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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瞧出書生未曾盡全力，紅雪見玄立雖未出聲，神色卻欲言又止，悄聲傳音道：「世尊，你應該也瞧得出，這書生有所保留，不像什麼好人吶。

玄立的情緒雖不似紅雪這麼明顯，但也隱有嘆息，「也情有可原，從根本上說，我們和他，已經不再是同路人。」

紅雪對他的態度並不滿意，道：「你怎麼和李塵一樣，如這種事情本該計較，卻偏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想他做了這麼多，最後的目的無非是為了讓李塵替他做事，就連一開始對我們有幫助的話本也是刻意為之，這麼看來哪能算得上真心實意呢？」

玄立卻：「我不如殿下對這件事一定是真的毫不在意，我卻不同，我對這位人始祖不能與我等同行而惋惜。」

此刻，秘境之中，王庭已替換了書生，他高聲道：「你我仍舊以神透過高低如何？」

背後，書生聞言搖頭一笑，道：「這麼多年過去，他依然沒有變化。」

紅雪現在終於抓到機會插嘴，諷刺道：「是啊，他仍舊耿直，你卻變了。」

書生並不避諱這件事，對紅雪笑道：是人總會變的，你就敢說，這麼多年自己不曾有過變化嗎？」

紅雪本來要反駁一聲，但是忽然想到認識李塵幾百年來的變化，一時間連當然兩個字也說不出了。

戰局中那道模糊身影又一次以眸光幻化出生靈，一隻巨大的淡棕色猛虎迅速凝實，它的頭上分佈著黑色的條紋和斑點，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美麗的金屬光澤，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他的碩大頭顱，一雙銳利的虎目，彷彿能看透一切。它以那刀片般鋒利的牙齒和強壯的骨骼，展示出無比的力量。猛虎的身形矯健，每一次跳躍都帶著無盡的力量，彷彿能撕裂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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