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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昊其實並沒有迴應對方的問題，只是說了自己的感受，雖然簡單，但是言簡意賅。

這是因為他明白，如剛才的那個問題，無論什麼樣的迴應都未必是最優解，就好像一個人生來千萬年，哪怕他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也絕不敢說自己就比年少的時候要成熟許多。

成熟這件事自然是存在的，就好像一個初學者對客觀事物的瞭解，就好像一個人面對同一件事情，在第一次遇到和第三次遇到時候的心境變化。

但從某種程度來說，成熟又是相對的，這是因為在一條河流裡，只能隨波逐流的魚隨時都因為河流的變化而轉變方向，如果它一開始不能掌舵，你可以說它是不夠成熟，但是當他已經能夠掌舵，隨時可能因為自己的情緒而變動方向，這個時候和成熟又有什麼關係呢？

現在，對面的真靈，確切地說這一刻是崔昊的敵人，只是這個敵人和他的戰場並不在神通較量上罷了，但是同樣關乎生死。

對方沉默了許久，他並未糾纏崔昊剛才一番話看似沒有得出具體結論，因為那沒有意義，而且，他雖曾經死去過，可驕傲從未死去，如果在這件事情上糾纏，未免顯得太無趣。

對

那人沉默以後道：「你剛才的這句話，我曾經也無數次問過我自己，就在那麼多年的黑暗裡，看不到任何希望，我甚至不能明瞭自己這些年的修行和努力究竟是為了什麼，而且，我曾經無數次懊惱，就算真的投靠過那東西又怎麼樣呢？一柄劍終究是要被人使用的，我選擇了這條路，做它手裡的劍又有什麼不好？但這麼多年下來，我又總覺得身為一柄劍，一身脊樑都用劍身替了去，頂天立地，憑什麼彎下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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