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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玫瑰花與愛,枷鎖與金絲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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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毛巾擦乾了面板,透明的水珠消失,身處一片氤氳的霧氣中,楚鶯不緊不慢塗抹了身體乳。

白色的乳體在身體上散發出玫瑰花香,後調透著檀香與暖姜的餘韻。

這味道在燒灼的空氣中如同被蒸烤著,揮發得更厲害。

家裡沒人,楚鶯只穿了黑色吊帶裙,裙襬很短,走路的幅度稍大一些,腿部的線條便一覽無餘。

走下樓,將換洗的衣服拿去洗衣房。

樓下的橫廳寬敞,那張沙發是新換的,寬而柔軟,更多時候,宋斂還是更喜歡這裡,喜歡按著楚鶯的手腕,陷進沙發中的觸感,她的吶喊與求饒,都是他情潮登頂的必要因素。

楚鶯人沒到,香氣先到。

她將衣服拿過去,慢步走去水吧,手一觸到大理石的檯面,涼意從指尖蔓延進身體,險些被沙發上靠著的人嚇得腿軟。

下意識驚叫了一聲,聲音吵醒了宋斂。

他回身看去,眉眼被頂燈薰陶得柔軟淡然,“怎麼了,嚇成這個樣子?”

宋斂怎麼會在?

他應該在工作,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楚鶯一顆心七上八下,面容被嚇得慘白,頭髮半乾地垂在肩膀上,活像是個女鬼。

猛地想起樓上沒來得及收起來的那幾份合同,寒毛幾乎都要豎了起來,宋斂應該是沒看到,如果看到了,他就不會是這個表情了。

短暫的幾秒鐘,楚鶯思緒飛速旋轉,平靜下來後,最先要做的還是安撫宋斂,笑得都是那樣不自然,像是一朵勉強綻放的玫瑰,每片花瓣都是暗淡的。

“……你怎麼回來了不告訴我一聲。”

宋斂微笑著,稍歪了下頭,滿眼的審視,告訴她了,還會有這份驚喜嗎?

“你好像看到我回來了不高興,怎麼,家裡藏人了?”

楚鶯心臟突突跳著,好似要衝破胸膛,她渾身緊繃,卻要強裝柔軟地過去,坐在了宋斂腿上,摟著他,唇瓣蹭著他的臉頰,“我哪兒敢啊?”

“你什麼不敢啊?”

喉嚨幹了下,楚鶯捏了捏宋斂的下巴笑道:“怎麼這麼嚴肅啊,工作不順利嗎?你一走就是兩個月,工作還沒結束嗎?”

“是啊,兩個月。”

幹什麼都夠了。

宋斂抓住楚鶯的手腕,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的鼻尖上,是很香的氣味,透著股黏膩勁兒,“我走這段時間,你都在幹什麼?”

“想你,等你。”楚鶯眼珠子轉動了下,摟抱著他,低頭用額頭碰宋斂的眉心,“還是想你。”

掌心掐住了腰,唇貼著唇,吻中帶著強勁的攻擊性,楚鶯扶著他的肩膀,這個吻喚醒了她,讓她復甦蓬勃。

坐在宋斂的腿上,楚鶯剛擦乾的身體,有了汗意。

膝蓋動了動,感受到了什麼,宋斂掌心一收,楚鶯被迫張開嘴巴,迷亂的眼對上宋斂,他說:“不會伸舌頭嗎?”

楚鶯怔愣了剎那,被宋斂換了個方向。

宋斂垂眸,看著自己的褲子上的痕跡,輕嘆了一聲,“我走這兩個月,你是怎麼過來的,真沒找別的男人?”

“找了。”

這兩字讓空氣都滯凝了片刻。

楚鶯眉眼間染著一層粉紅,“找了夢裡的你,在夢裡你可沒這麼多廢話。”

絲綢裙子那樣單薄,撕開的聲音卻是悅耳的,充滿了鼓舞的力量,是野獸出籠前的擊鼓聲,是鬥牛場上的紅色幔布,更是人類情感的催化劑。

哪怕是宋斂這樣沉穩不被情慾支配的男人,都無法抗拒。

分開太久,兩個月的量都要在今夜補全,楚鶯趴在沙發扶手上,緊攥著抱枕,繃著下巴,抗下每一次重擊。

宋斂卻瘋得有些痴狂,喪失了人性一般,將用不完的蠻力都留在了對付楚鶯身上,他從後掰過楚鶯的下巴,蹭著她的唇問:“為什麼掛我電話?”

掛他電話的時候,她跟誰在一起?

楚鶯卻沒回答,只是抬頭,吻住他。

下地逃離的時候,楚鶯直打哆嗦,趁著宋斂正累著,她上樓藏起了那幾份合同,拿上毛毯下了樓,蓋在了宋斂身上,指尖滑過他的面龐,描繪著眉角輪廓,生怕今後再也看不到。

宋斂沒睡。

楚鶯做了什麼,藏了什麼,他都知道。

抓著她的手,他眼皮微顫,“我給你帶了禮物,拿出來看看。”

“禮物?”

抽走了手,楚鶯從宋斂的行李中拿出了那雙高跟鞋,燈光微茫,鑽石更加耀眼,上面的每一顆都是價值千金,穿在腳上,未免過於奢靡浪費了。

見她發呆,宋斂接過鞋子,半跪在地毯上,直接將鞋子套進楚鶯白皙的足中。

絨面的鞋子鑲著無數顆鑽,珠光寶氣,很襯她的腳,一排腳趾圓潤如珠,透著淡淡的粉色,宋斂將鞋釦繫好,拇指與無名指在楚鶯的腳踝上圈了下,這個尺寸,剛好。

他低著頭,眼中那寸危險的光楚鶯沒有看到。

她喜歡這份禮物,“這個很貴吧?”

宋斂握著她的腳踝,極度緩慢地抬起頭,“喜歡嗎?”

“喜歡。”

“那就好。”

在多天不眠不休的工作中,他都沒忘記去買禮物,讓她高興,可楚鶯送給他的這份驚喜,卻配不上他的用心。

她是滿口謊言辜負真心的女人,應當受到懲罰監禁。

這一次,宋斂心如寒石。

指尖摩挲著楚鶯的腳踝面板,宋斂用觀賞的眼神與命令的口吻,“過些天是不是情人節?”

宋斂過去沒有女人,這些節日都是看著別人過,玫瑰花與愛,他都會送給楚鶯,鐐銬與金絲籠也不會缺席。

楚鶯彎腰,捧著宋斂的臉,“怎麼,你要跟我一起過嗎?”

“不跟你跟誰?”

她的心裡裝了多少人,他又佔多少,宋斂想,這是比學術問題更難探討的,“我是第一次過情人節,你呢?”

“我也是啊。”

她怎麼可以這樣輕描淡寫地撒謊。

宋斂無聲地冷笑,“你的前夫,你之前的那些男人,沒有過?”

“沒有啊。”楚鶯食指摸著宋斂頸後的髮尾,像是撫摸小狗垂下的耳朵,“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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