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著這苟且之事在天庭仙界傳成了醜聞玉帝把你下了誅仙台那一天!你也好好看著,星宿帝與我都受你所累,去了仙骨墮入凡界。
益衡聽得一身冷汗,顫聲道:我,我不是
虛清冷笑:不是什麼?你當這星君之身是你一人的?
益衡回去後,想起虛清的話仍心有慼慼,歷景岸說的話,他也聽得不甚入心,反倒問起歷景岸:我能不做星君麼?而且不能連累虛清與星宿帝。
歷景岸眸中深沉,皺眉搖頭。
益衡霍地站起身,那那我不能與你一起,會連累他們。
歷景岸早知如此,心想,虛清果真另有所圖,不肯成全了他與益衡,也罷。上一世他還欠著一條命呢,如今還了,也不能怨我歷景岸心狠手辣。
歷景岸拿匕首擱下一小塊烤熟的肉,遞給他:先嚐嘗好不好吃。
益衡接過,默不作聲。也不吃,就呆呆的坐著。
歷景岸笑道:若非有十全的法子,我怎會這麼做?
益衡抬眼,表情甚是驚詫。歷景岸點點頭,從懷裡拿出一隻鴿子蛋大的墨色玉珠:這是地府一個判官的內丹,你往後的一個月內,跟我去幽冥之潭,我助你將這內丹化入你元神,你迴天庭後,我會讓玉清知道你身懷地府靈力,到時我會出面像天庭說,這是你在地府辦差時浸染所得,我私下也會拜訪天庭地府一些說得上話的人,你便既不傷及虛清與星宿帝也能入地府。
益衡略有些幽怨,你早就算計好了是不是。
歷景岸湊近前去把他壓倒,吻了又吻方道:是,算了上千年了。
益衡抬腳就踢過去:你你蛇蠍心腸,自己好男風,卻來**我,你你不要臉。
歷景岸抬腳擋回去,嗤笑:你若是要臉,便不會被人**了。
歷景岸的盤算,悄然入軌。
玉清按時所得他該知道的信兒,隨後便是虛清和星宿帝。
虛清當場便摔碎了一套羊脂玉茶器,咬牙道:歷景岸不愧是地府那種下流地方的,這等下三濫手段竟敢使到星君身上來了。師尊,你就不管管益衡了麼?
星宿帝倒捋著鬍鬚,一副隨他們去吧的模樣。
不過是一個地府判官那種道行的內丹,我去幫他取出來,想讓星君入地府,沒門兒。我養大的人參,沒道理被豬當白菜吃。他就是要雙修,也得是跟我。虛清被逼的口不擇言,玉清聽得掩面嘆氣,星宿帝喘著氣兒咳咳不止。
星宿帝嘆道:管不了了,管不了了說罷顫巍巍的出了門去。
益衡聽了虛清說要幫他去了地府的靈力後,驚得喜也不是愁也不是,只得跟歷景岸說:這可怎麼辦,虛清仙君的靈力定是能壓制得住地府的靈的。
歷景岸卻笑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讓他取,我倒要看看,他有幾分能耐。
益衡不知他葫蘆裡買的什麼藥,只覺得,自己在歷景岸與虛清面前好似有些愚蠢。
虛清試了幾次,竟覺得益衡體內的地府靈力十分詭異,他又怕傷及益衡,未敢使上十分的靈力,越發覺得焦頭爛額,恨不得提刀去地府砍死了歷景岸一了百了。
益衡旁擊側敲的表示自己還是很想去地府的,越發讓虛清心頭雪上加霜,直戳著益衡的腦門兒罵:你這點出息,好歹也是位列仙班凌霄殿上封的星君,就這麼恬不知恥的自己送上門被肏,你你氣死我罷。
益衡聞言便閉了嘴,低著頭絞著衣角,以不動應萬變。
歷景岸依舊我行我素,益衡不在地府的日子裡,便會隔三差五的出現在益衡的房間裡。虛清只是恨得牙癢,卻束手無策。
這日晚,虛清在古籍上找到一個法門,迫不及待去找益衡,到了益衡那兒廳中屋內卻都不曾見著人影,便四下去找,將將過了迴廊走到拱門口還未至後院,便聽得一陣不尋常的聲音。不是益衡與歷景岸還能是哪個?
歷景岸語氣戲謔:益衡,可還喜歡。
益衡有些聲堵氣噎,顫顫道:喜歡個屁,這種事情哪能,哪能在屋外做,被人撞見,我就殺了你,啊,我緊張,你,你輕些,有些疼
歷景岸嗯的一聲:不喜歡麼?你若不喜歡,那定是我的錯。
言罷便聽得益衡一陣變了調的**,還夾雜著些哭聲兒的祈求:喜歡喜歡你別
虛清這番牆角聽的,著實憋屈。
回去後便直奔凡界去了雀鳴山,雀鳴山乃孔雀所在,鳳凰之後,便是大鵬與孔雀。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三章
虛清這番牆角聽的,著實憋屈。
回去後便直奔凡界去了雀鳴山,雀鳴山乃孔雀所在,鳳凰之後,便是大鵬與孔雀。
虛清不知為何與孔雀有交,只是如今這態勢,不劍走偏鋒,也是無法了。虛清迴天庭時,懷中多了一份絹帛,上面都是些晦澀的上古銘文,應是龍鳳一族的秘術。
虛清見著益衡時,那人正懶洋洋躺在鞦韆上打盹兒,竹青色的道袍就拖在地上盪來盪去,散發落冠好不檢點,虛清宮中的那隻貓兒也蜷在那人懷裡打盹兒。
虛清驀地眼中落下淚來,所求者,不過是朝暮相見,那麼難麼?虛清走上前去,替他拉了拉衣衫,怔怔的盯著人看了許久。滿腦卻是懷中的絹帛,孔雀說這是三界內唯一的法子了。代價是要搭上益衡一半的元神。
虛清枯坐了許久,直到益衡睡眼惺忪晃進屋裡,虛清豁然拉住益衡道:益衡,你記不記得禺疆。
益衡給他嚇得瞪大了眼,呆訥的搖頭,禺疆是誰,不認識。
虛清喃喃道:若是讓你記起,你或許就不會恨我吧。
益衡嗯?了一聲,見虛清如此模樣,很是疑惑,虛清扶額嘆:無事,明日我將你體內那可惡的地府內丹取出來。你晚上睡好。
益衡登時清醒了,語出有些怯意:不取不行麼?
虛清不說話,只拿眼神盯他,益衡再不敢吱聲,閃身回房間裡去了。
是晚,虛清在益衡的房間裡坐了一夜,連一個吻都不曾索取。益衡卻睡成個死豬,做夢還喚了一聲淮玉。翌日睜眼便見虛清,益衡被歷景岸的類似行為嚇住過許多次,如今又見人在大夢初覺之時出現在房間,就渾身打顫,沒意識就脫口道:你在我房間做什麼?
虛清彎唇苦笑:你這麼怕他?
益衡這才回過神,撓撓頭:不,不是。
虛清待他穿衣蹬歇食罷飯畢方道:你且記著,你只能是星君。你與歷景岸,上一世不可,此世更不可。
益衡疑惑道:上一世?
虛清抿了抿唇不再說下去。他不能讓益衡記起前世。
拗不過虛清,益衡只得乖乖聽話讓虛清去取他體內地府內丹,只是此番似與之前都不一樣,益衡覺得虛清越是運功自己體內竟越是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