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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真氣丹的原因,再加上這次成功突破,不說實力發生的變化,就是身體機能,也有了個質的提升,所以之前金銀刺的傷口,包括那最危險的穿胸一刺,現在也基本上沒什麼大礙了,要不了幾天就能恢復如出了。
劉陸拿起身邊的銀刺,還真是兵不刃血,上面一點血跡也沒有沾染上,果然不是一件凡兵。
此前見識過黑衣青年馭使後,對這對金銀刺,劉陸是喜歡的緊,如今他成功突破,正好拿這對金銀刺來當武器,只不過讓他有些鬱悶的是,他尋找的那把金刺,此時正被袁宗拿在手裡剃指甲。
封靈山是條件艱苦了些,但你一個礦奴修不修指甲有什麼不同嗎,還講究那個做什麼,當然這話劉陸是不敢對著袁宗說的。
“袁老哥,你的傷怎麼樣?”
袁宗搖了搖頭,然後盯著劉陸看了又看,“你看著有些不同了。”
劉陸哈哈一笑,“沒有的事,可能這裡太暗,你看錯了。”
袁宗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劉陸說:“袁老哥,你手裡的金刺能不能給我?”
袁宗看了劉陸一眼,沒說什麼。
劉陸頓時一陣尷尬,這架勢是一人一把的分贓嗎,看樣子不出血是不行了。
“不白給,我用真氣丹換。”
“沒問題。”袁宗雖然見識過金銀刺的厲害,但他畢竟不能像黑衣青年那樣去使用,落在他手裡,也就只是個鋒利的短劍而已。
“一顆真氣丹怎麼樣?”
袁宗毫不遲疑的來了一句,“三顆。”
劉陸翻了個白眼,這袁宗是絕對看出了他的心思,只不過如今他突破成為修仙者,這真氣丹已經沒什麼用了,而且武林給的那五十顆真氣丹他自己就留了十顆,現在還剩八顆,所以也就不在乎袁宗的趁火打劫了。
“行,三顆就三顆吧。”
得到了金刺,劉陸一手把玩一支,突然發現這一對金銀刺合起來,倒有點像是一把尖利的槍頭一樣。
東西到手,劉陸又把主意打在那個黑衣青年的屍體上,做為金庭洞天的修仙者,怎麼著都應該有不少寶貝才是。
只不過讓劉陸失望了,從黑衣青年身上找到的唯一有點用的,只有其腰著掛著的那對裝金銀刺的皮套,其他的就沒有任何東西了,不要說期待中的儲物袋了,就是幾兩碎銀子也沒有找到。
當然,劉陸也沒有懷疑是袁宗先一步搜身拿走了,在打坐療傷和突破的這段時間,他的感知還是有的,並沒有察覺到袁宗有什麼行動。
劉陸把金銀刺插在皮套中,兩把合在一起掛在了自己的腰間,然後來到袁宗旁邊坐下。
“袁老哥,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對劉陸這話袁宗顯得有點困惑,在這種地方能有什麼打算,豈是能由得了自己的。
劉陸繼續說:“你剛才也聽到了,金庭洞天的人要攻打流雲宗,白龍幫勢必會被捲入其中,而這正是我們擺脫白龍幫控制的絕好機會。”
事到如今,突破到煉氣期後,劉陸已不想在繼續待下去了,了卻了白龍幫的恩怨後,是時候離開了。
“呵,這裡的礦奴無時無刻不想著離開,可屍蟲毒不解,能去哪裡。”
以袁宗的實力和見識,都對屍蟲毒束手無策,可想而知這種蠱毒的厲害,劉陸要不是有仙乙幫忙,就會和其他礦奴一樣,處境怕是會無比悽慘。
“如果我有辦法解除屍蟲毒的威脅,你願不願意和我一同殺出白龍幫的控制。”
袁宗看著劉陸,“什麼辦法,像你一樣,讓你認識的那位流雲宗之人出手,可是他們豈會自毀根基?”
在被礦奴逼的不得不躲在這裡的時候,關於屍蟲毒沒有毒發這事,劉陸只能把一切推在了武林身上,告訴其他人是他求助武林為他解的毒,因為武林身份地位擺在那裡,在加上一出手就是近百顆的真氣丹,所以沒有人會懷疑真假。
“這你不用管,我自有解毒的方法。”
其實劉陸是想借助仙乙的能力,但這種事又不能直接告訴袁宗他們。
看劉陸不像是開玩笑,袁宗也認真的道:“只要你真能解了屍蟲毒,不要說殺出封靈山,就是陪你走一趟白龍幫也無妨。”
“好。”劉陸把自己的計劃也告訴了袁宗,“這件事不能我們幾個人去做,而是要聯合所有礦奴們一起反抗。我想,現在還活著的礦奴們,不說人手一顆真氣丹,也差不多了吧,我幫他們解除屍蟲毒的威脅,他們用真氣丹恢復到巔峰實力,然後一起殺出封靈山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就算到時候近在咫尺的白龍幫收到訊息派人支援,我們聯手之下也能逃離虎口。”
“你要我做什麼?”袁宗重新審視了一番劉陸,覺得眼前的劉陸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變得自信了很多,按說以劉陸的那點實力,做出這樣的謀劃,實在很難讓人信服,可現在,卻讓人不由得的深信。
劉陸笑了笑,“也不用做什麼,到時候給我撐場子而已。當然,這事不是我們兩人去做,而是要把老馬穆老大他們一起拉進來謀劃。”
“嘿,說他們他們就到了。”
穆寧和他那小弟最近因為風頭原因也不去給劉陸兌換靈石了,而是和老馬他們一樣,開始在這處地下空間四周的礦洞中尋找靈石,像慣例,他們出去一天後,總會回到這裡休整,而就在劉陸和袁宗說話的時候,四人同時出現了。
劉陸和袁宗瞪著眼看著穆寧老馬四人,不明白找個靈石就像和誰廝殺了一場一樣,一個個掛彩添紅的。
而老馬穆寧幾人,也是有些奇怪地看著劉陸和袁宗,怎麼兩人也都多多少少受傷了。
劉陸突然心中一動,“你們不會也是遇到了金庭洞天的人吧?”
“呵呵,那可真是巧了。”
還真如劉陸猜測的那樣,老馬和穆寧他們也遇到了突然闖入的金庭洞天的人,只不過老馬和文峰遇到的那個,被老馬一通算計,活埋在了一處礦洞絕地。
而穆寧和他小弟遇到的那個,雙方大戰一場後,不見得會輸的金庭洞天的人居然退走了。
金庭洞天的出現,讓幾人都有些發愁,如今仇怨已經結下了,不得不考慮隨時會出現的金庭洞天的報復。
就在劉陸思量著如何跟穆寧老馬他們說自己的計劃時,突然察覺老馬眼神奇怪的盯著他看個不停。
劉陸有些不明白老馬這又是抽得那陣風,剛想尋問時,他突然也感應到了老馬的不同,那是靈氣的波動。
這是劉陸第一次有這種感覺,說不上來,也沒有什麼技巧,完全是下意識的就感應到了。
劉陸恍然大悟,頓時明白過來,原來感覺一直深藏不露的老馬,居然是一個修仙者,難怪了。
“老馬啊,你隱藏的可真夠深的啊!”
老馬也是一陣感嘆,“小友,你才是人不可貌相啊,這一轉眼的功夫,就脫凡超俗了!”
袁宗和穆寧畢竟是老江湖了,從劉陸和老馬這啞謎一樣的對話中,就已經猜了個大概,只不過兩人都只是深深地看著劉陸和老馬,沒有去多說什麼,而文峰和穆寧的那個小弟,完全就是雲裡霧裡的樣子。
“算了,這事以後咱們再聊,先說說正事。”
隨後劉陸便把金庭洞天黑衣青年說出來的那些秘密告訴了幾人。
“要亂了,要亂了!金庭洞天和流雲宗,天上打架凡人遭殃啊!白龍幫這次要面對的怕不止是金庭洞天了,這些年白龍幫在昭明國種下的惡因,也終於要結出毒果了。這裡是待不去了,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幾人雖然對老馬的感嘆不盡明白,但也聽出了字裡行間的殺氣騰騰。
“小劉,就按你說的做,老馬我全力支援你。”
穆寧也點點頭,“如果真能解除屍蟲毒的威脅,我想沒有人會不同意的。至於人心問題,根本不用操心,這裡積聚下來的怨恨,是最好的誓殺宣言,只要有人帶頭,沒有人會對白龍幫留情的。”
“如此最好。”劉陸自已都沒有察覺到的是,現在的他說話做事自有一股殺伐之氣,“這事要麻煩穆老大和袁老哥了,你們出面招集所有礦奴來此,時間就定在下次進礦洞之時,到時候先解除屍蟲毒,再確認攻打白龍幫的時間,最好是能和金庭洞天同時行動。”
有幾個老江湖在,劉陸根本就不用操心具體如何去做,就像老馬說的,劉陸唯一要做的就是準備好解除眾人身上的屍蟲毒,如果屍蟲毒的威脅都處理不了,一切都是空淡。
休整一夜後,袁宗和穆寧兩人同時行動,把還剩下的真氣丹都拿去兌換靈石,同時也要把訊息傳給其他礦奴,而兩人也不是白給劉陸跑腿,而是一人一顆真氣丹的酬勞。<!--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