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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暴熊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這聲音震得山谷裡的參天古樹頂端的樹葉都嘩嘩作響,周鈞感受到一股帶有濃烈煞氣的衝擊波撞擊在自己身上,吹得周鈞的衣袍呼啦啦地響,估計差一點都能直接撕破了。
伴隨著吼聲的震盪,暴熊直立的前掌落到了地上,發出轟隆的一陣巨響,接著暴熊動了,別看那傢伙看起來圓滾滾的身軀好像很笨拙,其實這是個巨大的誤會,它跑動起來非常靈活。
巨大的熊爪落在地面上,濺起落葉紛飛,生活在地底下的小動物驚恐地鑽出地面,逃離到遠處看著這裡的動靜,眨眼之間暴熊就衝到了跟前。
周鈞雖然神色凝重,但也不至於慌張,看著暴熊揮過來的熊掌,周鈞出劍了,長劍呼嘯,劍意凌冽,直衝熊掌而去。
長劍和暴熊的利爪相碰在一起,清脆的金戈碰撞之聲刺激著人和獸的耳膜,同時周鈞也感受到了黑暗暴熊那狂暴的力量,劍身上傳來的巨大力道讓周鈞虎口生疼,差一點握不住劍,這是周鈞迄今遇到的力道最大的妖獸。
旋風步,知道無法以力硬剛的周鈞馬上施展身法武技,閃身到暴熊的身後,一劍刺出,直抵暴熊後腰。
暴熊不知道是否是剛才的碰撞震痛了它的熊掌還是怎麼,巨吼一聲的同時,前臂揮舞著一掌朝身後掃了過來,啪地一聲,直接拍在了長劍的劍身之上,整個長劍被拍的震顫不已,就快脫手而出了,周鈞只能換左手才抓住劍柄。
“這東西力氣還蠻大!”,周鈞不得不讚嘆這黑暗暴熊的力量確實驚人。
不知道暴熊是被徹底激怒了還是它發現好像這人類小子大概也就這樣而已,它吼叫的越來越大聲,一掌接一掌,掌掌帶著呲啦啦的風聲,猛烈地撕扯著這山谷間的空氣,嚇得四周的小動物都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一動不敢動。
周鈞運用這旋風步,閃躲著暴熊的攻擊,用長劍抵擋暴熊那鋒利的熊爪,幾個回合下來,周鈞也發覺暴熊其實無法擊中他,但是暴熊那熊掌上傳來的力道確實讓周鈞抵擋起來有些吃虧,他虎口生疼,都快裂口了。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硬拼地話有點吃虧,而周鈞最大的優勢一是身法,二是劍意,只有最大限度地發揮自己的優勢才行,以己之長,攻敵之短。
周鈞的旋風步可是修煉到了入微之境,感悟了風意的程度,一步邁出,留下一道殘影,暴熊一掌拍在了殘影上,這樣周鈞不需要再用劍去抵擋暴熊的利爪,接下來周鈞就可以發揮自己劍意的優勢,抓住幾乎攻擊暴熊。
不過幾個回合,暴熊雖有靈智,可是畢竟還是較人類有差距,在連續拍中幾次周鈞的殘影之後,暴熊也明白了他拍中的不是那個可惡的人類,所以暴熊越發地暴躁,而不是冷靜,這大概也是妖獸和人類最大的區別了。
暴熊的攻擊看起來越來越猛烈,整個山谷都回響著黑暗暴熊的咆哮聲,山谷間的草地上塵土飛揚,甚至有石子被暴熊的掌風帶起來,飛向四周,打斷了四周的不少樹枝。
周鈞則運轉著旋風步不斷地和暴熊周旋,在暴熊再度回身拍中一個周鈞的殘影的時候,周鈞弓身一個斜撩,鋒銳的劍尖輕輕劃過了暴熊的左側腰間,有著五階劍意加持的的鋒利劍尖在暴熊的腰間留下了一道細長的傷口,雖然傷口不深,可是五階劍意流轉其間,瘋狂地破環著傷口處的組織,使得猩紅的鮮血汩汩地往外冒著。
帶著一絲痛苦的巨大吼聲,震得山谷鳥飛蟲跳,樹木嘩嘩地響,似乎告訴暴熊它們都知道它受傷了。可是很遺憾,暴熊越是暴躁,它暴露的破綻就越多,不到一刻鐘,暴熊身上就增加了十來道傷口,鮮血都已經染紅了地上大塊的沙土,周鈞也明顯感覺到暴熊攻擊的力道在減弱,速度也變得有些遲緩了。
在暴熊再一個破綻出現的時候,一道劍光閃過暴熊的脖頸,一朵血花飛濺而起,巨大的黑暗暴熊終於轟隆一聲倒在了地上。而周鈞也喘著氣雙手握劍支撐在地上,站在旁邊看著暴熊最後嚥氣。
“這傢伙真不愧稱為暴熊,脾氣可真暴躁。”
周鈞還沒緩過氣呢,就聽見有腳步聲從山谷邊的林間傳來,接著就聽到有人在喊。
“哇噻,居然是黑暗暴熊。”
接著就看見幾道人影走了出來。
“小子,黑暗暴熊是你殺的?”,其中一個臉快有馬臉長的傢伙指著地上的黑暗暴熊問周鈞。
“沒錯,是我剛擊殺的。”,周鈞現在還不太明白彩雲山脈的最大的危險不是來自妖獸,而是其他人,但他很快就懂了。
“我草,這小子吹牛逼都不打草稿,他媽的一個通脈境巔峰的傢伙居然敢說自己擊殺了黑暗暴熊。”,另一個少年模樣的白衣男子嗤笑了一聲。
“小子,這黑暗暴熊是我們先發現的,並且已經重傷了它,才讓你撿了個便宜,算了我們也不和你計較了,黑暗暴熊我們就帶走了。”,馬臉青年直接就宣佈了黑暗暴熊歸他們了。
這一下整得周鈞好半天沒回過神來,他真沒搞懂這是唱的哪一齣,這怎麼就成了他們的,明明自己剛才拼了老命才擊殺的好不好,直到馬臉青年招呼另外兩個去準備直接扛走黑暗暴熊的時候周鈞才明白這是要搶劫。
“我去!”,周鈞笑了,他媽的這居然搶到自己頭上了。
“東西放下,趕緊給小爺滾蛋。”,周鈞暴喝一聲。
“你說什麼?”,馬臉青年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瞪著周鈞問道,他自己本人就是築基四重的修為,一行五人還有一位築基七重的和築基六重的,另外兩位也都是通脈境巔峰的,這小子居然喊他們滾,馬臉青年盯著周鈞喝道:“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
周鈞雖然用劍杵在地上,看著像受重傷的樣子,可週鈞實際上並未受任何傷,之前也只是虎口被震痛了,另外是真的有些累,這黑暗暴熊的攻擊強度真的很強,他要不斷地施展旋風步躲避攻擊,確實累著了,但也僅僅只是累著了,所以當這幾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居然要搶他的戰利品的時候,周鈞簡直氣笑了。
“行,那小爺再告訴你一遍,滾,要麼滾要麼死。”
“哈哈哈,我草,那來的棒槌這是?”
馬臉青年聽了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這麼好笑?”,周鈞臉色冷了下去。
“弄走,媽的本來只打算拿走這黑暗暴熊的,沒想到你小子居然這麼不識好歹,那不介意給你小子點教訓。”,馬臉青年一邊指揮那兩個通脈境的少年去抬地上的暴熊,一邊朝周鈞走了過來,準備給周鈞一點教訓。
就在馬臉青年剛剛揮出拳頭的時候,一道劍光閃過,眾人都沒反應過來,就見馬臉青年的拳頭就停在了空中,然後嘴裡發出一點嗚嗚的聲音,想是想說什麼說不出來的感覺。
“嗯?”,那位築基七重的青年反應最快,馬上發現了異常,直接飛奔到了馬臉青年身邊,伸出手剛碰到馬臉青年,馬臉青年就倒下了。
四人看著撲通倒地上的馬臉青年,只見到脖子上一條血線慢慢變粗。
“你盡然殺了他?”,築基七重的青年抬頭看著周鈞大聲喝道。<!--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