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學就學吧。”葉荀輕咳了聲,盯著她起伏的胸口,那片肌膚瑩白如玉,讓他盯得心中燥動,又有些不滿,若剛剛進來的是別人呢,園裡也有男傭,比如園丁,看見了這樣的春光怎么辦?
“下次,記得關門。”他臉色微沉的道。
“可是,關上門會好熱……”秦臻小聲的反駁了句,窺見他頻頻盯著自己胸口,心裡一時不知是高興還是鬱悶得好,真是不管什么男人,果然對大胸女人都拒絕不了!
看著她光潔飽滿的額上,全是汗珠,葉荀看了眼四周,才發現裡面沒有空調,只有一臺風扇在呼呼的吹,可這盛夏時節,確實是太熱了些。
“讓人裝個空調吧。”他淡淡道。
“謝謝爸!”秦臻面上一喜,眼睛變得驟亮,葉荀對上那耀眼的雙目,竟有種暈眩感,他忍不住從口袋裡摸出疊得整齊的白手帕。
秦臻楞了下,接過手帕擦了擦面上的汗:“謝謝爸!”
“那你先忙吧!”葉荀拿回手帕,就面無表情的轉身而去,卻是忍不住拿著手帕在鼻間聞,那汗竟也似是香的。
看著他離開的高大背影,秦臻露出抹得逞的笑。
晚間用晚餐時,葉荀妻子張如貞卻是回來了,秦臻頭次見到這個婆婆,暗中打量著,看著是個很有氣質的美婦人,只一雙眼睛太過凌厲。可那眼睛裡,也有著寂寞和哀愁,特別是同坐一桌,葉荀完全的無視她的時候,她的眼裡既是帶著怨懟,又帶著難過的。
秦臻默默垂下眼瞼,心想著,這兩人性格都太強勢了,都不願意為對方退一步,所以才造成這樣的局面吧,看這婆婆樣子,分明對葉荀還是有情的。
正想著,張如貞卻是突然道:“小臻,你嫁到葉家,也有一年了,這肚子怎么一直沒有動靜?你也該努力一點了,好讓我早些抱上孫子,享享天倫之樂啊!”
秦臻微僵,她連那便宜老公,面都沒見上呢,生兒子跟誰生去?面上卻是含笑應著,“媽,我會努力的……”
葉荀卻是忽然有些煩躁,狠狠一拍桌道:“謹兒自己日日不歸家,你讓媳婦一個人怎么生孫子?都是你自己寵壞的!”
張如貞本是滿意的點頭,這個兒媳婦,孝順乖巧,她還是很滿意的,可惜就是降不住自己兒子。雖知自己兒子是什么德性,但聽丈夫這么當面的削自己,臉色也陰沉下來,諷刺道:“到底是被我寵壞的,還是繼承了某些人的基因,才變得這么花天酒地,你心裡不清楚?”
“你說什么?”葉荀臉色一沉。
“我有說錯?”張如貞面上又是嘲弄,又帶著幾絲厭惡:“要不是你這上樑不正,謹兒怎么會學壞?你自己在外面惹那些風流債,難道還是我冤枉你了?”
她說的也是實話,年輕時葉荀確實風流得很,與她結婚了,也並沒有什么改變,但他也已經付出代價了,這女人還這么喜歡翻舊帳,他自然是聽不下去,便怒而拂袖離去。
見他怒火中燒的上樓,張如貞面色也不好看,眼睛氣得紅了,心裡有些後悔與他吵架,半個月來,他不曾與自己說過話,今晚好不容易開口了,卻又是一陣大吵。心頭一陣傷心,便覺全無胃口,也上了樓去。
秦臻則沒有半絲影響,一人默默的用著餐。
第二天,張如貞早早把自己精心打扮了番,便出了門去,這一去數天也沒歸家,其它人顯然已經習以為常了,葉荀更是眼不見心不煩,問也未問一聲。
秦臻費了數天時間,終於調配製好了藥丸,這藥丸自然可以一次性叫他服下,不過她並不想這么做。所以便在每日做的湯中,放了適當的量。
而葉荀也發現,秦臻近來衣著方面,似乎是有了不小改變,打扮比以前要時尚許多,性感但不暴露,只是適當的展現身材,但已足夠撩人。葉荀不知道自己是太久沒有發瀉,還是真的太寂寞,竟是想再感受一次她的溫柔,所以這晚,他又喝醉了。
秦臻如願的扶著他進了臥室,見他面頰通紅,便端了盆冷水,擠著毛巾在他臉上擦。一邊皺眉道:“爸爸,這么喝酒,太傷胃了,一會兒我去給你煮點湯。”
葉荀半眯著眼睛,直勾勾看著她,今天她穿了身紅色緊身連衣裙,裙子將她前凸後翹的身材包裹著,微微低胸的領口,那呼之欲出的雙峰,窄細卻豐潤的腰部……
“爸爸,你流了好多汗,你還好嗎?”看出他眼中濃濃的慾火,秦臻心中一緊,卻是俯得更低,溼毛巾在他面上輕擦,“是不是不舒服?”
葉荀吞嚥著唾液,握住了她的手,聞著她靠近過來的馨香氣,看著她俯下身時,胸前那片讓人目眩神迷的雪白,只覺小腹突然湧起一股邪火,竟是往著下身湧去。
葉荀忽的雙眸瞠大,只覺自己胯下之物,竟微微發熱,隱隱有抬頭的跡像!
這,這怎么可能!
他已經不舉了近十年,禁了近十年的欲,看過的名醫無數,醫生說他一來是被藥物傷了根本,二來是心理上也有些影響,所以花費許多錢,竟是半點無用,如今聞著她身上香氣,自己下面的東西竟是有了感覺!
葉荀激動得差點落淚,雖只是一點點的燥動,但也足夠讓他興奮了。
“爸爸?”被他握著手,秦臻心裡有些異樣,再加上這該死的淫蕩身體,秦臻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的將他撲倒,必竟他是一個成熟又英俊的男人,雖是年紀大了點,但還是十分有魅力的。
“我,我沒事。”葉荀放開她的手,任她翩翩離去,心中竟有些悵然,手卻是忍不住伸進了褲中,握住那團沉寂的東西,腦海中回想著秦臻起伏的胸脯,便覺熱浪卷向下身,那軟物,在手中竟微微發硬……
難道,難道這兒媳婦竟是來拯救自己的么?
半晌後,聽見外面有腳步聲傳來,葉荀忙拿出手,心臟卻是不規則的跳動起來。見她端著一碗熱湯進了來,忍不住道,“其實不用麻煩,只要休息下就好了。”
“沒關係的。”秦臻坐在床邊,吹著熱湯,一邊笑道。葉荀目光全落在她那雙腿上,那腿也是修長筆直,晶瑩玉潤。
“你這么賢惠懂事,謹兒卻是不知珍惜,真是委屈你了!”葉荀嘆息道。
秦臻心裡哼了聲,她可一點不賢惠。她這人,向來是遇剛則硬,遇柔則軟,別人對待她的態度,便決定了她對待別人的態度。
“爸爸,喝掉湯吧,暖暖胃。”而且裡面加了藥物,對他有好處。葉荀坐了起來,一口喝掉湯,果然只覺胃裡暖暖的,見她起身要走,心裡一陣悵然,竟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腕。
“爸爸?”
對上她驚訝目光,葉荀面色有些不自在,放開了手,“小臻,陪爸爸說說話吧……”看他面上帶著寂寞,秦臻心裡哼了聲,可不是寂寞么,他一個葉氏的董事長,不能人道,又與妻子關係破裂,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