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被扯斷了。
點了左近的穴道,放開手,招呼著朱雀堂的護衛。
左近被帶走了,消失在那有名的石房子的大門後。
原本就不屬於自己的,永遠都不會屬於自己。
“捨不得啊……”耳邊的熱氣,讓狄鶴本能的讓開一步。
曖昧的笑著,紅衣青年似笑非笑的看著狄鶴。
“你喜歡的話,就帶回去吧。”
“紅綃!”
“呵呵……”紅衣青年笑著,“我是說真的,反正你也沒有侍童。喜歡這種烈性的,就直說啊……”
苦笑著搖頭,對於謝紅綃的自以為是,狄鶴向來敬謝不敏。
“我只是奉命行事,他是主上的人。”刻意著重的強調了主上,可是說出口,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哦——主上什麼時候換口味了?他是武當弟子吧,功夫可真不錯!”揉著疼痛的肩膀,謝紅綃還是由衷的讚賞。
“他就是左近,你應該聽說過吧。”
“他就是左近?哼!就算是當今武林盟主,我一樣可以把他馴得服服帖帖。”
“別那麼自信,他可很強硬……”
“沒問題,不出一個月,我定讓他脫胎換骨!”謝紅綃的眼裡閃著興奮的火花,激動的握緊拳揮動。
“紅綃,主上特意吩咐,你調教他,有兩個條件。”
“什麼條件?”
“第一,不能讓他死。”
“那當然!死了還馴什麼?!”
“第二,不準強暴他!”
狄鶴話音剛落,謝紅綃就一臉曖昧與狐疑的笑。
“狄鶴!這是你規定的條件吧……”
相對於謝紅綃的輕浮,狄鶴卻是異常認真的神情。
“我從沒見過,主上對誰那麼執著……”
望向謝紅綃身後的眼神,迷惘的有些空洞,淡淡的憂悒令謝紅綃也收起了嬉笑。
最痛苦的日子,就要來臨了……
多年來,謝紅綃一直都是值得信賴的出色的調教師,不論多麼難馴多麼烈性的人,最終都會被馴服成溫順的奴隸。只要他是一個人,就會有弱點,有弱點,就會被征服被馴化,這是謝紅綃一直深信不疑的。也並非沒有遇到過冥頑不靈的,但象左近這樣,真的是第一次遇到。真的是——很強硬……
因為有了和狄鶴的約定,左近的調教便不能象其他人一樣。
如果是一般比較頑抗的,首先面對的就是超過四個人以上的持續的強暴,而後便是關進黑暗陰冷的牢房,如此幾天之後,便開始正規的調教。剝光衣服,沖洗乾淨,剃掉多餘的毛髮,塞上必須的男形或木塞,學習服侍主人。抵抗所帶來的後果,除了不同部位的各種鞭打,還有單獨的調教,就如同左近剛剛進入時所看的情形,應有盡有。必要時,還要加入藥物,鍛鍊敏感度與柔韌性,並改掉他們的一些脾氣。即使是兇猛的野獸,長時間下來,也被磨光的脾氣,拔掉了爪牙。
對於左近,謝紅綃無法這麼做,畢竟他和一般的奴隸不同,他是主上的人,也更難應付。
聽說了一些關於船上左近的情況,謝紅綃避開眾人,把左近放在單獨的房間親自調教。
一直很冷靜保持沉默的左近,在被鎖上吊鉤掛起,褪去下衣時,開始猛烈的掙扎。尖叫怒罵著幾乎喊啞了嗓子,還是無法避免的被插入塗了潤滑劑的男形。
早就預料到的謝紅綃特意選了皮質的吊具,任憑左近掙扎,不會掙斷也不會傷了左近。男形也挑選了不會太大的,還特意塗了潤滑用的香精油。
坐在一旁看著左近尤自掙扎,俊秀的臉紅的如同著了火,知道那是由於憤怒與羞恥而並非快感。
緊咬牙關的左近呼的吐出一口氣,同時,插入體內的男形也應聲掉在了地上。
挑了一下眉,謝紅綃的眼光遊移在地上的男形與左近之間,看到左近挑釁的明亮的眼眸時,無聲的笑了。
優雅的起身,從一旁的箱子裡挑了更大更長的黑色男形,徑直走到左近身後。
“混蛋!你幹什麼!”嗓子沙啞了,左近還是嘶吼著晃動身體,躲避著身後的謝紅綃。
“混蛋——啊——”尖叫聲阻止不了謝紅綃的動作,緊緊抱住左近的腰把他貼在身上固定住,手裡的男形就對準小穴狠狠插了進去。
鮮血順著白皙修長的腿直流到地下,輕顫的身體不住抖動。左近只在發出一聲慘叫後就不再喊痛,只是扭頭死死的盯著謝紅綃的側臉。灼熱憤怒的怒光幾乎可以燃燒起來,扭曲的表情寫滿了殺意。
視若無睹的謝紅綃一手握住留在體外的男形,一手卻向前握住了左近一直低垂的柔軟分身。
“啊!”憤恨的目光在手指如同靈蛇的蠕動中變為羞怯與慌亂。
快感與痛楚並行,是調教的利器。痛苦有時更能夠催化快感。
技巧性的握著柔軟的分身,長長靈活的手指時輕時重的刺激著鈴口與下面的囊袋。另一手卻操縱著深入體內的兇器,搖晃抽插著尋找著體內敏感的一點。
沒有想象中的逐漸火熱,偶爾碰到的肌膚卻有寒冷的趨勢,感受著小腹的崩緊與放鬆,在幾聲輕吟後,左近下腹的肌肉猛的崩緊。
“嘔~~~~~~”被調教的左近竟然嘔吐起來,不停的吐著穢物,散發出酸腐的臭味!
跳著躲開的謝紅綃低聲咒罵著,掩住口鼻閃在一旁,不停的低聲咒罵。
還真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讓人倒胃口!
摔門而去的謝紅綃呼吸了口新鮮空氣,等了約莫兩盞茶的功夫,才吩咐人進去打掃。
拖著被淋的如同落水狗一樣的左近,謝紅綃恨恨的跺了一下腳,上前抓起左近的頭髮,逼他看向自己。
“跟我耍花招!好!我會讓你習慣的!”
虛弱的左近,只是仰著慘白的臉,帶著鄙夷的笑。
狠狠甩了左近一個耳光,謝紅綃才讓人帶左近下去。
接連數天,謝紅綃用了各種姿勢,企圖刺激左近的情慾,卻都在左近的嘔吐中以失敗告終。
又一次吊起左近,插入碩大的男形,站在一旁的謝紅綃卻一反常態觀望起來。直到左近開始扭動身體喘息,才點點頭上前。
如果連消魂水的無效的話,左近恐怕就是有毛病了。
儘管死死咬住下唇不肯發出呻吟,可緊握的雙手和蜷在一起磨著地面的腳趾,以及難以控制的昂起的分身,都說明藥很是見效。
撫上胸前挺立起來兩點的手指只是惡意的摩挲著,順著腰線下滑,停留在兩腿間敏感的淺溝,卻故意躲開中間。
“求我吧……我會讓你快樂……”在左近耳邊吐出熱氣,不出所料的感受到顫抖,謝紅綃看向左近。
“呸!”睜開緊閉雙眼的左近吐出一口帶血的痰,眼神還是亮的如同海上子夜的星辰。
“好!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陰沉著俏臉,謝紅綃一甩衣袖,摔門而去。
一大
早就趕去看狀況,守在門口的護衛搖頭作無奈狀,另謝紅綃一陣詫異。
仍然被吊著的左近低著頭,身體靜靜垂掛,前面的地上,明顯的精液痕跡。
解開放下,就軟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