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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秋迪老師還是被我們整活整無語了,索性不聽取大家意見了,給我們放了《肖申克的救贖》。
我看著站在門口的洪總正在和眼睛同學用眼神和肢體交流,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原來是他們兩個的羈絆已經可以讓他們心有靈犀,一眼就可以洞穿對方想法,果然是我和洪總彼此之間不夠了解嗎,我們之間都做不到呢。
正當思索著洪總和眼睛同學的交流要什麼時候結束的時候,洪總接下來說的話讓我覺得自己想多了。
洪總衝眼睛同學說道:“你帶眼鏡又不是瞎,我叫你把我桌子裡的漫畫拿來給我,你看不懂就說,還瞎比劃啥呢?”
眼睛同學不甘示弱的說道:“你直接說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啞巴呢,你現在不是說出來了嗎,和個猴………不,和個猩猩一樣瞎擺擺,要香蕉我給你就是了。”
因為洪偉比較壯就不叫猴子,而是叫猩猩嗎?還挺莫名貼切的。
於是兩個人就開始進入彼此尊重,相互瞭解的過程當中,過程中少不了問候彼此令堂令尊,這裡我就不過多講解了,畢竟寫出來就是一連串的*****,懂得都懂。
兩個人勢均力敵,看著他們高手的對決,我感覺受益匪淺,我彷彿能看到自己的頭上正在不斷的冒出經驗值+1,經驗值+1…………。
放學後我突然想起好幾天沒去許老闆那裡吃烤麵筋了,嘴有點饞,於是揹著書包去照顧許老闆生意去了。
剛走到許老闆的攤位就看見許老闆正和一個男人在喝酒,喝空了的大綠棒子擺的滿地都是,引的路人注目,附近幾個小販都看呆了。
開在許老闆攤子對面的腸粉店老闆正砸吧著嘴說道:“這兩人好酒量啊,快喝了四十瓶的吧?”
旁邊的老闆娘瞪大了眼睛說道:“不止啊,我數了一下,有七十瓶了啊,喝水都不是這麼喝的吧,兩人還沒醉?”
隔壁攤子的胡辣湯店的老闆敬佩的說道:“厲害厲害啊,這兩個小夥子喝這麼多都面不改色,真好漢啊。”
一旁有幾個比較熱心的路人勸道:“別喝了吧,再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啊。”
許老闆豪爽的說道:“謝謝關心啊,我沒事,這點東西就想讓我醉?這頂多算飲料而已,來,送你們幾根烤麵筋吃。”
說完便從攤子上抓了一把烤麵筋硬往路人手裡塞,路人喲不過許老闆只能收下。
這時坐在許老闆對面的男人說道:“老許啊,這攤子要是給你這麼開,早晚得倒閉了,虧死你。”
許老闆又喝了口酒說道:“這有啥,我有回頭客,不怕。”
男人笑道:“得了吧,你這手藝,還是老周教你的呢,不過你做的沒他做的好吃,可惜啊,吃不到嘍。”
男人說完這話,我看見許老闆的喝酒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隨後一飲而盡,兩個人剛才還說的很歡樂的人突然變得沉默了起來。
許老闆重新拿了瓶酒喝了起來,轉頭間看見了我,便衝我招手,嘴裡還對男人說道:“你看看,說曹操,曹操就到,給你看看我的老顧客。”
我走了過去說道:“許老闆,前幾天沒來吃你的烤麵筋,心裡癢癢啊,這不放學就來你這裡解解饞蟲。”
許老闆得意的對男人說道:“哈哈哈,聽到沒,他說我做的好吃,這小子說話我愛聽。”
隨即招呼我坐下一起吃,許老闆拿起一瓶酒對我說道:“小航,你能喝酒不?要不要給你來點?”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是學生,就不喝酒了,喝點飲料就行。”
許老闆見我拒絕便拿了罐可樂給我喝,嘴裡還說道:“不喝酒好啊,時刻保持頭腦清醒,不用整天渾渾噩噩的。”
一旁的男人不贊同的說道:“老許啊,你這屁放的沒啥技術含量啊,想當年我在墨西哥,喝了一整瓶威士忌還能給人開刀呢。”
許老闆瞪了他一眼說道:“別BB,被你治死的人可不少啊,你那次把當地地頭蛇的女兒給治死了,害得老子和你一起被追殺…………反正你喝酒也沒好到哪裡去。”
男人聽到這話不服了,抄起一瓶啤酒喝了一口後說道:“那叫生死有命,我治人也不能保證一治一個活啊。”
我聽的都有點蒙圈了,什麼墨西哥地頭蛇,什麼開刀,什麼追殺,我懷疑他們兩個是真的喝多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許老闆沒有理會男人,轉頭對我說道:“小航,和你介紹一下,我的朋友,賀醫生。”
我對賀醫生說道:“賀醫生你好,我叫洛小航,你叫我小航就行。”
賀醫生笑呵呵的說道:“誒呀,難得在國內被人承認是醫生,感覺真不錯啊。”
我疑惑的說道:“怎麼了?難道您不是個醫生?你不會是姓賀名叫醫生吧?”
賀醫生擺了擺手說道:“不是,主要是我沒有行醫資格證而已。”
我聽了這話瞪大了眼睛說道:“而已?您莫非是個庸醫?”
賀醫生聽了這話瞬間火冒三丈說道:“什麼庸醫,我十二歲那年就給人開刀做手術了,你知道多少人求著我………。”
許老闆這時咳嗽了一下示意賀醫生不要再說下去了。
許老闆笑道:“小航你別理他,他十二歲那年給他們村老母豬開過刀而已,這傢伙,淨會瞎說。”
我點了點頭,默默在心底給賀醫生打下了個庸醫標籤。
許老闆這時岔開話題說道:“誒,小航,之前和你一起來的那個漂亮妹子呢,咋沒陪你來,我還挺喜歡那姑娘的呢,被甩了?。”
許老闆說的是路凝竹,我說道:“我和她只是同學,我幫了她個忙,她才請我吃烤麵筋的,我們兩個真沒什麼。”
賀醫生這時來勁了說道:“這可不一定啊,你以為泡妞就是你跑過去和心儀的女孩說一句我喜歡你,然後等女孩子答應或者拒絕嗎?大錯特錯,感情都是要培養的嘛,應該先做朋友再做戀人,戀愛如果在雙方都沒有感情的基礎上建立的話,很快就會分手,就如同空中樓閣一般,能讓老許誇讚的姑娘,人肯定不錯,趁早弄到手才好,我告訴你啊,追女孩要主動又要若即若離,要貼心又不能面面俱到,要溫柔但又不能什麼都不索取,記住這個,很重要。”
我被賀醫生的這番言論給驚到了,我說道:“賀醫生,你是談了多少女人才總結出來的經驗啊?”
賀醫生得意地笑了笑說道:“不多不多,就這個。”
他的手上比出一個三的手勢。
我試探的問道:“三十個?”
賀醫生搖了搖頭說道:“你太看不起我了,是三位數啊。”
我帶著九分鄙視一分敬佩的說道:“厲害厲害,賀醫生真是情聖啊。”
賀醫生說道:“只要你能把握好距離,任何女孩都能追到手,我把戀愛當作一個很有趣的課題,我把它稱為心理戰爭。”
我提起了點興趣了,我提問道:“心理戰爭是什麼意思?”
賀醫生又拿起了一瓶啤酒喝了起來,緩緩說道:“我把一個人的內心比作一座城池,雙方的心理素質代表城牆的堅硬程度,一方攻,一方守,你做的每一步都是是戰術,在你的熱情耗盡之前,能不能攻破對方的城池呢?還是被對方攻破做對方的階下囚呢?一股腦的往前衝只會浪費兵力,但合理運用的話,你將在感情裡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我細細品味著賀醫生說的話,感情裡,真的有輸贏家嗎?<!--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