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還是個才考完的學生啊,被人惡意的阻撓高考……
幾個人面面向覦,事情發展到現在,他們也有了隱約的猜測。
夏幼薇的人際關係很簡單,排除下就只剩下幾個可以懷疑了,而且房間裡的指紋,除了夏幼薇就只有隔壁鄰居,然後就是三個嫌疑人。
這個小區房價和租金都不菲,隔壁的女白領工作家庭都很好,他們也找人問過話,沒有犯案的嫌疑。
而且根據他們的經驗,很多時候能傷害你的,只有親近人。
夏幼薇說:“我現在有些累,你們如果問完了,我可以回去嗎?”
孫韻說:“也好,那我們有事情再通知你。”
夏幼薇點了下頭,然後往外走。
等人離開後,女警嘆了口氣:“不是我說,這姑娘是個完美的受害者,冷靜又脆弱,不過更讓人不舒服,我看不得她受委屈。”
孫韻說:“不要帶入個人情緒,馬上提審剛才抓來的人,這事情我已經有了眉目。”
“嗯,好的。”
武奇本來不配合,什麼都不說。
不過警局自然有自己的審訊技巧,很快對方就心裡防線崩潰,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他承認,是他拿了手鐲給背後指使的人,盒子上沒指紋是因為他刻意清除過。
那個女人,看三個人裡面他年紀最小,才找上來讓他幹,如果和其他兩個人說,怕人拿了東西跑路。
而且女人認定東西是自己的,不然他也不會拿走。
武奇交代,他先去臥室拿了鐲子後,李尤後面進去才拿了錢,然後留了指紋
三個人都是受了夏幼薇伯母的指使。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事這樣了他不可能一個人背鍋。
這邊拿了口供,那邊立刻提審另外兩個人。
王勇和李尤都很意外,他們是不知道背後給錢的人具體是誰。
沒想到對方還單獨聯絡了武奇 ?
當下也就都承認了,願意指認幕後主謀。
真相浮出水面,所有人的震驚了,這也就難怪夏幼薇剛才欲言又止。
孫韻說:“帶上兩個人,和我走一趟。”
他還是覺得,這事太順利了,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太對啊,可是又想不出來具體哪個細節。
———
何曼曼因為今天的計劃落敗,十分氣急敗壞,夏任青也察覺到了人的情緒不對。
他開口問:“你們這一個個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夏燃下午情緒也很大,撞到了他的槍口。他把人訓斥和一頓後對方就跑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何曼曼說:“可能是因為下雨,天氣太悶了。”
夏任青放下了手裡的茶杯,想到了什麼又問:“今天是夏幼薇考試吧,不知道考得怎麼樣了。”
何曼曼冷笑了聲,說:“她考得怎麼樣關我們什麼事情,最好早點滾蛋回鄉下。”
對人的厭惡溢於言表。
夏任青說:“對了,她和季家關係不錯吧,和那個季家的老三聯絡多嗎?是個什麼情況?”
他也知道自己的妻女對夏幼薇有很大意見,態度不好,這有些小題大做了,一個小丫頭能翻起什麼風浪。
不過他也懶得管,不想因為夏幼薇破壞自己的家庭和諧,但是現在不同了,夏幼薇如果和季家攀上關係,對他有很大的好處。
何曼曼說:“憑什麼是夏幼薇和季家老三,我們夏婉不行嗎?比她有學歷有氣質。”
夏任青皺了下眉:“那也得你們有本事,都去了兩次也沒見認識有用的人,這又不是我說的算。”
何曼曼說:“是啊,夏幼薇會見風使舵,討男人喜歡,這點和冷煥雨一樣就不要臉,我是不會。”
夏任青覺得這人胡攪蠻纏,也懶得反駁,站起身往樓上走,不和人爭吵。
何曼曼看著人的離開背景,胸腔裡氣血翻湧,當年夏任青看到冷煥雨就移不開眼睛,現在居然為夏幼薇說話,這讓她忍不住的多想。
這個時候,大廳的門被推開了,看到走進來的人她有些意外。
何曼曼語氣不好的問:“你怎麼來了?”
夏幼薇的視線,在房子巡視一圈,開口說:“這房子可真漂亮,低了,我順利考完,伯母你是不是很失望?”
何曼曼心往下一沉,移開了視線不看人,言語冷淡的說:“你考完關我什麼事情。”
夏幼薇不惱,“真的不關你事嗎?”
何曼曼說:“我不懂你說什麼,少在這裡東扯西扯。”
夏幼薇從包裡拿出了個絨布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
然後笑著說:“何曼曼,你讓人在高考那天劫持我,還拿走了我的手鐲,現在人贓並獲,我實話告訴你,受你指使的人也都招了,你還能想全身而退。”
何曼曼咯噔了下,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人:“你瘋了嗎?這個手鐲我什麼時候拿了?你別想誣賴我。”
夏幼薇說:“你看你記性不好,怎麼能這麼說,明明是我從房子裡才找出來的,你就不承認了。”
何曼曼說:“你血口噴人。”
這個時候,夏幼薇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她看了來電提醒,笑著說:“看,警察局給我來電話了,要抓你來了。”
說完按了擴音,聲音傳了出來。
“夏幼薇,你在哪裡,這次的事情恐怕和你伯母有關,我們現在準備去找她。”
“我知道了。”她說完,不等那邊的回答,就切斷了電話。
何曼曼臉色慘白,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夏幼薇說:“你是不是在想,這綁架未遂的罪名也不大?”
被猜中想法的何曼曼瞪著人,一時失言。
夏幼薇笑了起來:“不要緊張,我告訴你一個故事。你一直不喜歡我,半年前是你開車撞了我,然後現在又想阻止我高考,還讓人拿了我的鐲子,因為你覺得我不配拿著,你喪心病狂的覺得屬於我的東西,我外公的東西,我父母的東西,其實都屬於你。”
何曼曼怔了下,開口說:“你不要想把罪名都放在我身上,我不會承認的!我沒有做過!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以為你是誰?”
夏幼薇說:“我只是一個建議,我覺得你會選擇這麼說的,畢竟你是我長輩,我可以‘諒解’顯示我大度,我也要體面的,這是醜聞。但是夏燃和夏婉和我平輩,那就說不過去了。”
頓了下,夏幼薇又說:“你不會以為那次的車禍,我真的什麼證據都沒有吧?你猜猜?”
何曼曼心漏跳了一拍,張開嘴一句話說不出。
她覺得有一張巨大的網朝著自己張開,慢慢的收緊。
她又不是傻子,怎麼會按照對方的話去說,雖然這麼想,卻也覺得不太對。
何曼曼一直防備著夏幼薇,現在反