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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裝成保潔的顧向前一邊打掃，一邊不經意地掃視著病房的各個角落。

而躲藏在小車裡的壯壯身體一動不動，鼻子卻動著，正在聞著，判斷著什麼。

八年多過去了，九歲的壯壯身體雖然早就擺脫了孱弱，吃得也越來越多，但不知怎的，身體還是沒辦法像他的哥哥姐姐那般健壯，甚至連妹妹歡歡都比不上，壯壯還是比較精瘦的，因此才能在小車裡藏住。

這些年，無論是他的大力氣還是他對爆破物的敏感，都讓他為無數次行動作出了貢獻。

尤其是他和歡歡組合在一起，更加是珠聯璧合。

不過這次行動，他卻沒有和歡歡在一起。

歡歡參加了另外一個行動，距離在千里之外，這邊是顧向前帶著壯壯和其他人行動。

聞著空氣裡的味道，壯壯微微皺眉。

他不喜歡這間病房裡充斥的味道，不僅僅是各種刺激藥水的味道，還有老人身上微微有些腐朽的味道，都很濃烈。

這也給壯壯的分辨增加了困難。

這點，壯壯知道，顧向前也是知道的。

所以在打掃的時候，他刻意放慢了速度，為的就是給壯壯多一些分辨的時候。

他也一直在等待著壯壯給他迴應。

在又一次靠近小車，裝作整理小車上的東西時，顧向前接受到了壯壯給予的反饋。

這間病房沒有藏炸藥。

顧向前微微鬆了口氣，推著小車就打算離開。

“呦，打掃完要走啦。”那給植物老人擦洗身體的護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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