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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一直持續到兩輛車停在基地門口。

進門時，他們把從那夥人越野裡搜刮來的東西上繳了七成，然後又去任務大廳叫了任務，領了報酬，這才回到別墅。

葉瑄對這些“死人”留下的物資有些膈應，所以在回來之前沒有提出把東西收進空間。

其他人明顯也想到了，所以沒有人讓她把東西收起。

兩方默契地都沒開口。

這些體貼的帥哥們吶，她忍不住嘆氣。

葉瑄躺在床上，忍不住地回想這一路的事情。

“咚咚！”

有人輕輕敲門。

翻身下床，開啟門，寧九黎站在門口，把手上的熱牛奶遞給她，“喝杯熱牛奶再睡吧！”

葉瑄接過，“謝謝！”

寧九黎看著她，溫聲道：

“如果晚上做了噩夢，可以叫我！”

葉瑄也看著他，詫異他如此細心，突然想到，是不是隊裡每個人第一次殺人後的夜晚，也都是他來處理的，所以才這樣熟練又自然。

那麼，他自己呢？

第一次扣動扳機，或者划動匕首，親眼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倒在自己面前時，是誰安慰的他？

那麼，從被安慰的物件，到安慰別人的角色，這樣的轉變要經歷多久？

又花了多久？

她什麼都沒問。

她知道，沒有人生來就是鋼鐵一般的心。

不過是，那一出的柔軟被一寸寸地磨掉罷了。

葉瑄看著他沉默著，忽然忍不住伸手輕輕抱住了他。

寧九黎有些愣住，不過他沒有推開她，而是抬起手輕輕拍著小姑娘單薄的小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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