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與於身邊,探身看向他手中報紙的zero,輕笑道。
不是。他只是在驚訝,他的神出鬼沒而已。
哦~好似認定,安與於便是那位血色惡龍的崇拜者般,zero抑揚頓挫的哦了一聲。
可惜的是,迴應他的卻只是安與於的無動於衷。
有些失望的聳了聳肩膀,zero眼露無趣道:Dryad星系?這不是我所在的那個星系嗎?看樣子出門要小心了。嗯~?怎麼?耶爾你也在這個星系?那麼要不要出來見個面?
未等安與於說好,還是說不好,zero便率先否定道:不過,我看還是算了,誰讓我是見光死呢!
說話間,他還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
對zero的瘋言瘋語早已習慣,安與於翻動報紙,看起下一個版面來。
除有關蟲族的訊息,特別關注了一下外,其它訊息全都一帶而過,看完報紙的安與於,隨手按下位於報紙最後一頁左下角的銷燬鍵。
看著有如星光般星星點點消失在自己眼前的報紙,安與於轉頭看向zero道:不走嗎?
不,今天休息。一手放在腿上,一手搭在椅背上,zero仰頭望天懶洋洋道。
這樣
唉?耶爾你做什麼去?等等,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以中央廣場為中心,圓形四散開來,好似錶盤般被分為十二等分的街區,每個街區裡賣的東西都各不相同。
向八點美食街的方向走去,漫步於美食街間的安與於,卻只看不買。
走了大半,見安與於還是隻看不買,zero眼露疑惑道:都沒看中嗎?如果耶爾你都沒看中,我知道有一家的東西很好吃。
不,並不是都沒有看中。停下腳步,側頭看向zero,安與於微笑著搖頭道。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什麼都不買?
因為看懂zero眼中的疑惑,安與於停頓一下後,輕笑道:我沒有錢。
是的,不是他不想買而是沒有錢。
嗯?他沒聽清,他說什麼?
沒,沒有錢?
是的,你沒聽錯,我沒有錢。
這個身體家裡的積蓄,早已為父母辦葬禮而花光,他的那位兄長又從未給過他零用錢。自打知道網路後,他也曾想透過網路去賺錢,可是這個世界裡的東西,大部分他都不懂,而懂的那些他又無法賺錢,所以他才會一直窮到現在。
所幸他那位兄長事情還沒有做絕,讓贊格威爾家收留了他,要不然想必此時他早就流落街頭了吧!
終確認自己沒有聽錯,zero面具下的神色空白了幾秒後,眼神飄忽道:咳嗯,既然如此,耶爾你想吃什麼?這頓我請。
沒有說話,只是笑看向zero,許久後,安與於方聲音輕柔道:不知這是朋友之邀,還是你對我的同情,如果這只是朋友之邀,我欣然同意,但如果這是你對我的同情,請允許我拒絕。
不是他矯情,而是他真的無需別人同情。
哪怕此時他已龍困淺灘,卻也不會因此而折腰。
這是一個王者自傲與風骨。
更何況,友情沒有施捨,施捨的友情便不再是友情,他需要朋友幫助,卻不需要朋友同情。
聞聽此言,臉色一整,想明白這其中原由的zero,沉默幾秒後,眼神認真道:那麼答應我的邀請嗎?我的朋友。
好。輕輕勾起唇角,笑容溫柔,安與於唇邊那可以使冰雪為之融化,百花為之綻放的溫柔笑容,讓zero眸色一閃。
隨後他眼中閃過一抹了然神色。
還有什麼是他不懂的呢?
經由zero對安與於的觀察,很快便選了一家甜點鋪,站在少女之中,沒有覺得任何不對的zero,轉頭看向安與於,示意他挑選甜點。
同樣不覺得有何不對之處,對眾人打量目光,早已習以為常的安與於,想了想後,為自己挑選了一塊夾層放有草莓的水果蛋糕。
一經坐下,便迫不及待的挖下一塊蛋糕放入口中,口中甜美的感覺,讓安與於一臉幸福的微眯起眼睛。
明明應該是粗魯無禮的動作,但由安與於做出,不知為何卻帶上一抹別樣的優雅,這看似隨意,實則優雅的動作,也讓zero的眸色再次閃了閃。
或許他該好好的調查一下了。
耶爾你有一雙好眼睛。
謝謝。
這雙眼睛可以讓你得到更多。
聞聽此言,先是一愣,安與於隨後笑容溫柔道:但他們是我的朋友不是嗎?
朋友之間的指導何需報酬。
我到覺得,這是你應得的。
經由他那雙眼睛指導訓練,眾人能力漲得可不是一星半點,即使眼前這個人向他們收酬勞,他都覺得佔了個大便宜,更何況這人還不收酬勞。
謝謝。依舊無動於衷道。
好吧,我的朋友,既然如此,當你需要幫助時,務必要告訴我們,我們願意為你效勞。當然前提是他沒有任何的陰謀。
身為上位者,怎麼可能僅憑對方几個示好,便對其掏心掏肺,全然信任。
先前之所以不在意,是因為網路的隱蔽性,即使眼前這人有壞心有問題,也不會對他們造成任何傷害,可是現在巧合真的是太多了,讓他不得不防。
與眾人真心與安與於相交不同,zero對安與於至始至終都有所保留。
相對應的,安與於同他的關係,也不像眾人那般親密。
畢竟誰都不是傻子,是不是真心相交,看不出來,卻也能感覺出來不是嗎?
夜色昏暗,因沒有月光的關係,大地一片黑暗。
站在窗邊,望著窗外幽暗不可見的景色。書桌上僅僅亮起的一盞檯燈,讓亞當斯贊格威爾半隱於黑暗,半顯露於昏黃燈光下的臉頰,詭譎難辨。
少爺。
進來。
是。
話音剛落,便推門而入,由外走入的身影,在微弱燈光映襯下,好似一抹魅影般時隱時現。
沒有說話,徑直向亞當斯贊格威爾走去,畢恭畢敬把手中資料,放到書桌上的那抹魅影,隨即退至一邊,與黑暗融為一體。
在魅影進入的那一刻,便收回遠眺的目光,走回到書桌前,由桌上拿起那份資料的亞當斯贊格威爾,隨即翻看起來。
不算厚,只有薄薄的幾頁,但就是這幾頁內容,卻詳盡的描述了安與於這一生。
什麼時間出生。
什麼時間開口說話。
又是什麼時間,邁出他人生的第一步。
亞當斯贊格威爾手中的資料,甚至比安與於腦中的記憶碎片,瞭解的還要詳盡。
對安與於童年生活,並不感興趣。亞當斯贊格威爾徑直翻到最後一頁。
沒有任何特別之處,甚至連其父母死亡的原因,都可以稱之為平淡無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