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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以後,莊淺淺決定去吃肯德基,我們倆表示贊同。
於是我們四人便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肯德基,什麼?你問為什麼是四個人?洪總死皮賴臉的要來,我當然要請他了,不然這事給他叨唸一輩子。
我們找了個位置坐下,洪總自告奮勇的去點餐,以我帶的錢,足以讓我們四個吃個飽了,何況其中還有兩個女孩子,吃得比較少,過了一會兒,洪總取餐回來了。
洪總笑嘻嘻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喜歡吃什麼,所以每樣都點了一些。”
因為中午和林瑤瑤洪總打了羽毛球,現在也蠻餓的了。
旁邊有兩個女生在,我和洪總的吃飯的樣子難得斯文了一點。
到了後面我們兩個就不掩飾了,比誰吃薯條快,兩個人把嘴裡塞得滿滿的,莊淺淺覺得我們兩個的傻樣很有趣便想和我們合張照。
我和洪總的臉皮還是挺厚的,不怕拍,洪總還比了個postu
e,我也不甘示弱,也比了個超二的姿勢。
林瑤瑤吃飯時手上的轉轉筆也不離手,看到我們的樣子低頭輕笑,莊淺淺開啟手機拍照摁下快門,把這一幕記錄了下來。
兩個怪人和兩個美少女出現在同一張照片,頗有點像美女與野獸的味道。
吃飽喝足之後我和洪總打算送莊淺淺和林瑤瑤回家。
順便散一下步,天快黑了,晚風輕柔的吹過莊淺淺的髮梢,莊淺淺伸手理了理頭髮,旁邊林瑤瑤從隨身的包裡翻出了個魔方,快速的打亂又快速的還原,洪總在後方拿著個冰淇淋大口大口的咬著吃。
我有一瞬間覺得青春就該這樣,真希望時間定格在這一瞬間。
又走了一段路後,要到公交站了,剛打算和莊淺淺告別。
回過頭,我看到了讓我感到驚悚的一幕,旁邊的一條小巷裡,一個帶著口罩的高瘦女生在用一根麻繩勒著一隻野貓的脖子,野貓被她用膝蓋壓著,沒法掙扎。
眼看那隻貓的叫聲越來越小,我大喊一聲:“放開它,聽到沒有!”。
因為我也養貓,我把奶糖當成我的家人,愛屋及烏,看到別的貓被這麼對待,把這隻貓想象成奶糖,我的心也是一陣無名怒火燃起,那個女生被我的喊聲嚇到了,鬆開了勒著貓脖子的繩子,連忙跑進巷子裡。
我追了上去,此時天已經徹底黑了,巷子裡我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片,巷子裡的交叉口很多,我不知道她跑哪裡去了,只能作罷,回頭看去,洪總他們往我這邊跑了過來。
我走到巷子口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貓的狀況,“還好,有口氣。”
洪總說道:“剛才那人呢?”我沮喪的說道:“讓她跑了,真是可惡啊!”
野貓也應該只是受了驚嚇,恢復呼吸正常後一溜煙就跑了,林瑤瑤在原地若有所思的說道:“沒想到啊臭熊貓,你居然能跑這麼快。”
我看了一下剛才我們站的地方,到這裡大概50米左右,便心不在焉的說道:短程跑起來很快很正常。”
莊淺淺說道:“洛小航同學剛才的樣子好可怕,這就是愛貓人士的怒火嗎?”
我疑惑的說道:“有這麼誇張嗎?”洪總在旁邊點頭道:“確實,剛才那聲把我都給嚇到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憤怒的小航。”
我也覺得自己剛才的反應有點怪,彷彿變了個人似的。”覺得想多了沒意思,就把莊淺淺和洪總送上公交車。
我和林瑤瑤的回家的方向相同,便走在一塊,林瑤瑤邊走邊說道:“沒想到你這麼有愛心,是因為貓和熊貓都是貓所以為了保護同類衝了上去嗎?”
我忍不住吐槽道:“誰是熊貓啊,而且大熊貓是熊科,貓是貓科的,兩者之間沒啥關係好吧。”
林瑤瑤故意說出這個錯誤來諷刺我,我又道:“因為我也養貓,所以看不得別人虐待貓很正常啊。”
林瑤瑤不知道在想什麼,轉轉筆轉的飛快,這時轉轉筆突然從她的手中飛出,我左手連忙接住將飛過來的轉轉筆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
我腦海裡突然浮現出林瑤瑤教莊淺淺轉轉筆的時候,手指頭跟著動了起來,明明是第一次玩,卻轉得比莊淺淺強了不知道多少。
隨即又想起林瑤瑤轉的樣子模仿了起來,還別說,轉的有模有樣,林瑤瑤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說道:“你果然在藏著,看幾眼就能模仿出我的轉筆動作,不得不有些佩服你了。”
我說道:“藏什麼?轉筆而已,大驚小怪。”說到一半,我的手指頭忽然不聽使喚了一般,轉轉筆瞬間掉在了地上,
林瑤瑤把轉轉筆撿了起來,拍拍上面的灰塵說道:“剛才你在追那人的時候我算了一下,約莫50多米的路程,你只用了6.3秒左右,速度比你平常快了一大截,瞬間爆發的速度快趕上二級運動員了,我剛才只是想試試你的反應,卻真沒想到你還會這手。”
我說道:“可能是你估算錯了吧,轉筆的話,照葫蘆畫瓢應該很簡單吧?”
林瑤瑤想了想可能性後搖搖頭說道:除非你私底下有練習,正常人怎麼可能看幾眼見記住我的動作,而且還能完美還原。”
她拍拍我的肩膀說道,:“沒事在姐面前不用藏著,你有你的小秘密,我理解。”
說完就甩手把轉轉筆丟給我,衝我揮揮手告別了,我覺得她多少有點莫名其妙,回到家,洗完澡後,我躺在床上,右手拿著林瑤瑤給的轉轉筆試轉了幾下就掉了下來砸在我的臉上。
又換了左手來轉,因為剛才我就是用左手轉出來的,我還以為這次能成功呢,沒想到不是慣用手的左手更加不行了。
我心想:“剛才估計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吧?”
胡思亂想了半天后,終於進入了夢鄉,我在夢中看到了許久未見的父親,我們倆沒有交談,沒有什麼煽情場面,只是下著一盤圍棋,我執白,父親執黑。
我疑惑的想:“我會下圍棋嗎?我怎麼沒印象,夢裡的我和夢裡的父親很快下到了中盤,咦?我是怎麼突然懂的圍棋術語?
隨著我夢境裡的我的一步步引誘,設下的陷阱也逐漸顯露了出來,隨著夢裡我的一子,父親的眉頭越皺越緊最後放鬆了下來,隨後摸出兩枚棋子放在桌面上表示認輸。
夢裡的父親摸了摸夢裡我的頭,我看了看桌上茶杯的倒影,這大概是我十歲那年的樣子。
我正疑惑呢,我忽然感覺到臉上一陣溫熱,睜開眼,是奶糖在舔我的臉頰,我看了看時間,早上六點二十分,裡鬧鐘響還有四十分鐘,我翻了個身把奶糖抱在懷裡。
心裡還在想著那個夢,我會下圍棋嗎?這個夢怎麼這麼真實?我為什麼想不起來當初的事情了?一個個問題在我腦海冒出。
我開始回想起我的童年時光,結果發現記憶都是零散的,我想不起完整的階段,彷彿被砸碎的玻璃一樣,一塊塊碎片,我卻怎麼也拼接不起來。<!--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