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厚厚一層傀絲,根本就動彈不得。
待到雪白的傀絲鋪了一地之後,謝潛魚的身體這才露了出來,他頭上還套上了一個傀絲所制的頭套,割斷經脈的手足無力地癱軟著,唯有胯間一柱擎天。
幾聲微弱的呻吟從傀絲的頭套下傳了出來,謝玄衣急忙上前替謝潛魚取下了頭套。
緊繃的傀絲頭套之下,謝潛魚的眼睛和唇上都被傀絲長條緊緊地矇住,他察覺到有人解開了自己,只是無力地搖了搖頭,似乎想掙脫開剩餘的束縛。
謝玄衣隨即又扯開了蒙在謝潛魚眼上和唇上的傀絲長條,對方水色鮮豔的唇間隨即露出了一團柔軟的傀絲布團,取出那堆塞緊在謝潛魚口中的傀絲布團之後,對方的唇只是張了張,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那雙金色的雙眸迷惘著望著眼前的人,目光中唯有慾火燃燒。
“潛魚,你可有什麼不舒服?”謝玄衣握住謝潛魚柔軟的手掌,輕聲地問道。
但是謝潛魚仍直愣愣地看著他,只有腰部輕輕地顫了一下,謝玄衣一眼看去,卻是對方的分身因為無法發洩而產生了自然的顫抖,至於無法發洩的原因卻是有人在他的鈴口內塞了一根玉簪。
而這時,那個不知好歹的太監又走了過來,他見謝玄衣在對謝潛魚說話,不由尷尬地笑道,“公公,大概威王殿下現在聽不見您說話呢,他的耳朵……”
為了徹底剝奪謝潛魚的五感,他們在他的耳朵裡塞進棉花之後以蜜蠟封上,使對方的世界沈入了一片可怕的死寂之中。
謝玄衣咬了咬牙,替謝潛魚摳開了蜜蠟,取出了堵在他耳裡的棉花,這才俯身在對方耳邊柔聲說道,“哥哥來接你了,潛魚,你不要怕。”
“呃啊……”
大概是被這樣關得久了,謝潛魚迷惘的眼裡雖然生出一絲變化,但是翕動的唇間最後仍只是發出了幾聲含混的呻吟,他費力地扭過久未轉動的頭顱,充滿疑惑地看著眼前這個面容陰冷的男人,突然,他意識到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哥哥,不是他那溫柔可親的皇兄。
這個面容陰冷,聲音尖銳的男人紛紛就是那些折磨他的閹人之一!
“嗚嗷!”謝潛魚憤怒地低吼了一聲,古老的獸性早已在他受到這段非人折磨的時期漸漸甦醒了過來。
只可惜他的手足不能動彈,否則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掐死眼前這般可惡的閹人。
(0.32鮮幣)尋攻記(重生篇 NP帝受 十九)
將謝潛魚接回宣華的宅邸之後,謝玄衣發誓這一次一定要好好保護對方,不再讓他受到傷害。
但是,事情卻並不是那麼簡單。
謝潛魚大概被閹人禍害得夠嗆,看到頂著一張陰鷙死人臉的謝玄衣就露出了極大的敵意,根本聽不進去對方的勸解安慰。
“別怕,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謝玄衣看著剛被抬回來便滾到床腳,對自己虎視眈眈的謝潛魚,滿臉都是苦笑。
謝潛魚雖然四肢被廢,但是脾性卻變得比以前更為暴躁易怒,他瞪著漂亮的金眸,拼命地甩動著腦袋,掙扎著魁梧虛弱的身軀,只有謝玄衣一接近,他便齜著牙想咬對方。
最後,謝玄衣不得不吩咐下人將謝潛魚繫結在床上,免得他一個不慎反倒弄傷自己。
“來人,馬上去煮一些肉粥來。”
謝玄衣看到謝潛魚沒一會兒就掙扎得大汗淋漓,又見他臉色逐漸變青,情知他被禁錮多時,體力無多,此時正該好好休養才是。
“嗷嗚!”
神智混亂,脾性暴躁的謝潛魚卻察覺不到謝玄衣的好心,即便此刻他已虛弱異常,但仍是固執地嗷嗷亂叫,胡亂掙扎。
肉粥拿來之後,謝玄衣根本就無法喂謝潛魚服下,對方見到自己拿了碗過來,立即猛烈地搖晃起腦袋,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
“潛魚別鬧了,你好歹喝點!”謝玄衣只道他是不認得自己,把自己當做了宣華,心下除了焦急之外,卻也沒有別的辦法。他好不容易將肉粥喂到謝潛魚口中,可對方馬上就噴了他一臉。
最後還是宣寧看見自己的義父忙得不可開交,想出了一個不是法子的法子。
謝玄衣沈吟了片刻,看著渾身冒出虛汗,依舊不肯停歇吵鬧掙扎的謝潛魚,只好點了點頭。
謝潛魚被抬到了另一張床上,這張床和普通的不同,乃是宣華府內專門用於調教性奴之用,以前都是寧安臣被綁在上面受調教。
幾根帶子將謝潛魚固定得再不能動彈,他重重地喘著氣,瞪大了眼,繼續齜牙咧嘴地繼續吼叫。
既然得了謝玄衣的首肯,宣寧也不再矜持,他著人按住謝潛魚的腦袋,往他嗷嗷叫個不停的嘴上塞入了一個可以迫使他張開唇齒的口撐,然後這才將一根細軟的管子從口撐間塞進去,慢慢地插入謝潛魚的食道,既而深入到胃部。
畢竟此事是強迫而為,柔軟的細管摩擦著謝潛魚的咽喉時令他乾嘔不已,金眸裡也多了絲痛楚的水色。
謝玄衣在一旁心疼地看著,輕輕地撫摸著謝潛魚微汗的額頭,低聲安慰道,“乖乖的,別亂動,喂完吃的就放開你。”
宣寧見謝玄衣待謝潛魚如此溫柔,雖然不解,卻也只得小心伺候。
當肉粥緩緩地透過軟管流進謝潛魚喉管之後,謝玄衣這才略微安心了一些,不管如何,對方能吃點東西總是好的。
然而,謝玄衣沒想到,待軟管和口撐都取出之後,謝潛魚頓時臉色大變,他張著嘴不停地反嘔,將剛才灌進去的肉粥盡數都吐了出來。
“嗚嗷……”
謝潛魚吐得死去活來,低低地嗚咽了一聲之後,望著謝玄衣的金眸之中又閃現出了幾縷兇狠狂躁的顏色。
“怎麼會這樣!”謝玄衣長嘆了一聲,實在有些不知道自己該到底怎麼辦了。
他沒有想到原本氣概昂然,性情勇毅的謝潛魚有一天竟真地變作了一隻不通人情的野獸怪物,難道他的弟弟真的是什麼淫獸的後代嗎?
忽然,謝玄衣瞧見有什麼東西從謝潛魚不斷掙扎的脖子間落到了下來。
他伸手去撿了起來,這才發現竟是謝潛龍的遺骨所作的骨雕,當初謝潛龍自盡之後,他將此訊息對謝潛魚瞞了下來,卻又顧念此二人兄弟情深,所以才特意將潛龍的遺骨留給了謝潛魚,也算讓他們兄弟永不分離。
只是事到如今,謝玄衣自己卻不免落個被親兄弟迫害至死的下場。
他感慨萬分地握著那塊骨雕,被綁在床上的謝潛魚頓時更為暴躁,那雙金眸直直地盯著他手中所握的那一塊骨雕,嗓子裡發出了淒涼的吼叫聲。
謝玄衣看了瘋狂掙扎的謝潛魚一眼,赫然發現對方的金眸不知為何漸漸泛紅,就似要哭泣一般。
難道他知道了這塊骨雕是謝潛龍留下的?所以才傷心至此?
“還……給我!”
如野獸般嘶吼了許久的謝潛魚終於說出了謝玄衣聽得懂的話,金眸裡不禁有憤怒,更多的卻還是急切之情。
謝玄衣見他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