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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露：“……”

太茶裡茶氣了吧……

這不是暗戳戳說她冷漠自私，看到朋友有困難不伸出援助之手嗎？

“蔣欣，你不要在這裡給我裝哭賣慘了，你之前但凡有求人的態度，這錢我或許就借了，但你呢？直接帶著張大嬸跟她兩兄弟找我，那態度是借錢的態度嗎？你懷的什麼心思自己最清楚！”

林露氣惱，要不是她反應夠快，沒跟蔣欣走到小巷裡，不然她現在估計還在跟張麗美幾人掰扯不清，脫不開身。

她冷著一張小臉，眼尾輕輕掃過蔣欣，蔣欣被她看得心裡一突。

文菁、張愛華等人不是第一次見林露鋒芒畢露的樣子，上次對付邱絹子也是這樣，嬌媚的五官似是裹著一層冰，眼神銳利而清冷，讓人高不可攀。

蔣欣知道和林露硬碰硬只會讓事情更糟糕，她低頭哽咽，露出削尖的下巴和瘦弱的身體，眼眶紅紅的，哭得好不可憐。

“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嗚嗚……”

張愛華被蔣欣動不動就哭的性子感到牙酸，蔣欣以前也沒這麼愛哭啊，怎麼現在這樣，那眼淚跟不要錢似的。

她是女知青的點長、老大姐，肯定不能不管蔣欣的，張愛華想了想，語氣婉轉道：

“你弄傷了張大嬸的眼睛，賠點醫藥費是應該的。但林露的東西你就不要想了，人家賣不賣、借不借是林露的自由。你要是沒錢，可以向家裡向我們向老鄉們一人借一點，湊夠還給張大嬸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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