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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三走了，留下沐彥松和蘇小小二人。

沐彥松轉頭看向暗房裡的那個人影。

稍稍猶豫了一下，又邁步走了進去。

蘇小小想著，他應該想單獨與對方說一說話，便沒有跟進去。

她緩步來到臺階處，吹了吹臺階上的灰，便坐了下來。

沐彥松走進暗室，很快便適應了暗室裡的昏暗光線。

他來到那個人的面前，抱拳行了一禮。

“國師！”

“別叫我國師，我早就不是什麼國師了。”

男人開口了。

他緩緩睜開眼眸，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沐彥松。

沐彥松站在距離他三步之外的地方。

他看不清沐彥松的臉，對著他招了招手。

“過來，離近些，讓我好好地看看你。”

沐彥松聞言，微微點了點頭，又往他的面前走了兩步。

男人抬起頭看向他。

在昏暗的燈火下，他勉強能看見沐彥松的容貌。

“不錯，倒是與先帝有七八分像。可惜，先帝都沒機會見你一面，就……哎！”

男人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沐彥松也不客氣，在他的對面坐下來。

“國師，這些年，你為何不出去？十幾年了，新帝應該早就放棄了尋找你。只要你出去，就會有更廣闊的天地。”

“出去？我哪有臉出去？呵呵呵呵……”

國師忽而仰頭笑起來。

“孩子，是我引狼入室，害了你，也害了先帝。我留著這一口氣，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親眼看見你站上朝堂，揭穿新帝的真面目。只有如此，我才有勇氣，去地下面見先帝，求他饒恕我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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