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動用力的摟住舜月纖細的腰肢,力量大得快要折斷他的腰際。他彷彿是要把舜月整個人都搓揉進自己的身體一樣。
舜月則是渾身一震,從氣息中他就可以立即分辨出這個無論再過多久,他永遠都沒能忘記的愛人。
舜月本能的伸手環摟他的腰際,輕輕嘆息。
一會後,藍迪斯從熟悉不過的感覺中再次確認眼前的人是他的月,是屬於他真正的月,不再是那些替代品或是虛無的夢境,不再是那些沒有生命的東西。
藍迪斯低下頭,索求的吻上他依然紅嫩紅昔的唇。
舜月則是自然的閉上亮眸,仰起頭加深這個久違的深吻。
他們此時都忘了彼此的立場,兩人都在對方的身上索取多年來的思念,不停加深這個曾經那麼熟悉的深吻。
‘如果經過七年我們之間還是有著某種羈絆,如果我們能夠再次相見,那麼我不會再反抗,不會再掙扎,我會原諒你。因為那是‘命運’。’
很久沒見了藍迪斯……
久別七年的愛人,久別七年的擁抱,久別七年的……深吻。
第二十八章
清晨的特有清香緩緩從窗外傳入,舜月翻了一下身。一種久違的氣味充斥他的大腦。意識漸漸從沉睡中清醒過來。
他們亙相瘋狂的需索著彼此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纏綿向對方釋放出多年的思念。已經數不清昨天究竟昏了多少次。
這張明顯比他昨天睡慣的床相去甚遠的手感,令他意識到這裡不是他那在丹麥的房子。
慢慢的坐起來,溫軟的被子從身上滑下,被子底下的是溫潤如玉白?肌膚,跟本就不會男子會有的滑膩細緻。
腰際及雙腿的痠軟,還有臀部的鈍痛和全身的無力感,都令舜月想起昨日他和藍迪斯從中午到傍晚一整天的瘋狂。
但身上沒有該有沾膩,出奇的清爽。他當然知道這是因為藍迪斯幫他清理了。想到此,他不禁會心一笑。
憑著記憶和感覺他□的慢慢度步走向書櫃前的茶几。
一陣的摸索。
很好,杯子和水壺都找到了。房間和以前一樣,幾乎沒什麼改動。他倒了一杯溫水,喝了兩口。
這是他最為的熟悉的房間。不容置疑的這裡就是英國甄氏的‘一樓’而且是藍迪斯尊用的休息室。
唉……他竟然全無知覺的在睡夢就被人從丹麥打包回到英國了。
他的行動力未免太快了吧!
喀!一聲開門音。
一股男性的特有香水和他的體味傳來,毫無疑問進來的是昨天和他歡愛了一整個下午的男人。
“你醒來了嗎?不多睡一會?”藍迪斯一進門便看見他□著身子秀色可餐的在他的眼前恍來蕩動。
“好像睡了很久了,便站起來走了兩步。這裡是一樓嗎?”舜月被藍迪斯拉到床前待著。
“是的。來,我給你穿上衣服。”他抽出剛才拿進來的衣服,親手為他續個釦子的扣上。
“我來便可以了,我不會連穿衣也要麻煩別人的。”舜月溫柔的說。
藍迪斯此刻對他的溫柔,令他感到這七年的等待是值得的。
抱著他坐在床上,藍迪斯把他帶入懷內,他的下頜抵在舜月的頸則,溫熱的氣息規則的噴在舜月的脖子上。
舜月的脖子及臉頰頓時像是感到藍迪斯的□而開始透出桃紅的瑰麗。
“眼睛發生了什麼事。”藍迪斯憂心的問。
“發生了些意外,幾年前便開始續漸的看不見了。”沒有將真相說出,是因為他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七年,是我給他的懲?。難道還不夠嗎?
“藍,我回來的事沒有其他人知道吧?”他則頭挨在身後的藍迪斯身上。
“是的,除了我們幾人。”
“不要讓蘭知道,我暫時不想‘見’到她。”舜月黯然的說。
藍迪斯從他的話中嗅到不尋常的味道,但他還是決定暫時拋開故意忽略這個疑問。
這刻在他的眼中沒有其他事比以下的問題來得重要。
“修伊他怎麼了?”比起那小孩的身份,他更在意的是闇帝修伊和舜月的關係。
“藍……你真的好笨,我和他只是一個好朋友。硬要說,的確是我負了他。那次的只是一個我給他的吻別,沒有別的意思。而且如果沒有後來一系列的事發生,我相信和他甚至永遠都不會再次相見。”
“難道到現在你還是不相信嗎?”他用那沒有焦巨的美麗雙眼凝望著藍迪斯,語氣中不但沒有悲傷,反而多了點揶揄。
舜月當然‘看’得出藍迪斯還是心存懷疑的,但掉轉來說他雖然心存懷疑,但還是如此的低聲下氣,和顏悅色,這不正正代表對自己,他有多麼的在乎嗎?
他變得成熟了,不像以前衝動暴怒,懂得先行忍耐,懂得顧及我的感受。
我也不同了,以前的我總是躲在自己的建立的尖塔裡,認為自己是最終的受害者。自私的決定了一切,甚至沒有給他真正的選擇權利便直接的判了他的死刑。
現在的我明白到建立‘信任’是需要比破壞它花多千倍的時間及心力。
當時的我一再的怪責他沒有信任我,但我卻忘了我也不夠信任你。我自以為的瞭解他而將一切都決定好,硬要他朝著我安排好的道路,踏上我預留給他的腳印。以至到了最後事情更加的偏向無法力挽的地步。
所以錯的人不止是你,而我的確也需要付上一半的責任。
“小胤和奧斯卡在哪?”到了現在才想起自己的兩個‘孩子’,他也是個不負責任的老爸啊。
“是誰?”藍迪斯雖然明知的但仍是反問著。
“我的小孩和狗。”舜月好心情的和他玩著文字遊戲。其實當時萊己也在場,所以他根本就不用擔心舜胤和奧斯卡。萊己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他的母親是誰?!死掉了嗎?!”頓時想起這個問題,藍迪斯突然兇惡粗聲的問。
“藍迪斯?你怎麼了?”藍迪斯突如其來的負面氣色令他感到一陣不安。
“我沒事!那女人在哪裡?!”立即幹掉她!就算留下小孩,但那女人也要立即幹掉,即使舜月日後會恨他一輩子,這也是絕對要乾的事。他憤怒的暗想。
“她……”一時之間舜月也弄不清該從那裡開始向藍迪斯說起。
看見舜月欲言又止,他更加生氣,宣洩的在門上踼了幾腳後匆匆離開。既然從他口中問不出答案,倒不如自己調查吧!
他留下舜月一個人在房間內獨自待著。
他……藍迪斯是在呷醋嗎?
他以為我和逃離英國後便立即和孩子的母親有染?
然後生下了小胤?
哈,他突然感到一陣失笑。
第一次發現他其實滿可愛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