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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山的路很不好走,一行人又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打草驚蛇,於是便分散開,以扇形朝著小念念指的方向前進。
小念念循著追蹤咒的方向前進,卻沒有看到之前見過的那條小道,反而帶著人群越走越偏。
徐弓然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小祖宗,你確定那些人是在這邊嗎?我怎麼覺得不大對勁啊......”
這裡荊棘叢生,雜草遍地,地上連個腳印都沒有,看起來不像有人來過的樣子。
小念念也有點疑惑,上次她從礦洞裡出來的時候是晚上,根本就不記得具體在哪兒。
所以她現在只能把希望放在追蹤咒上面。
可就在這時,小念念突然斷了和追蹤咒的聯絡,怎麼也感知不到那人的位置。
在兩種情況下,追蹤咒才會失效。
第一種是被下咒之人死亡,追蹤咒自然也跟著消失。
第二種是有人發現了追蹤咒,使用隔絕陣法破除了咒法。
“怎麼了?”徐弓然見小念念不吭聲也不往前走了,忍不住出聲詢問。
小念念緊鎖眉頭,撅起嘴巴無奈說道:“追蹤咒,沒有了。”
“沒有了?這是什麼意思?”徐弓然薅了一把懷裡小白的兔毛,鬱悶的說道,“也就是說我們白跑了一趟?找不到那些人了?”
“也不一定。”小念念思索了一陣說道,“既然追蹤咒失效了,這條路走不通,我們就換一條。”
她記得上次,她是循著桃李村的主河道一直走到山上看到那條小道的。
這次,她大不了循著河道再走一次,找到那條小道。
那些礦工把鐵礦運出去,肯定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
就算今天找不到他們,孔雀精說了,他已經上表朝廷,表明這邊發現了鐵礦。
朝廷對礦場的控制權很嚴格,要不了多久,上頭肯定會派人下來接收這裡的礦場。
所以即使找不到那些礦工口中的主公,但這個地方,他們是別想接著呆下去了。
到那時候,礦場的事情會人盡皆知。
那個什麼主公,就不會再因為她看到礦洞的事情來找她的麻煩了。
說幹就幹,小念念再次率先掉頭準備往回走。
徐弓然等人自然是乖乖跟著。
他們進來的時候為了防止迷路,已經在沿路做了記號。
再加上道路都修整過,回去比進來的時候走得快多了。
森林裡靜悄悄的,萬物俱靜,只有他們一行人踩在枯木和枯葉上發出的“咯吱咯吱”聲。
而這咯吱聲中,有一道腳步聲略顯沉重。
一開始並沒有人發現有什麼不對勁。
直到有一個人轉頭,看到了森林深處
突然,衙役中有人大聲喊道:“你們看!那裡有隻大老虎!”
小念念順著那人的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隻吊睛白額虎,正是上次她和謝昀之在山裡碰到的那隻老虎。
沒想到這麼巧,又碰到它了。
只是這次,這隻老虎好像有所顧忌,只是站得遠遠的盯著他們,並沒有著急撲上來,也沒有發出怒吼聲。
看樣子並不是為了來覓食,反倒像是來監視他們的。
小念念絲毫不把這隻大老虎放在眼裡,但那些衙役們都有些緊張。
畢竟是頭一次碰到這麼大體型的老虎。
雖說他們人多,能打得過這隻老虎。
但誰也無法保證在打鬥的過程中不會有人傷亡。
重達幾百斤的老虎,一巴掌就能把人拍的半身不遂。
就在他們想著該如何對付這隻老虎時,老虎忽然轉身就走。
“跟上那隻大腦虎!”小念念驚呼一聲,率先倒騰起小腿追了上去。
之前她就覺得不對勁,這隻老虎怎麼總是在這片森林出現。
爹爹進山碰到了,她上次迷路也碰到了,這次又碰到。
而且偏偏每次都是在這片山林。
她記得上次見到的那條小道,就是用來運輸鐵礦的。
礦工們長期往返於那條小道,不可能碰不到老虎。
黑礦的礦主,怎麼可能允許這麼危險的因素存在。
除非,這隻老虎根本就不會傷害那些礦工。
在這麼寒冷的天,森林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小動物出現。
可這隻老虎卻還長得膘肥體壯,皮毛光亮,一看就知道平常伙食不錯。
所以小念念心裡確定,這隻老虎肯定跟礦場有關。
或者說,這隻老虎平日裡就是靠礦場餵養的。
所以只要他們跟著這隻老虎走,肯定能找到什麼線索。
徐弓然見小念念追上去了,毫不猶豫抬腳跟上。
衙役們也自覺地跑到前面,用手中的彎刀為二人開路。
老虎走得並不快,甚至還偶爾回頭看看,好像生怕他們跟不上似的,讓小念念心底湧出一絲懷疑。
這老虎,該不會帶他們走向包圍圈吧?
小念念想到這裡,趕緊讓徐弓然等人停下來不再追趕,想看看老虎是什麼反應
神奇的是,他們停下以後,那隻老虎也停住了腳步。
這讓小念念肯定了,這隻大老虎,真的是故意讓他們跟著的。
只是讓他們跟著做什麼?不會真是她想的那樣是個圈套吧?
不管是不是,小念念都不想再跟大老虎往前走了。
可還沒等她說出口,那隻老虎彷彿跟知道她的意圖似的。
最後看了身後眾人一眼,便轉身飛速離去,彷彿一刻也不願多呆。
它突然走開,讓一眾衙役感到莫名其妙,可卻也敢怒不敢言。
就在小念念準備要跟徐弓然說退下的時候,突然,她感受到了靈力的波動。
正感疑惑之際,他們的周圍突然升起一道透明的屏障。
衙役們都是凡人,無法親眼看到這一切,只有小念念和徐弓然能看到。
二人收起了之前無所謂的態度,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因為他們知道了自己要面對的並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一個修煉者。
又或者跟徐弓然一樣,是一隻成了精的動物。
小念念走近瞧了瞧,發現這道屏障十分厚實。
若不是靈力渾厚之人,根本無法佈下。
而那人只佈下一個隔絕陣法,像是隻想拖延時間,並不想取他們的性命。
只可惜那人不知道,他所面對的敵人有多強大。
小念念是神獸,再加上身懷女媧之力,這點小把戲在她眼裡自然算不得什麼。
她走上前,將手放在了透明的屏障之上。
女媧之力隨手而出,細小的破碎聲響起,隔絕陣法應聲而破。
山峰之巔,一名黑衣人站在一棵高大樹木的頂端俯瞰著腳下的一切。
可突然間,黑衣人的胸口猛地一陣疼痛,隨後口中生鹹,嘔出了一口鮮血。
“是我大意了,他們居然破了我的陣法......”<!--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