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娘也吃。”
“奴家不愛吃,大郎吃罷。”顧小芙哪捨得吃,二十文錢只得了這麼一小包,全留著給陸元暢下藥。
“瞎說,我不信,吃嘛!”陸元暢像個孩子似的撒嬌道。
顧小芙扭不過陸元暢,只得輕輕含了進去,不經意間,嘴唇碰到了陸元暢的手指,頓時臉羞得通紅。
燭光跳動,映在顧小芙嬌嫩紅潤的臉上,讓得陸元暢看得眼發直,原來女子嬌羞竟是如此美麗,陸元暢覺得自己又長見識了。
顧小芙受不得陸元暢直白的注視,便去了廚房給陸元暢燒水。坐在灶口,顧小芙的臉有些發熱,不知是因為火光的烘烤,還是因為陸元暢痴迷的眼神。
燒開熱水,顧小芙便提去了澡房,前幾次都是陸元暢做這事,今日顧小芙怎麼也不可能再讓陸元暢動手,郎中說過陸元暢雖不嚴重,但需好好休養,情緒不能波動太大,也不能做體力活,顧小芙把這些囑咐牢牢記在心裡。
“大郎,水好了,沐浴吧。”顧小芙等一切安排妥當,才叫了陸元暢。
陸元暢以前整日在林間打獵,每日身上都流不少汗,有時還有獵物的血腥味,她喜潔,日日都要泡澡,就算今日受傷了,也極想好好洗漱一番,聽到顧小芙喚她,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
只是她進了澡房,發現顧小芙居然抱著衣服跟在她後面,陸元暢有些尬尷地問道:“芙娘,你進來作甚?”
顧小芙聞言,忙低下頭,臉上才下的紅暈又上了來,她輕輕說道:“奴家伺候大郎沐浴。”
這下,陸元暢也紅了臉,她還沒打算將身份說與顧小芙聽呢,再說,她一個人過慣了,還真不能坦然接受自己的身子被人看了去。
“芙娘,我…我自己洗,你忙了一天,且去休息一下吧。”陸元暢磕磕絆絆地回道。
“哦!那奴家先出去了。”顧小芙慌張地將陸元暢的衣服放在衣架上,逃一般地退了出去。
顧小芙先前掙扎了很久,才說服自己伺候陸元暢洗淑,雖說她以前常幫著鄭大洗,可她總覺得對著陸元暢有些不同。
鄭大在名義上,是自己的夫君,媳婦伺候自己的夫君,天經地義,而且鄭大病弱,臥床已久,讓他起個身都得費不少力氣。顧小芙伺候鄭大的時候,心裡乾淨的沒半點雜念。
可是就在剛才,她心疼陸元暢的身子,想伺候她沐浴,卻發現自己心跳得極快,這種感覺,顧小芙活了十六年,都沒出現過,她搞不清楚這是為什麼,就像陸元暢盯著她看一樣,那種臉紅心跳的感覺,就是這麼自然的出現了。
當陸元暢帶著溼意走出澡房時,顧小芙還在為剛才的事感覺羞澀,太丟人了,以至於她看也不敢看陸元暢一眼,飛一般地跑去澡房收拾起來。
夜幕已深,顧小芙將剩下的活都幹完了,便回了屋子,見陸元暢就著燭光在看書,便勸道:“大郎,夜了,莫再看書,早些休息吧。”
陸元暢將書遞與顧小芙,想了想,說道:“這兩日得閒,我教芙娘讀書認字吧。”
“大郎怎有這想法?”顧小芙聽了心裡有些喜悅,這年頭,普通女子哪有讀書的命,只有那些千金小姐才有機會認幾個字罷了。
“再過段時間,就要秋收了,佃戶們會來交租,往年這種時候,我總忙不過來,今年芙娘來了,自是要幫我的。”
“奴家只怕自己愚鈍,幫不到大郎。”顧小芙將自己窈窕的身段裹進被窩裡,委婉地拒絕。
對於平民來說,口糧最為重要,田地是財產的象徵,糧食是生存的資本。就是地主家,田地只掌握在地主手中,糧食的分配也是地主一人說了算,地主婆只有吃的權力,並沒有支配的權力,而陸元暢的這番打算,是讓顧小芙參與到陸家財產的分配中,這讓她有些心驚。
對於陸元暢來說,這想法雖是一時的興起,但想過以後,也是有著深遠的打算。她現下教會了顧小芙打理家業,以後等她上了戰場,也能後顧無憂。
“不怕,有我在,出不了錯,再說芙娘蕙質蘭心,學會之後必能青出於藍。”
兩人說著說著,視線就對到了一處,顧小芙覺得,整個屋子,都瀰漫著濃濃的曖昧,透過昏黃的燭光,慢慢地滲入鼻腔,讓得整個身子,都被這股子曖昧弄得燥熱起來。
只是這樣的感覺,陸元暢並沒有感受到,她的星目中,依舊是那麼純淨清澈,她還將手伸入顧小芙的被窩,拉起了顧小芙的小手,輕輕摩挲。
“咱們一起把日子過得紅火起來,好嗎?”
顧小芙愣了老半天,才回過神來,輕輕點了點頭,便扭捏地掙脫了陸元暢的手,揹著身子躺了下去。
☆、第15章 陸大郎是真土豪
第二日一大早,楊大娘來看陸元暢,一進門,就見顧小芙正在灶上忙著。
“芙娘,大郎可好些了?”楊大娘關心地問道。
“大娘,您來啦,大郎昨晚喝了藥,好些了,現在還沒起呢。”顧小芙見楊大娘一大早來了,忙抽了柴火讓鍋裡的粥悶著,去門口迎楊大娘。
兩人一起進了屋子,見陸元暢睡得安穩,便輕輕退了出來。
“芙娘,這幾日大郎你可要多照看一些。”楊大娘剛才見陸元暢像只小貓似的睡在那裡,心裡不太好受,陸元暢打小就身體強壯,幾時見過她這樣虛弱的時候。
“大娘放心,奴家定當照顧好大郎,大郎若不是為了奴家,也不會遭這罪。”雖說昨晚陸元暢並沒有責怪顧小芙,但顧小芙心裡依舊很過意不去。
“過去的事別提了,你心裡清楚就行,以後跟著大郎好好過日子。”楊大娘見顧小芙知道感恩,心裡的不滿才少了一些,她說道:“鄭家昨夜一下子去了兩人,今日我要去鄭家看看,你和大郎就別去了,我幫你們帶奠儀過去。”
昨日顧小芙就從楊榮那裡知道鄭老爹和鄭二去了,心裡很複雜,若是以往,她應當作為死者家屬在忙碌的,而現在,卻是連鄭家都不用去了,這種身份的轉變,讓她有些無所適從,畢竟她在鄭家整整三年,有些東西也不是一下子就能適應的。
不過想著外間對陸元暢的傳聞,陸小芙心裡更為難受,她來陸家也有幾日了,身子因著生活條件的改善,自己都覺得比起在鄭家時不知好了多少,那些傳言讓她越發的懷疑,想著陸元暢一直揹著這樣的委屈,很是心疼。
“不知要隨多少?”顧小芙問道,一下子去了兩人,和以往的慣例應不相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