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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那麼矯情,肯定要求更高。

可是,現在這那個地方,在溫婉眼中,連高檔會所都稱不上了,人家明明白白就是一群偽君子聚會的地方。看看都請了什麼人過去,請一群失足婦女過去能有什麼用!

“文萃館怎麼了?”見溫婉沒解釋,容白又問了一遍。

“那地方,反正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應該去的地方。”溫婉一點好話也沒有。

安永整個人都不好了,文萃館是什麼地方,安永最清楚了。那是他親外公當年創辦的,後來交給舅舅打理,如今落在安永身上的。

可以說,這個陌生女人說文萃館不好,就是打臉,生生的打他的臉。

“不過,我估摸著這地方,也沒什麼高階的文化交流的地方。以後我弄一個。”溫婉笑嘻嘻的回道:“那什麼松下書院的入學考試我打聽過了。確實是個注重實踐的地方,我以後在這邊弄個研究院。”

溫婉當年剛畢業,是在研究院混著的。也是最能體會那地方的人,想要一個地方真正高階起來,高階人才肯定要聚集。

“文萃館何處不好了?”安永還想掙扎一下。

溫婉上上下下打量這個人,一觸到溫婉的目光,安永便忍不住挺直腰桿。

“小白,這人是誰?咱們傢什麼時候,又開始養閒人了?”養一兩個人,溫婉不在意,但是,養個時時刻刻攛掇人去不正當地方的人,溫婉就不能接受了。

衡清又容白看著,根本不可能出事。但是自己兒子,今年可才六歲不到啊,以後要跟這個人一起生活,特麼的帶壞兒子怎麼辦!

“安永,他不是我們養著的。”容白表示,這人她也不想養著,穿那麼值錢的衣服,結果自己一個銅板都掏不出來,留著這人有什麼用。

“過幾天,他就得走了。”

作為大雍史上第一個被嫌棄的皇子,安永什麼都不想說了。遇到這樣一個女人做主的人家,實在太糟心了。

“那就好,反正這種人我不養著。”溫婉聳聳肩。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這一家中,兩個女子可是比小人還難打交道啊!

“流風,你一直站在那邊幹什麼?準備吃飯了!”溫婉回頭,對著依舊站在角落的男子喊道。

安永這才注意到那個站在角落的男子。

和眼前的衡清一眼,但看剪影,便能發現,這個男人是個文人,而且,肩背筆直,一看氣質就不是那種小家小戶出來的。

等男人走近,安永藉著月光,看到男子右臉被一撮頭髮擋著,左眼卻如星辰一般璀璨。但是,仔細看時,那個男子的目光,卻比衡清還要軟和,彷彿是個沒脾氣的男人。

這一家子的陰盛陽衰。

“溫娘子,瑜只是......”話還沒說完,便被溫婉打斷。

對方也沒開口,只是轉身,去廚房將食物端出來。路過唐瑜的時候,只是淡淡的瞥他一眼。

怎麼回事?

容白與衡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目光中看到了疑惑。按理來說,兩個人關係不應該比來時更好了麼,怎麼現在,唐瑜縮得更深,溫婉居然還有點矯情。

☆、第二百三十九章 遇襲

他人之間的事情,在這種情況下也不便多加打探,衡清和容白只能強按住好奇心。

第二天,衡清就找人去文萃館送了訊息。對方的迴應也簡單,城外茶棚兩撥人馬匯合。

對方是誰,衡清不知道,對方多少人,衡清也不知道。不過,這次衡清卻不能輕車簡從了,因為二三十隻小狼崽子,離了衡清,就只能等死。

小狼崽子都關在後面的馬車上,衡清與安永帶著啟忠坐在馬車裡,在馬車外趕車的是容白。

容白隨身攜帶的巨大盒子,讓安永很感興趣。一般來說,女人帶出門的東西,除了衣服就是胭脂水粉。

但是,那一個半人高的盒子,到底為了裝什麼東西?

茶棚是在官道上的,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很快接近。趕車的容白,忽然皺了皺眉,取下身後揹著的盒子,開啟,是兩個半截的武器。

坐在馬車裡的安永,只聽到咔嚓一聲。那種聲音,這兩年尤其熟悉。

“出了什麼事情?”安永掀開簾子,還沒探出頭,就聽到齒輪轉動的聲音,然後,一層防護罩便順著車廂的位置升起。

“怎麼回事?”安永又問了一遍。

沒有人回答,目光移到衡清身上,此時衡清臉色微白,扒在馬車唯一的視窗,眼睛一愣不愣的看著外面。

外面,容白以最快的速度按下車廂的機關之後,瞬間翻了個跟頭,一隻羽箭擦著她的身體飛過。那感覺,就像戰場上擦著臉頰的子彈一般。

“你到底是什麼人?”車廂裡,衡清忽然轉身,一把抓住安永的衣服:“我知道你身份高貴,但是就算朝堂傾軋,也不至於有外族人追殺!”

衡清雖然雙腿不行,但是那雙眼睛卻一點不差。那些人外面穿的是大雍的服飾,可是,脖子手肘中時隱時現的紋身,卻告訴衡清,這些人根本不是大雍人。

“我,我乃當今太子!”安永也著急了,這種情況下,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難怪!

衡清想吃了這人的心都有了,自己到底怎麼會答應這人一起的?太子,是大雍近百年曆史中最有能耐的皇子,可是,那跟他衡清又有什麼關係!

現在,太子在車子裡面,小白卻在車子外面,他衡清什麼都做不了!

容白的血液開始沸騰了,多久沒有過的感覺。好像回到了到當初在戰場上的時候。四處的羽箭就像當初的子彈,襲擊的人,就像當初的兇獸。

比起這些人,當初自己訓練的那些兵真的太弱了。

長刀揮舞,每一刀,都帶走一個活生生的人。鮮血,慢慢染紅了容白腳下的土地。

容白的裝扮,依舊是平日裡的樣子,一身耐髒的黑衣,手中的長刀寒光閃閃。

“沒錯,就是他,殺!”

這一聲之後,所有的攻擊都集中在容白的身上,就連馬車裡的衡清與安永都被忽視了。

被集火的容白,反應越來越艱難,漸漸被逼到山路的邊緣。

“保護公子!”容白已經不清楚這聲音是從什麼地方傳來的了,她眼前只有這些一定要致自己於死地的人。

這個時候,她要是再看不出來,這些人早就把矛頭對向自己,那就白在戰場上待這麼久了。

不過,這樣,至少衡清安全了吧。不知怎麼的,所有人集火自己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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