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不恰當，但是南橋那邊也算是一些貧困的人聚居的地方了，大老遠的從那邊跑過來撿垃圾，也挺有毅力的。

“一天都沒有上過學嗎？”蕭瀟問他。

“是啊。”餘紀有些有些自嘲，又有些自暴自棄。

他的那個爸爸只知道抽菸喝酒賭錢，有時候錢不夠用，甚至還會搶走那些他好不容易撿垃圾攢起來的錢，怎麼可能會拿出多餘的錢來讓他上學。

“你媽媽呢？”沈元憋了很久才說道，他大概是很想罵他的爸爸媽媽為啥不讓他念書，但是說不出髒話，又怕傷了餘紀的心，把臉都憋紅了。

“跑了。”丟下他，一個人偷偷的跑了。

“啊！”沈元這裡大概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有什麼好奇怪的，攤上那種男人，不跑才怪吧。”這段時間已經足夠小路把餘紀的所有資料都找出來給蕭瀟來，有一個無所事事又好賭嗜酒，不高興了還會家暴的男人，傻子才會把一輩子搭進去。

“啊！”沈元瞪著蕭瀟，這一次震驚的事蕭瀟居然會這麼想。

“那，那為什麼不帶上……”沈元話到嘴邊，趕緊的捂著自己的嘴，小心翼翼的看著餘紀。

餘紀不想說話，這兩人總喜歡往他的身上插刀，不過他已經習慣了，比這還要難聽的話不知道聽到了多少。

有娘生沒娘養、沒教養、撿破爛的、噁心、髒小孩……

真的，已經，習慣了。

蕭瀟看著餘紀那自暴自棄的模樣，不再說什麼了，而是把一些用來測智商的道具擺出來，以及問了一些問題後，約定每天在蕭瀟放學後來找她，週末什麼時候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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