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曦雙雙落座，一旁伺候的人，手腳利落的端上水果點心，又沏上上好的茶。祁子曦對著章管家一點頭，章管家就示意那些舞娘準備。

絲竹聲響起，居然是熟悉的調子。舞娘身著淺綠色的裙子，腰身細細的，衣袖非長非短，甩起來恰到好處。12位女子，舉袖搭肩斜排，踏地為節，邊歌邊舞。

“君若天上雲，儂似雲中鳥，相隨相依，映日浴風。君若湖中水，儂似水心花，相親相憐，浴月弄影。人間緣何聚散，人間何有悲歡，但願與君長相守，莫作曇花一現。”

這是《踏歌》，這一古老的舞蹈形式源自民間，遠在兩千多年前的漢代就已興起，到了唐代更是風靡盛行。沒想到在這裡，我又再次得見。心念一動，我看向祁子曦。

感受到我火辣辣的眼神，她扭頭低聲詢問：“怎麼了？”

“是你教她們的？”我覺得臉有點燙。

“我教的還不錯吧？你上次提了那麼一提，我就都記住了。”祁子曦得意的邀功。

“祁子曦～謝謝你！”我也就無意中說起，自己很喜歡《踏歌》，沒想到她記在了心裡，給了我這麼個驚喜。

“真要謝我的話，答應我一個請求，好嗎？”祁子曦看著我，一臉真誠。

“好～”吃人最短，拿人手短。此時不管她說什麼，我都會說好。

“你我合作一番如何？我舞，你唱。”祁子曦很認真。我卻很煩惱。我的聲音不算難聽，只是從未在人前唱過歌。萬一要是出醜了，這裡可沒有地洞可以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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