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是薛景。”

“什麼意思？”

戚長安有些不解，但他想著昨天早上見到的人以及隨後出現的薛景，便仔細聽徐長歌說話。

“前天我回校的時候，偶然聽到薛景在自言自語。”徐長歌一邊說著，一邊回憶。

那是一個深夜，華盛大學的學生們大多還未歸校，學校裡異常幽靜。

薛景站在一個樹下，由於角度原因再加上徐長歌走路很安靜，他並沒有注意到除了他以外還有另一個人經過這裡。

“他說了什麼？”戚長安問道。

“他說……”徐長歌垂下了眼瞼。

【穆雨生，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你擋不住我，木橋生……既然得到了這具身體，就說明上天給了我一次機會。】

【薛景什麼錯也沒有，我不能讓他像我一樣……】

【這是最後一個人了，我一定要殺。】

戚長安神色微動，有些皺著眉：“是真的？”

“應該是真的，也不像在排練話劇……更何況，誰排練話劇會選用《木橋》？”徐長歌搖頭，“就算是《木橋》，又怎麼可能出現‘薛景’？”

“也許是編劇……不，”戚長安不再思考辯解的話，“這樣一來，倒是可以說得過去了。”

如果是那個擅長偽裝的穆雨生，薛景的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但是，這怎麼可能？！

戚長安看向徐長歌，“木橋生和穆雨生都是小說裡的人物，怎麼可能出現在現實世界？”

徐長歌一開始也是這麼認為，直到死者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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