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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想送就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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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時是王老太太給白姑姑安排的人。

比白姑姑還要大七歲,兩人相依為命在小洋房裡,度過了幾十載的春秋。

哪裡會不明白白姑姑的心思,便倒了一盅黃酒:“小小姐多吃一隻也無妨,這黃酒是驅寒的,吃完了蟹,喝上兩口,便抵了。”

白姑姑從退休後,就罕見的出門。

金葉洲不知道打哪弄的一套家庭影院,收拾了一間雜物房,帶著十幾個人愣是裝出了一家現代化的家庭影院出來。

五花八門的戲曲,國內外電影,言情的文藝的等片子,弄了滿滿的一櫃子。

白姑姑風雅了一輩子,結果一個不小心,愛上了看警匪片,打鬥片。

看的那叫一個廢寢忘食。

按她的話說,這可是讓她獲得了別樣的新生了。

對於給她帶來新生的金葉洲的話,那更是言聽計從。

嚴格把金葉洲留的注意事項,貼在了廚房和飯廳。

尤其是知道上次江娜被挾持未遂的情況下,經常拿警匪片舉例子,吩咐江娜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總之金葉洲的話,在白姑姑這,比聖旨還中用!

就這樣,堅持到了除夕,金葉洲出現,接走了江娜,白姑姑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江娜沒有被人劫走,沒有在她看管的時候出事!

上了車,江娜就開始捶金葉洲!

不安好心,嚇唬白姑姑!

白姑姑警匪片看多了,就代入了自己,經常患得患失的,半夜都要和明時過來,看看她有沒有被人給挾持走!

弄的明時和她都苦笑不得!

想必她被接走,白姑姑和明時阿姨終於能安穩的睡個好覺了!

除夕,要怎麼過!自然是兩個人過!

江娜被金葉洲裹得嚴嚴實實,帶去廣場看煙花。

廣場上人擠人,煙花也嘭嘭嘭的璀璨的耀眼。

江娜被金葉洲護在懷裡,靠在他的懷裡,抬頭望著天空。

一時間竟分不清那霓虹的彩燈是落下的煙花。

漫天的煙花,聚集在一起,像流星雨一樣在夜幕中轉瞬即逝。

轉而又衍生出新的煙花,竟有著生生不息的架勢來。

人群中不時的爆發出驚呼和歡笑。

江娜閉上眼,就當這是一場盛大的煙花見證她和金葉洲的幸福吧!

希望今後的每一天,都要像今天這樣的幸福快樂。

睜開眼,看著漫天的煙花,眼睛裡彷彿揉進了無數的繽紛時刻。

“哇,要開始倒計時了!”

快樂的夜,讓人感覺不到冷,當歡呼的人群雀躍著開始倒計時的時候。

突然一顆冰涼涼的圈圈就套上了她的無名指。

江娜纏上那隻大手,食指緊扣,另一隻手勾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就親了上去。

江娜不缺錢,江娜人漂亮,有氣質,開廠做品牌,囤建材,甚至默默的坐擁兩地幾十套房子。

算是小富婆一個,默默無聞不出風頭的那種。

也連帶他跟著賺了不少,可是這些遠遠不夠。

他想給她的,還遠遠不夠。

江娜抬起手,無名指上戴著兩枚戒指,兩顆熠熠生輝的鑽石,對映著霓虹。

“這顆有什麼說法?”

第一顆是濃情,第二顆的求婚,第三顆是什麼?

金葉洲笑道:“就是想送給你,覺得它應該屬於你!”

第一次是想討她歡心,第二次送是真心的想要娶她為妻。

這三次送戒指,金葉洲也說不上來什麼感覺,錦上添花?

還是投其所好!

都不是。

他就是想送就送了,送東西給她是一種義務,是一種儀式感!

甚至今晚,他都想將自己當成禮物,一併送給她!

戴著戒指的手緊緊相握,最後兩人沒有坐車,一路走了回去。

一路上,還有零星的煙花,金葉洲總是指出來,江娜便探著頭看。

走到公車站牌後面的時候。

金葉洲突然就是一指。

江娜條件反射的望過去,這次入目的不是煙花,而是某鑽戒的廣告牌。

在下一刻,就被擁在懷裡,冰涼的唇上,覆上了一抹溫暖。

頭頂上依稀的傳來煙花的嘭嘭聲。

江娜閉上眼,慢慢環上他的腰,心裡也有一簇簇的煙花,晃晃悠悠的飛上了天。

雪花慢慢的從城市霓虹的上空落下,盤旋,最終見證了一幕的甜蜜。

大年初七是白姑姑的生日,不是整的。

白姑姑不願意勞動太多人,但是相熟的人幾家人還是聚在了一起。

穆志友自從得了那條絲巾,出盡了風頭。

又順利的出了自己不喜歡的幾件藏品,得了一大筆錢。

這幾個物件不是正道來的,一直再出,都出不掉。

絲巾到手沒兩天就賣了高價,他認為江娜不僅是他的救命恩人,還是他的財神爺。

厚著臉皮跟著卓婉君,又上門了。

蔣學文因為蔣麗娜的緣故,錯失了機遇。

出國呆了兩年,又因為資金不足回來了。

他拎著禮盒,又因他心思單純一心撲在畫室上,與蔣家人總歸是有點不同的。

穆志友腦子一熱,也帶上他,蔣學文跟宋澈是好朋友,連帶著接了個電話,宋澈也一起過來了。

江娜覺得酒氣燻的她有點頭暈,剛剛出了後門吹了幾口冷風。

就被宋澈堵在了小圓門邊。

“江小姐,好久不見,最近可還好?”

宋澈穿了一身灰色的西服,白色的襯衫,配同色繫馬甲。

一手撐在小圓門旁,自認自己風流倜儻。

閱女無數,從未在女人身上失手。

他始終想不明白,他這樣的翩翩公子哥,有哪點比不上金葉洲那個窮小子的,難道是比不上他身上的土味?

為何江娜對他視而不見,卻對那人笑語晏晏。

“年前婚禮不是還見了。”江娜神色淡淡的,她不是單純如白紙的小姑娘。

一個男人,一個浪蕩在花層中的男人,突然的對人獻殷勤。

無關乎其他,主要是他犯賤!

她繞過小圓門,就要回去!

宋澈卻敏捷的擋在她的前面,仗著三分的酒意,說話就放肆了起來。

“這都千禧年了,江小姐何必如此的保守沉悶,大家都是年輕人,一起聚聚聯絡聯絡感情,談談生意,才不會生活的枯燥啊!”<!--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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