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抓緊鐵鏈的手指，白如積雪，一種遠離了蕭六郎而產生的不安生感，在*蠱的催動下，讓她心神不穩，腳下微微一軟。

墨妄一直注視著她，見狀上前扶住她的胳膊。

“鉅子小心。”

墨九感覺到他掌心的力量與溫度，抬頭與他對視的片刻，不由就想到與他從初識的熟稔到如今的生疏，甚至她還記得她穿越之初，因為一個“私奔”的誤會梗，曾經大呼小叫過稱呼墨妄為“我的情郎”。

物是人非吶！

她默默哀抽回手，也囑咐道：“左執事也小心。”

一個恭敬的“鉅子”，一個客氣的“左執事”，彼此間的距離已顯而易見，再也回不到過去。墨妄看著前面深幽不見光的漫長吊橋，眸底比橋下的水還要沉。

有一絲風，拂在面頰上。

不太冷，卻涼涔涔的不舒服。

就這般走了一會，墨妄盯著前方的姑娘，終是沒有忍住那一句盤踞在心底許久的話，“有時候，我好懷念那個在盱眙街上打我一個耳光的墨九。”

“嗯？”墨九腳下一晃，“你說什麼？”

“你沒有聽見？”墨妄微窘。

“是。”墨九盯著吊橋，輕聲道：“我發現吊橋的線條有一點不對勁兒。”離岸越來越近了，風聲似乎就越來越大，墨九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並沒有聽得太清楚墨妄的話。

可惜，墨妄看著她的目光，卻沒有了再說那句話的勇氣。微頓片刻，他無奈一嘆，“身為鉅子，你何苦親自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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