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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童雀提高了音量,想蓋過禽獸兩個字,但失敗了。
諶洲終於願意抬眼看她。
“諶、諶總很君子的,把我送回家之後就走了。”
各回各家,只是恰好住一起而已。
“他沒佔你便宜吧?”琪冉每一句都踩在她的雷點上。
大概是這段時間她因病戰鬥力減弱,讓她忘了對方是能當著客人面口出狂言的霸氣女陪侍。
至於佔便宜……
諶洲昨晚上那應該也算不上佔便宜吧?如果自己是他的地下女友,男女朋友親熱又有什麼錯?
“沒有。”她斬釘截鐵,又收穫諶洲側目。
“那就好,看來是我誤會諶總了,他是個好人。”
“嗯,對啊對啊,我真的沒什麼事,我起床了,先掛了啊!”她說完,立刻掐斷攝像頭。
她長舒一口氣,腦袋重重地砸在床上,下巴磕在他腿上。
總算對付過去了。
“禽獸?”頭頂上傳來壓抑的聲音,她一抖,“佔便宜?”
她嚥了口口水。
“原來在外人眼裡,我是這種人。”諶洲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她更惶恐了。
“不是的,諶氏在大家心中的形象一直很好,但凡飯局從來不為難人,琪冉只是因為擔心我而已,諶先生別生氣。”她小心翼翼為朋友辯解,諶洲勾唇,放下平板,低頭壓下來。
“我倒是覺得,她說的很對。”
“嗯?”
“我不介意做禽獸。”
童雀腦袋裡哄地一聲炸開。諶洲已經吻在她脖間。
她身上的香味很特別,他很喜歡,偏執的喜歡。
她渾身酥麻,竟然還有時間慶幸諶洲沒有追究剛才琪冉的冒犯。她偏頭,想躲開,被他翻身壓住。
他向來強勢,她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不是對手,慣用招數:“諶先生今天不上班嗎?”
“岔開話題的方式能不能長進點?”諶洲動作沒停,抽空應付她一句。
氣氛正升溫,外面門鈴忽然響了,童雀如蒙大赦,立刻要跳下床去開門,被諶洲一把扯了回來,扔回床上。
“起來洗漱。”他扔下這句話就出了臥室,她摸摸鼻子,迅速鑽進浴室。
能躲一天是一天吧。
諶洲理了理身上的睡衣,出來開門。助理方皓提著袋子進來:“總裁,這是童小姐的衣服,都按照尺碼買好了,另外早餐已經準備好放在車上保溫盒裡了。”
方皓眼神打量了他一會,將東西放在進門處的吧檯上。
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諶洲點點頭,又和他確認了一遍行程,還沒見小姑娘出來,折身去浴室裡找人。
此時童雀正站在洗漱臺前搓手,臉上表情詭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咬牙切齒。
“怎麼了?”他雙手抱胸靠在門邊看著她。
她轉過身,沒說話,眼神分明是說“你自己看看好不好!”
她脖子上深深淺淺全都是牙印,還有……紅色的淤痕。昨晚上喝了酒,面板沒有那麼敏感,只是知道他咬了,也沒想到會留下這麼深的痕跡。
現在要怎麼見人啊!<!--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