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會去接你,以後你跟我住……”
“再說吧。”她實在太累,直接結束了通話。慕容蒼瞪著手機,最後發出聲無奈嘆息。一邊穿衣,一邊想著她先前說的話,她不答應,是因為自己沒有正式追求她?
他認為有感覺在一起,不需要追求,不過如果她需要這樣的過程,他會滿足她。出了酒店上車時,慕容蒼打了通電話出去。“阿莫,明天幫我辦件事。”
次日是星期天,她準備睡個懶覺,偏偏客廳裡傳來巨大的音樂聲,秦臻煩躁的爬起來,拉開門吼了聲,“把聲音關小點!”
秦湘被她吼得縮了下脖子,但今天父母都在,她便有了底氣,“都日上三竿了,你是豬嗎還好意思睡懶覺?”
秦臻煩躁的上前關了音樂。秦湘一臉惱火,大吼了聲,“爸,秦臻她欺負我,你也不管管!”
秦臻正要開口,門鈴卻是驟然響起,她黑著臉上前開門,卻沒想到門口站著的是阿莫,他左手拿著玫瑰花,右手抱著一個紅絲絨盒子。
“你來做什麼?”她沒好氣的問。
阿莫面無表情盯著頭髮篷亂的少女,將手中的玫瑰和盒子遞給她,“這是慕容先生吩咐送給你的。”
她皺眉了下,打電話過去,慕容蒼低沉的嗓音傳來:“小臻,你不是說我沒追求你麼,從今天我就正式追求你。中午我來接你出去吃飯?”
“今天我要休息,昨天你乾的好事,禮物收下,吃飯就免了。”她結束了通話,收過阿莫手中的花和盒子,砰的一聲關上門。
秦湘忘記了要跟她撕,一臉好奇,忍不住問,“誰給你送的,盒子裡是什麼?”將玫瑰插進花瓶,秦臻打開了盒子。
裡面放著一條光閃閃的鑽石項鍊,鑽石顆顆飽滿碩大,吊墜是一顆鴿蛋大小的心型鑽石,華麗的項鍊在燈光下璀璨耀眼。
秦臻和大部分女人一樣,也愛珠寶,更喜歡這種閃亮耀眼的珠寶,所以看見第一眼就喜歡上,微微勾唇了下,慕容蒼這人,行動力還挺快嘛……
拜倒在他美色和肉體下
秦湘倒抽口氣,只覺差點被那耀眼光芒刺瞎眼,衝上前抓起,“誰給你送的,沒想到你吊到個凱子啊,行啊你……這得要幾百萬吧?”秦臻抽了抽嘴角:“這個品牌的話,不止百萬……”
說完朝她伸手,“還給我。”
秦湘狠狠吞了口口水,“不止百萬?”雙眼貪婪盯著手中閃亮璀璨的項鍊,一下抓在了手中,“這麼貴重的東西,交給你怎麼行,應該交給爸媽!”
秦父剛剛聽見她的尖叫,這會兒從廁所裡出來,皺眉道:“發生什麼事了?”秦湘還沒反應,便聽見王梅發出誇張的一聲尖叫,將菜放在桌上衝了過來,“好漂亮的項鍊!這是真的假的!好閃好閃!”
“媽,是真的,假的可沒這麼閃!”
王梅一把從她手裡抓過項鍊,盯得眼睛放光。“真的?這麼大顆,這得要幾十萬吧!”
“不止呢,要幾千萬!秦臻吊到個有錢凱子,剛讓專人送來的……爸你可養了個好女兒啊!”秦湘酸溜溜的道。
秦父激動到哆嗦,“真值這麼多錢?能賣多少錢?”
“不準賣!秦華老孃跟你結婚這麼多年,你有沒有送過我一條像樣的東西!再值錢也不能賣!我要拿它當傳家寶!”
“媽的,我就不懂你們這些女人,珠寶好看能當飯吃!賣了改善家庭生活有什麼不好?”
“媽,我也覺得爸說得對,珠寶好看不能吃啊。”
“不行!儲存著它升值才對,秦華你是豬腦子啊!”
秦臻皺著眉頭,看幾人為了賣不賣爭得面紅耳赤,淡淡出聲道:“這是我的東西,現在請還我。”
王梅立刻攥緊在手中,“你才多大?你覺得你適合帶這樣的東西嗎?這麼貴重的東西,當然應該給我和你爸幫你儲存著。”
秦父亦是生氣瞪著她:“我是你誰,是你老子!沒有老子能有你?送你的就是你的?你阿姨說得對,你還小,爸爸幫你保管著。”
秦臻面色不變,伸手:“保管的事不需要你們擔心,我自己會處理好。現在還我。”
秦父惱怒,“小臻你今天怎麼回事,這麼不聽話!爸是為你好!”說完,轉頭對王梅道:“別管她,把東西收藏好,別弄丟了。”
“這是我的東西,你們無權處理。”她臉色微沉。
秦父怒道:“你的就是我的,我是你老子!怎麼沒權處理!老子養你十幾年,你吊個凱子了不起了,現在敢跟我威風了!就算是法律上,我也是佔了上風的!你還未成年,我們這是合法幫你管理財產。”
“你們這已經是侵權違法行為了!”秦臻皺眉淡淡道,“《民通法則》第十八條第一款規定:“監護人應當履行監護職責,保護被監護人的人身、財產及其他合法權益,除為被監護人的利益外,不得處理被監護人的財產。”
“根據《刑法》第二百七十條 將他人財物非法佔為己有,數額較大,拒不退還的,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罰金;數額巨大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的,處二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
“聽明白了?就算是父母,也沒有權利霸佔我的私產,這條項鍊價值上千萬,你自己估計下要坐幾年牢?十年夠不夠?你真想去吃免費牢飯?”秦臻面無表情,前面的倒是真的,後面就是有點扯了。
“你說十年就十年?你以為你是法官啊!”秦父臉上有些虛,但還是忍不住壯膽吼了回去,怎麼幾天不見,這平時唯唯諾諾的女兒,如今這麼氣勢十足?
“所以說,平時要多讀書,我這是合法維護自己的正當權益。”說完,她伸手向王梅。王梅被她剛剛一通法律條文駭得心裡有點怕,可抓著項鍊心裡又有點不捨得。
“十年。”她再次強調。
王梅一咬牙,不甘的將項鍊還給她,“什麼破東西,誰知道是不是水鑽鑲的,老孃才不稀罕!現在你能耐了,讀了幾本書了不起,就嚇起老孃來了,狼心狗肺的東西,小賤貨果然沒良心,老孃好歹養了你幾年,你就這麼回報我……”
秦臻將項鍊收了起來,走到臥室門口,想了想又轉頭,對王梅道:“哦,對了,根據去年新出的《反家暴法》條文,對家庭成員的任何辱罵,毆打施暴行為,都屬於違法範圍,所以大家還是文明做人吧。”
說完就關上門,留著幾人瞪眼怒目。
“媽,你看她啦,現在拽得要死,要爬到我們頭上來了!”秦湘氣得跺腳,現在她一對上秦臻的眼睛就害怕。
“秦華你生的好女兒,現在都到你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