怎會不疼……可我願意為你疼,你這壞東西,你這磨人的壞東西。”不管不顧的側過身,把人捉過來半壓在自己胸膛之下,赤珠朝著她驚呼的俏臉印下了一連串細碎的吻,“滿意了?”
“當然,我就喜歡讓我的男人疼,不成麼?”得意的仰頭,小東西也不避諱的回答,雙腿扣到他臀後還不忘勾勾劃劃的逗弄那根陷入到肉體間的玉勢根部,給他增添更多的“感覺”。
這不是惡趣味是什麼?可又能怎麼辦?這還不都是他教的,他慣的。
“成,怎麼不成,在床上,我的小東西想怎樣都成。”沒有了辦法用男性的魅力滿足她,赤珠是遺憾的,不過,取悅是勿需單憑下身就可以的。先是靈巧的雙手把她推到情慾巔峰,再來便是跪趴下身去,用唇舌來引導更多。
粉嫩細縫裡,就有那麼多的溫暖急欲溢位。
緊窒花穴中,偏有這麼些的甜膩十足的春潮愛液不住傾瀉。
呻吟根本不夠表達心中激盪,只有尖叫,愉悅的尖叫,才能描繪出此刻冰芝那一絲半點兒的快慰來。
這一刻,冰芝又被迷惑了,她的身體沈醉在了無盡的歡愉之中,僅僅是透過他手口並用的撫慰,漫天的春色便降臨腦際。
“冰主,我們來了。”掐著點兒進門的莫邪等人,自然是眼紅得瞧著床上一男一女的美好互動。
“那是什麼?”蠻子龍淵乖寶寶的舉手提問,引來床上刀疤美男的橫眉冷對。
“玉勢。”言簡意賅的給了答案,龍牙師徒開始自顧自脫起了衣服,卻沒想,被某巨型犬冒出的話更驚的頓住了手腳──“我也想試試!”
這蠻子,果然腦子有點兒傻!
師徒二人齊齊皺眉,繼續巴拉自己衣服,決心把人丟給赤珠解決。
“我的小東西,你瞧瞧,你今後若是來看我,決計不會無聊了。”耳尖的赤珠聽到了這句話,又看到了龍牙莫邪的表情,自是計上心頭。在把冰芝送上第一輪高潮之後,笑著忍痛從身後抽出了玉勢,遞到了尚有幾分迷醉的冰芝手中,“我的小主子,你且試試,比你暗衛們身子更強健的男子,是何味道。”
“這提議好!”挑了挑眉,在赤珠攙扶下坐直了身子,冰芝朝著某大狗狗勾了勾手指。
“小乖──”屁顛屁顛撕拉開自己衣衫奔過去的龍淵,哪裡還有半點塞外孤狼的雄風?!
“上床來吧!”拍拍自己身側一處空位,冰芝晃了晃手中玉勢,指揮著不明所以的巨型犬躺倒任調戲。
“小乖,用這個舒服麼?”不明真相的男人,好奇心爆棚。
“當然……”不舒服!
笑得甜美,溫柔掰開一雙結實大腿,愛撫了下那烏黑叢林中已有抬頭趨勢的物事,尚帶了幾分血汙濁液的剔透長玉就順著腿根探了進去。
“啊──”尖叫,劃破雲霄,開啟了今夜春色瀰漫的第一場酣戰序幕。
若撇開床邊看戲兼偷笑的兩師徒不說,單就床上三人間的肉搏戲來看,還算是賞心悅目。就不知,床上被反攻的兩個男人,是否此刻心緒如同面目表情一般猙獰了。
(15鮮幣)那啥那啥
“好痛哦──”誇張的痛呼聲,毫無意外的從龍淵喉嚨深處傳出,逗笑了在場的所有人。其中當然也包括了那個,稍早被某冰主攻佔後穴的赤珠。細細分辨,還能聽出,三個男人裡就數他笑聲最大。
“好啦,乖,別撒嬌,讓我瞧瞧,受傷沒有?”忍住笑,勾住那堅實肩頭,冰芝趴在他背後,朝著龍淵耳廓吹氣安撫。
“受傷了!”點點頭,一臉苦大仇深的城主大人,雙腿及後臀根本不敢用半點力氣。
他忿忿然的挨個瞪了三個男人一眼,特別是那個被同樣對待後竟然還能笑得出來的赤珠,更是被龍淵用眼刀狠狠凌遲了一番,怪物!被虐了還傻笑的怪物!
“乖,我悄悄嘛!”不敢使勁掰他,冰芝只能一個勁兒朝著他耳側吹氣,試圖讓他放鬆些。
現在龍淵的姿勢是側躺在床上,背靠牆壁的。
冰芝這種趴在他一側肩膀上的姿勢,從後面看來,則是剛好能欣賞到因雙腿俯跪上身壓低後,撅起的挺翹嬌臀。
渾圓的弧度,漂亮的光澤,白皙的肌膚……
真是誘人,好想咬一口。
體內蘊含的野獸正在叫囂,莫邪有些受不住誘惑的上前去,躬下身,朝著一方臀瓣印下一圈渾圓牙印。
“哎呀,莫邪,你好壞哦!竟然咬我屁股!”適時撒嬌是冰芝從赤珠身上學到的招數,她知道整片大陸各色風情的女子皆有,在床上會對男人示弱的卻少之又少。她嬌嗲的言語,加上軟糯的甜美風情,還真能把野獸給馴服了。
這不,剛還兇相畢露的莫邪,瞬間化作了繞指柔,就著牙印的位置乖乖送上薄唇來撫慰。
“哈哈,親那裡好癢。”笑著翻身踢送了兩下雙腿,繞上那古銅色的勁瘦脖頸,冰芝把私密位置湊到了他面前,半眯著眼,挑逗道,“不如也親親我這裡……”
無需贅言,僅一個眼神示意,貼身侍衛就乖乖俯首腿縫間的嬌嫩花口處,用唇舌採摘起了她的芬芳。
一臉虔誠的俊臉,就這麼埋首自己花間,若不是自小就“閱男無數”有著豐富的經驗,這會兒,冰芝指不定會學那些雛兒流個鼻血應應景。微笑著,撫了撫捧著她雙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