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母親,老太太平時節儉,鄉下又沒有什麼可以花錢的地方,十幾年下來,存了十多萬。
身體原來的主人節儉,這錢倒是沒怎麼動。
夏幼薇取了五千,放在自己隨身背的書包裡備用,錢不是攢出來的,還是不要虧待自己。
她剛從銀行才出來,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打電話來的是何曼曼。
夏任青願意讓她回來,除了老太太臨終說了重話,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夏幼薇和季家是有婚約的,這是在她父母在世的時候定下來的。
這些年,季家的人也時不時問一句。
時代不同了,現在不流行娃娃親。只不過季老爺子是個老派的人,看重承諾。
明天是他八十歲的生日,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訊息,聽說夏幼薇回來了,所以讓人傳了話,讓她參加宴會。
就算是婚約不作數,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他也想看看故人的後輩。
老爺子和夏幼薇的外公是至交。
夏任青接到請柬的時候,就震驚了。
那可是季家啊!
那麼一瞬間,他和妻子何曼曼眼睛都亮了,連著夏婉也很興奮。
那個荒唐‘婚約’,他們不放在眼裡,這都什麼年代了,再說了,季家的老三會看上一個鄉下丫頭?除了臉什麼都沒有。
夏幼薇在誰看來都上不得檯面,兩個人沒有半點般配,相比起來,夏婉就不同了。
夏婉是在英國留過學,不但有學歷,現在又是頗有人氣的女明星,難保季家的那位少爺不喜歡。
如今不是很多明星都嫁了豪門,為什麼她女兒就不可以?
何曼曼想到藉著這次機會,能夠搭上了那個圈子,認識更多名流,心都飛了起來。
他們雖然吃穿不愁,但是和那個圈子是不能比的。
何曼曼不喜歡夏幼薇,不過……拖油瓶用來當自己女兒的踏腳石倒是很合適,發揮完了最後一點餘熱就可以丟掉了。
所以當務之急,是把人找回來。
夏幼薇住院,他們夫妻倆就沒有去探望過,夏婉是去了一次,但是也什麼都沒問,所以自然不知道。
夏幼薇手指上放在螢幕上劃了一下,電話剛接通,尖銳的女聲就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夏幼薇你現在在哪裡?還不趕快回來?”
第三章
等了幾秒鐘,何曼曼見她不應答,語氣更差的說:“沒有好利索就跑,另一條腿也想斷?”
夏幼薇不惱,淡淡地問:“伯母是有什麼事情嗎?”
何曼曼被噎了一下,今天這是怎麼了,拖油瓶還敢反問自己了?
她想到還有正經事,壓下了心中的不悅,又說:“有個長輩的生日會,你最好快點回來,我有話和你說。”
“好的,我現在就回來。”夏幼薇說完,不等那邊說話,就利落地掛了電話。
通話被切斷,何曼曼心裡很不舒服,這丫頭居然敢掛自己電話?
她深呼吸了口氣,等著見到人再發作不遲。
夏幼薇低頭把手機關機,徹底清淨了。
生日會?什麼長輩能讓何曼曼這麼看重?只怕不簡單。
不過也不用好奇,明天就會見到。
趙沉發了簡訊給她,後天上午要在電視臺錄製節目,這兩天她都有事情做了。
以前的夏幼薇的衣服和打扮,其實還停留在高中時期,不過長得漂亮佔便宜,穿什麼都不會難看。
第一印象非常重要,如果連著自己的外貌都不能收拾得很好,就不用去期待別人瞭解你其他。
現在還有些時間,夏幼薇不急著回去,準備去買幾身衣服,然後剪個髮型。
夏幼薇挑了兩條裙子,一件外套,還有雙鞋子。
不算多,剛好可以把隨身的揹包填滿。
接下來她去了理髮店。
夏幼薇有著黑瀑一樣的長髮。
坐下來後,夏幼薇和髮型師說:“麻煩幫我剪短,過肩的長度就可以。”
造型師摸著黑緞一般的長髮,覺得就這麼剪了很可惜。
他開口問:“這頭髮留了很久吧,怎麼就決定剪了呢?髮質不錯啊。”
夏幼薇說:“我懶,洗起來很麻煩。”
理髮師:“……”
可以說很耿直了,這個理由他無法反駁。
一個小時後,夏幼薇摸了摸髮尾,覺得頭都輕了很多。
露出了額頭,顯得眼神清澈,像是月光的湖水。
造型師也很滿意,人長得漂亮,不同的風格就有不同的美。
夏幼薇到家,已經晚上七點了。
何曼曼一直打不通人的電話,在大廳裡走來走去,也開始有了擔憂。
看到人走進來,她就迎了上去,語氣不善地質問道:“你去了哪裡?”
夏幼薇說:“我的手機路上沒有電,然後路上遇上了同學,我們說了會兒話,她還陪我去剪了頭髮,所以耽誤了時間,我下次不會了。”
她的態度好,又主動承認錯誤,並且做出了說明。
話都被人說完了,何曼曼也不好發作,明天還要一起去宴會,總不能這個時候翻臉。
何曼曼總覺得,對方和以前不同,轉念一想,或許是因為換了髮型。
夏幼薇見她不說話,開口又說:“伯母,那我上樓了。”
“嗯,你上去把。”何曼曼不耐煩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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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幼薇的房間在二樓的最右邊。
她關了門,然後把揹包裡的衣服掛在了衣櫃裡。
這兩件裙子,和身體原主衣服的風格截然不同,在衣櫃裡像是異端
夏幼薇在半夜被驚醒,有人很大力的踢門,一共踢了三下。
她摸出手機看了下,凌晨一點。
二樓除了住了她之外,就還有夏任青的兒子,夏燃。
不過對方在另外一頭,是不會經過她房間的。
估計是夏燃玩到這個點回來,知道她回來,開始撒酒瘋了。
夏幼薇想,看來這家人沒什麼倫理觀念啊,堂哥大半夜踢妹妹的門。
四周重新安靜了下來,夏幼薇接著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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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的宴會,是從中午就開始。
但是到季家的半山別墅,路上要花兩個小時,所以幾個人早早就要出發了。
夏幼薇掐著昨天何曼曼告訴她的時間,下了樓。
何曼曼打量著人,夏幼薇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風衣,下面是一雙白色鞋子。
倒是很普通,還顯得有些不合時宜。
唯一有些出格的就是對方是光著腿。
夏幼薇的腿直,瘦而不見骨,面板很白,其實十分的打眼。
何曼曼不想夏幼薇出頭,她巴不得對方穿得土氣一些,說要開口說:“你這是什麼打扮,不倫不類,去樓上穿一條褲子。”
夏幼薇聲音怯怯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