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會他。
張子振給她冷漠激怒,鉗緊了她下巴,幾乎叫她不能呼吸,死魚一樣張著嘴:“今天一夜,你是別想躲過去了,你就是個死的,我們也照樣玩不停手──”
說罷,擺正了陽具,危險的對準可憐的小穴,猙獰的大陽物和飽受凌虐的小穴形成了劇烈的反差。
那反差那麼殘忍淫靡,激的眾人越發良心泯滅。
兩人幾乎不用潤滑,對準小小的洞穴,齊齊一下刺了進去。
那合起來的肉刃怎麼也有甘草的小腿那麼粗,就一下子戳進了她看起來只能容納一指的小穴……
也許是這次實在太為過激,也許是甘草終於到了極限,那花朵不堪撕扯,終於順著二人的肉刃流下不可辨識的濁液,散發著媾和的味道,滴滴答答……
甘草已經知道,她無論如何求饒都沒有用,她只能隨著上下起伏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巨物貼著四壁不停的研磨,尋求更多的擴張她的極限……
身體在這種無休止的征戰下已經要崩潰,體內粗壯的雙刃還上下齊齊的刺入她,或者抽出來,然後不停的以同樣的頻率抽插她。
在這種無比的刺激中,她覺得下面似乎要撕裂,身體裡被插的滿滿的,全都是肉刃,裡面的肉被一次次翻出,想要被掏空了,她只能像壞掉了一樣被他們繼續凌辱,連腹部的些微不適她都無暇顧及,在極度痛楚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她的乳汁一滴一滴的分泌出來,白宇臻和楊威一人一邊含住她的乳頭用力的吸吮,併吞嚥下她的奶水,像兩個吃不飽的幼兒。
她的花穴被放肆的猛插著,乳兒又被毫不浪費的吸食,身體裡都是抓狂的快感,可是她太累了,已經要沒有精力應付這一切,她所剩的體力連一次高潮都無法再勝任。
甘草閉上眼,在四人的圍攻下,如同在大海的波濤中漫無目的永無止境的漂流,那種快感彌散滿四肢百骸,讓她欲仙欲死,可是那看不到陸地的恐慌讓她心底絕望,不知快感將自己帶向何方,不知會生會死……
她覺得自己快要被他們操的從裡面整個翻出來了……
由裡到外都快被完全榨乾掏空了。
宋玉卿和張子振被她小貓一樣的嗚咽聲和瘋狂的呻吟帶動了慾望的源泉,兩人使了個眼色,充滿默契的加快了速度,兩根粗大肉刃同時粗暴而瘋狂地同時抽插她,三人都忍不住叫出聲來,夜色裡,只聽見男人女人瘋狂的喘息聲,高低起伏的低吟聲,混雜在一起,淫蕩極了。
在無法言喻的刺激中,兩人同時射在她體內。
男人把女子夾在中間,擁在一處,喘息不止。
拔出來的時候,兩人慾根上全都是白液,甘草的下身還在止不住收縮張翕,喘息不能,她覺得心都快跳動到衰竭了……
這一夜的暴風驟雨究竟何時算完。
可是這時藥效已經越來越強烈,又有之前如此淫亂的歷史,誰也無法顧及這種煞風景的小事,沒有人再會理智到想旁的無關的事。
四人失了內力,血液中卻似打了雞血。甘草覺得自己下身已經被掏空了,上身的乳汁也被吸的乾乾淨淨,乳尖腫的都有些敏銳的疼痛,可他們還是不知滿足地來搶奪她的養分,讓她整個奄奄一息。
她就像一具沒有生命了的玩偶,被幾個人扯來扯去,擺成各種姿勢,用各種手段姦淫不休。
四人又就著各種姿勢把甘草淫辱了夠,長夜漫漫,沒有注意孕婦已經沒了氣力,昏死之間。
那所有的氣味和聲音都似乎成了讓人瘋狂的根源,激起了四人心裡罪惡的因子,想要把甘草更加瘋狂的對待,甘草下身早已流乾了水,只剩下濁液的滋潤讓他們勉強進入。
47.殺心
宋玉卿睡得並不踏實,冥冥之中總覺得有人拽他衣服,不得安生。
他被擾的醒了過來,睡眼惺忪,聽見耳畔有個女子微弱的聲音一遍遍機械的重複著:“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宋玉卿徹底醒了過來,冒了頭冷汗,帶著幾分驚慌起身要避開,卻還是被女子拽住不休。
他低頭一看正是方才被他們褻玩的小婦人,臉上都是血,身下也是血,看著著實有些可怕!
他拔腿想要離開那夢魘一般的面孔,可是卻被那女人死死抱住不放,他無處可逃,只好蹲下身來,去探那女人的脈搏,卻把他嚇得連連後退!
那幼女子竟已經是個死人!
他一把撕下衣角,踉踉蹌蹌甩掉那女孩,逃命般往遠處跑,可是身後那死人的“救命”聲卻越發真切,越發迫的他無處可逃,他捂住耳朵,一面害怕的回頭看那女人,一面聲嘶力竭的狂奔,卻看到那女人不再追他,七竅流血,鮮血彙集成血海,都從那女子下身汩汩的流過來,轉瞬就要淹沒到他腳下……
“不──”宋玉卿一個挺身,從噩夢中醒過來,他出了一身冷汗,才察覺內力似乎已經恢復了一成,天還未破曉。他醒過來喘息了一會,才漸漸平息下來:原來不過是個夢而已……
他平定了心神,向身邊掃了一眼,卻險些又失了魂魄!那揪住他衣角不放的,不是那小婦人是誰?那婦人不著寸縷,身下暈染擴散的血花,已經把他也要浸在其中……
宋玉卿躲避瘟疫般起身,那女子的手卻並未死死揪住他,而是輕輕從他衣衫滑落,宋玉卿深呼吸片刻,還是壓不住心裡無邊的恐懼,差點就驚叫出聲。
再定睛一看,卻哪裡來的大灘的血跡?地上還是灰白一片,只小婦人的兩腿之間滲出了星星點點的淡淡血跡,並不醒目,倒像是撕裂的外傷。
宋玉卿鬆了口氣,看見四周的情景,心裡一沈,昨夜裡的放縱似夢似幻,越瘋狂時越不似真實,就像地獄最深處,瘋狂墮落又狂歡的感覺啊……
怪不得有人願意墮落成魔,原來魔鬼的刺激快樂,遠比仙人的孤高寡趣好上太多滋味。
人人都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場詭異的夢境,宣洩了一場年少荒唐的淫亂。
然而,現在地上破敗的女孩,身上的大灘的乳白痕跡,和她身下的褐色血跡,昭示著這一切真實的發生過。
宋玉卿心裡慌亂,挨個叫醒其餘三個公子,三人俱都是愣了半天,先是被那形跡嚇到,然後是為昨日的放縱迷茫。
幾人驚慌地看著甘草雙腿間可疑的汙穢和自己陽物上的斑駁紅星,慌了神智。
宋玉卿終究壓不下心頭的一點慈悲,他俯下身去,探那女子的脈搏──還好,雖然氣息微弱,總好過是噩夢中的情形:那恐怕今後他宋玉卿真的一天也睡不著了……
宋玉卿蹲在甘草身邊,摸了摸她的脈搏又探了探她的肚子,神色陰沈:“刺激太過,探不到胎心,肚裡該是死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