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站起身,對著楊明與楊大娘拱手作揖,鎮重地說道:“我已無爹孃,婚事又不能自己作主,乾爹乾孃對我有養育之恩,我自奉為高堂,還請二位長輩為我勞心。”
“我待阿元如親子,婚事自然當仁不讓,呵呵!”楊明聞言極為歡喜。
“芙娘,我可將阿元交與你了,往後你們好好過日子,早早開枝散葉,這不僅是阿元的福氣,也是你的福氣。”楊大娘拉著顧小芙不斷地囑咐,陸元暢婚事已定,她心頭的大事總算是放下了。
顧小芙羞澀地輕輕點頭,她看向陸元暢之時,發現陸元暢正用著痴纏的眼光看著自己。顧小芙心想,若能與陸元暢相伴至白首,就是無兒無女,她也認了。
“阿元叔要娶媳婦嘍。”蛋蛋開心地叫喊著,圍著顧小芙直瞧,顧小芙實在忍不住眾人曖昧又熱切的眼光,小跑著躲進了廚房裡。
陸元暢見狀,忙要去追,卻被楊榮攔住了:“阿元,你且安心坐著,婦人嬌羞,自是常事,讓珍娘與芙娘說話,咱且喝酒慶祝。”
一下子,桌上的女人全跑去拉著顧小芙“教導”了,而楊榮,則是身負重任,他還得“教導”他那個蠢笨的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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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得34章 都是狗肉惹得禍
從楊家出來,陸元暢腦中一直渾渾噩噩,比起顧小芙接受教育那時好不到哪裡去,她覺得自己的世界全面崩蹋。
楊明之乎者也地說著開枝散葉,傳宗接代的重要性,陸元暢雖知自己與顧小芙不可能有孩子,但到底是長輩的教導,便細心聆聽。
楊榮可直接多了,他等到楊明喝多了回房,便趁著酒意拉著陸元暢好好說道了一番,而這一番話,讓陸元暢知道,原來自己往日是如此愚昧無知,生生蹉跎了大好年華。女子的青春,短暫珍貴,她居然白白浪費了那麼多時日。
當陸元暢看著紅著臉低著頭的顧小芙時,她不禁也紅了臉,回想起今日早間兩人的甜蜜親吻,心中有些蠢蠢欲動。
送走了兩個羞紅臉的人,珍娘拉著楊榮低聲問道:“大郎,奴家交給你的事可辦妥了?”
“啥都說了,我這張老臉算是丟盡了。”楊榮此時還有些酒醉,靠著珍娘抱怨道。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回房早些歇著罷,受了傷也不消停。”珍娘拍掉楊榮粘在自己身上的手,轉身就收拾起桌面了。
雪越下越大,晚間的風異常寒冷,吹在臉上如刀割一般,陸元暢被冷風吹得頭腦發漲,嘴中不斷地噴著帶有酒氣的白霧,顧小芙也行走的異常艱難,她不僅要顧著自己腳底打滑,還要挽扶著步履踉蹌的陸元暢。
回到陸家時,兩人都凍得臉色發青,小狼敏感地狂叫,見是顧小芙回來了,撒著歡地圍著她轉悠,可顧小芙哪裡得閒理它,她照顧醉酒的陸元暢還來不及呢。
小狼嗚咽了幾聲,只得乖乖縮在陸元暢腳邊,眨著可憐汪汪的眼睛轉著頭盯著顧小芙瞧。
顧小芙好一通忙活,才剛晃著腦袋的陸元暢洗刷乾淨安置在床上,拿了藥膏細細塗抹傷口。
“大郎,你受了傷,怎能喝那麼多酒。”顧小芙見傷口較之昨日沒有明顯的好轉,不禁擔憂,陸元暢身子極好,又經常受傷,她傷口的癒合能力很強,如這般休息一日都未見好轉,卻屬反常。
“芙娘,我今日高興多喝了些,往後幾日我好好養傷,你別擔心了。”陸元暢悶頭說道。
顧小芙拿陸元暢沒辦法,人家好言好語地哄著她,她還能怎麼辦,雖然顧小芙知道,陸元暢也就說說而已,光說不練,白搭,總不過是自己多留心,多勸著罷。
等到顧小芙為陸元暢包紮好傷口,陸元暢已熟睡了。小狼依舊挨在腳邊,等待著她,顧小芙這才想起小狼還未吃晚飯!
顧小芙匆匆去廚房給小狼弄飯,碗剛放在地上,小狼便一個惡狼撲羊,扒著碗將頭都埋進了碗裡,那急切的樣子,讓得顧小芙極為慚愧。
當顧小芙安頓好一切回房,夜幕已深,她躺在床上,看著陸元暢安靜的睡顏,身體雖累,但心中卻是滿足。今日楊明已囑咐楊大娘待雪停了便找媒人去顧家提親,再過不久,她與陸元暢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顧小芙撫摸著陸元暢光潔的臉龐,看著看著,不禁有些痴,她俯下身,將唇輕輕地蓋在了陸元暢的唇上。
“啊嗚~”
小狼一聲叫喚,將顧小芙嚇得忙抬起了頭,見陸元暢依舊安然睡著,才鬆了口氣,她摸著自己有些發燙的臉,轉頭對著小狼嬌嗔道:“你明天不想吃飯了麼?”
“啊嗚~”小狼頗有靈性,見顧小芙生氣了,乖乖地縮著腦袋低聲叫喚求饒。
“夜深了,快睡罷,把大郎吵醒了,看她不收拾你。”顧小芙難得像個孩子一般,與一頭小狼計較,誰讓小狼破壞了她的好事呢!
吹燈安寢,小狼那雙夜間泛綠的雙眼也消失了,房中一片靜謐,只有陸元暢淡淡的呼吸聲,顧小芙如往常一般,縮進了陸元暢的懷中。
半夜時分,顧小芙突然覺得有東西在自己胸前磨蹭,嚇得一個驚醒,用手一抓,卻是陸元暢發燙的手,顧小芙摸黑檢查著陸元暢的身子,發現她渾身燙得厲害,忙點起了燈,卻見陸元暢滿臉通紅,鼻下流著血。
“大郎,你醒醒,大郎,你不要嚇奴家!”顧小芙被那鮮血嚇著了,一個勁地搖著陸元暢。
“怎麼了,芙娘?”陸元暢被顧小芙帶著恐懼地聲音嚇得一個靈機猛地坐了起來。
“大郎,你流血了!”
顧小芙拿了帕子為陸元暢擦去鼻血,陸元暢一看,也懵了,她可從來沒有這般過。陸元暢運氣感受著自己的身子,發現氣脈通暢,並無大礙,不過身子有些發熱,額頭全是汗。
“芙娘,我無事,許是今日炕燒得有些熱罷。”陸元暢安慰道。
“大郎別嚇奴家,奴家現下只有大郎一人了!”顧小芙細細地為陸元暢擦去額頭上的汗,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我還能不知道自己的身子麼,你別瞎想。”
陸元暢耐心地安撫著顧小芙,只是顧小芙這一番折騰,衣襟有些散亂,領口鬆開,露出了裡面粉色的鴛鴦戲水肚兜,在昏暗的燈光下,胸前大片的雪嫩面板暴露在陸元暢面前,讓她看得眼發直。
“大郎!血!”顧小芙剛擦完汗,就見陸元暢的鼻下,又是兩管鮮血直流!
陸元暢順著顧小芙的眼光,抬手一擦,盡是滿手的血,這下她真是弄不懂了,怎麼好端端的,一直流鼻血呢。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